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第193章我想跟誰結(jié)婚是我的事_wbshuku
第193章我想跟誰結(jié)婚是我的事
第193章我想跟誰結(jié)婚是我的事
李月湊近葉凌,把前幾天的照片又拿出來給她看。
“你看倪丹青的神情是不是很奇怪,你說她住院,身上插滿針管,那整個人看起來應(yīng)該很虛弱才對,你看這個,一點都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一臉血色,比你還好。”
李月掃了眼葉凌,葉凌的臉色比倪丹青還差。
經(jīng)李月這么一說葉凌才發(fā)現(xiàn),倪丹青的氣色確實很好,根本不像一個剛生過孩子又全身插滿針管的人。
就算是化妝,也不可能畫成這樣。
就好像,她根本沒事一樣。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李月見葉凌不說話,連忙邀功。
葉凌點頭,視線從李月手機上挪開。
“你說的對,難怪我覺得奇怪,原來怪在這。”
被李月這么一說,葉凌似把所有事都弄清楚了,這一切就是一場陰謀啊。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李月對八卦真不是一般上心,就算不說她也能嗅到八卦的味道。
“不能確定,只能等明天的招待會才能知道我想的是不是正確的。”
葉凌搖頭,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那你跟我說說你的猜測唄。”
“各位,工廠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李月纏著葉凌想讓她說說,沒想柳詩瑤進來打算兩人談話。
“真的?柳姐這事怎么解決的?”
林言高興咧嘴問,見其他人還沒問就她一個人問了,林言有些不自在又后退一步躲在劉璐璐身邊。
柳詩瑤掃向葉凌:“這事要多虧葉凌,是她跟江氏簽了合同,讓江氏出布料幫忙加工的。”
柳詩瑤掃向葉凌,眾人本高興,可一聽跟葉凌有關(guān),一點高興的心思都沒。
跟葉凌有關(guān)她們又占不到什么光彩,高興個什么勁兒。
替葉凌高興那不就等于替認同葉凌么?
“葉凌,這事你做的不錯,希望你們以后都能跟葉凌學習學習。”
柳詩瑤鼓掌夸著,一些人見柳詩瑤鼓掌也跟著敷衍鼓掌。
而這話無疑又葉凌拉了一波仇恨。
瞧瞧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快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江氏那邊還是按照原定計劃由葉凌負責,工廠那邊傅總說他自己跟進,至于你們,夏季的設(shè)計稿記得交,我們也不能輸。”
柳詩瑤拍手,那些人一點干勁都沒。
柳詩瑤回辦公室,葉凌埋頭繼續(xù)畫著設(shè)計稿。
這件事出力的是江雨臣,如果不是江雨臣肯幫忙,就算她去也無濟于事。
“厲害,這次肯定要漲工資。”
李月對葉凌豎起大拇指,葉凌搖頭沒理會,低頭又開始畫設(shè)計圖。
這是她唯一的樂趣了。
一天不畫,渾身難受。
“葉凌葉凌天天都是葉凌。”
劉璐璐嘴里念著,林言眼微轉(zhuǎn),綻著光。
“葉凌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嗎?我真崇拜她。”
林言夸著一臉崇拜看著葉凌。
劉璐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手肘推了推她:“你到底是幫誰的,我們才是朋友。”
“我,我當然是幫你的,我只是說說,你別生氣。”
“對了,你最近穿的
衣服都好艷,難道是交男朋友了?”
劉璐璐上下打量林言,之前林言穿的衣服都很老氣,看起來一副土鱉的樣子,最近穿的衣服都顯示年輕,之前不怎么愛打扮,現(xiàn)在倒學會打扮了,連口紅色都染得好看。
看起來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沒,沒有,我媽說我這么大了也該跟隨潮流學學怎么打扮才對,我就…”
林言解釋,劉璐璐點頭。
“你媽說的對,不然像個土鱉一樣誰愿意看你一眼。”
劉璐璐說完才知道自己說錯話,連忙捂著嘴。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人應(yīng)該要會打扮才行,不然出去丟臉的是自己。”
“我明白的,謝謝你璐璐,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
林言沒生氣反對劉璐璐說謝謝。
劉璐璐嘴角笑容僵硬,點點頭。
她也沒說什么吧,怎么就為她著想了?
“對了言言,晚上是輪到我值班但是我男朋友約我晚上一起吃飯,你看可不可以。”
“好,我?guī)湍愦蚩ā!?
劉璐璐話還沒說完林言就知道她想說什么,劉璐璐聽著,嘻嘻笑著。
“那我先去準備下。”
劉璐璐說完蹦蹦跳跳去了洗手間,林言收起笑容,往自己位置上去。
六點,一到整點那些人都著急下班,劉璐璐也不列外,臨走前還叮囑林言一聲,林言點頭。
不一會,人已走得差不多,也只有葉凌還在位置上。
“葉凌,你還不走嗎?”
林言轉(zhuǎn)頭問,葉凌搖頭:“把最后一點收尾就走,你先。”
“我替璐璐值班,先去檢查一下東西。”
葉凌抬頭,看著林言的背影。
明眼人都知道劉璐璐根本沒把她當成朋友,林言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而且,她覺得林言不像是個受人欺負的人。
之前在總店那邊,林言的所作所為就證明了她是個眥睚必報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為了誣陷別人而自毀自己區(qū)域的衣服、婚紗。
但現(xiàn)在跟之前判若兩人。
葉凌搖頭沒多想,又埋頭畫著草稿。
傅禹寒看著葉凌認真的模樣不由得挑眉,手指輕敲在桌上。
“該走了。”
“等會。”
葉凌沒抬頭,雙目注視著畫稿,傅禹寒也不著急,有耐心地坐在她身邊拿起報紙看著等她。
這一幕,落入剛檢查完回來的林言眼中。
林言的眼定固在傅禹寒的背影上,此刻兩人多么像老夫老妻一樣讓人羨慕。
“成了,走。”
葉凌關(guān)掉筆記本,起身,舒展脛骨。
傅禹寒放下報紙,也跟著起身。
兩人齊齊出了設(shè)計部,林言目送著兩人離開,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抬頭看著正閃著紅點的攝像頭,她乖乖地往自己位置上去,拿起包包,關(guān)了電離開。
難怪葉凌每次都是最后一個走,原來是跟傅禹寒一起。
也就是說上次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兩人是真在同居?
一瞬間,林言腦海里已想出許多。
吳江從沙發(fā)上起來,手機脫手而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爸,你這怎么了?”
剛回家,就見吳江發(fā)脾氣,不禁問。
“小優(yōu)回來了,沒事,也就是公司里煩人的事而已。”
吳江朝吳優(yōu)微笑,恢復成以往慈父的模樣,吳優(yōu)點頭。
“我在路上買了點你愛吃的水果回來,我先切給你吃。”
吳優(yōu)說著,往廚房方向去。
雖然嫁出去但她時常會回家看望吳江,畢竟家里就剩吳江一人,她不回來這家就冷清了。
“好。”
吳江點頭,彎下腰撿著手機。
屏幕碎了手機還能開機。
那個神秘人竟這么不識好歹,他愿意跟他合作是給他面子,對方竟然這么猖狂。
聽說顧昀庭前幾天請了傅禹寒,肯定也是跟他談合作的事。
錢是永遠都賺不夠的,他的目的也不止于此。
謝家的東西,他勢在必得。
那個黑衣人只能躲躲藏藏卻清楚國內(nèi)的事,這讓他耿耿于懷。
程博然的手機屏幕緩緩暗淡,他把手機往一邊丟,整個人倒在床上,手抵在額頭上。
剛才吳江激動的樣子讓他好奇。
他還是不明白吳江有權(quán)有勢還要跟那個人合作,合作到底能得到什么好處。
而且那個人一直不露面,他到底是誰,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清楚。
他只讓他安心跟李辭悅交往…
“小然,李小姐的快遞到了,這些東西要搬哪去。”
王秀儀抱著一箱沒開過封的東西問,一提起李辭悅,程博然就有些煩躁。
“隨便你放哪都行。”
“放客廳也不太好,我房間又太小了,倉庫那邊位置也不夠,而且那邊灰塵多,不然,放你房間?”
王秀儀舉了許多都沒地方能放,唯一能放的也就程博然這件主臥了。
而且李辭悅的東西不少,半個客廳都堆著她的東西,她光是今天就簽收了十五個快遞,全都是大箱的。
“都行。”
“小然,你真的要跟李小姐結(jié)婚嗎。”
王秀儀小心翼翼問,雖她對自己兒子娶什么樣的女人沒意見,但她心里更看好柳詩瑤。
“這種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想跟誰結(jié)婚是我的事。”
程博然煩躁說,王秀儀一聽,也不敢繼續(xù)問下去,而是把東西一箱一箱地從樓下搬到程博然房間來。
不一會就汗流浹背地,程博然也沒有來幫忙的意思。
等王秀儀搬完,早累的喘著大氣,而程博然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王秀儀替程博然蓋上被子,躡手躡腳地從他房間出來往自己房間去。
翌日,如葉凌猜測那樣,莫離召開的招待會真的出事了。
莫離請倪丹青來本想讓倪丹青解釋她本就知道他喜歡男的卻選擇跟她結(jié)婚,但倪丹青卻說她是被瞞在鼓里結(jié)婚那天才知道的。
葉凌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現(xiàn)場直播。
“對,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倪丹青哭著,哭得梨花帶淚,而且一副無辜的模樣。
李月也盯著電腦直播,嘖嘖搖頭。
時不時吐出一句:“渣男。”
在她眼里,不管什么,渣男就是不可饒恕。
“丹青你在說什么,你分明是知道的!”
莫離氣急敗壞從沙發(fā)上起身,一臉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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