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第219章你是入戲太深了吧_wbshuku
第219章你是入戲太深了吧
第219章你是入戲太深了吧
“但你跟江雨臣吃飯我介意。”
傅禹寒緊盯葉凌,一想到他們有說有笑,他一去全沉默心里有種異樣感。
好像他才是個外人一樣。
“恩?你是不是忘了張副經(jīng)理跟她的父母?”
葉凌挑眉,她又不是單獨跟江雨臣吃飯,傅禹寒介意什么?
不對,傅禹寒為什么介意?
抬頭,四目相望。
久久,兩個人都沒開口,還是傅禹寒先挪開視線。
心跳不止,撲通撲通地。
可愛。
傅禹寒心里冒出個詞兒,除了可愛之外他想不出其他能形容葉凌的詞兒。
“所以傅總你為什么介意?”
葉凌好奇問,有點想知道答案。
“你跟我算表面上的男女朋友,上次被拍到你跟江雨臣一起就引起軒然大波,如果你想過安穩(wěn)生活,最好跟他少見面。”
傅禹寒咳咳兩聲,很是嚴肅。
“而且你現(xiàn)在是…是我的未婚妻,得做好一個未婚妻該做的事。”
“不然,對公司形象不好。”
傅禹寒絞盡腦汁想著,才想到這些。
“公司形象?”
“未婚妻?”
葉凌挨個念著,眉頭緊扭,越說越不對勁。
“你是入戲太深了吧?”
葉凌起身,手拿著被掃得干凈的空盤往廚房方向去。
“我跟你只是假的,那樣做只是權(quán)宜之計。”
葉凌提醒,給了傅禹寒重重一擊,讓傅禹寒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在葉凌眼里他對外宣布兩人同居,葉凌是他未婚妻等,這一些都是假的。
但對他來說都是真的。
廚房里水龍頭的水流著,葉凌出神。
連水溢滿流出都沒注意。
那話像在提醒傅禹寒又好像是想自己清醒點。
柳家,柳詩瑤一進門,柳燁就從沙發(fā)上起來,好像專門在等柳詩瑤一樣。
燈光映著柳燁那張陰鷙的臉,一看就知道是想來興師問罪的。
“你不是說你能搞定傅禹寒嗎?這是什么?”
柳燁一見柳詩瑤,把報紙直甩她臉上,怒氣沖沖質(zhì)問著。
柳詩瑤跟她保證在一年內(nèi)能把傅禹寒拿下他才不給他介紹那些人,但現(xiàn)在傅禹寒宣布傅太太已有人選,也就說明柳詩瑤失敗了。
明明之前柳詩瑤還說跟傅禹寒進展很快,有把握拿下他,現(xiàn)在冒出來個葉凌是什么鬼,兩個人還同居了。
柳詩瑤皺眉,報紙拍在臉上疼得很。
低頭一看,是傅禹寒拉著葉凌離開的照片,上面傅夫人三個大字刺疼柳詩瑤的眼。
傅夫人,那本該是她的位置才對。
“你問你話呢!如果你不能拿下傅禹寒,你就給我相親去!我明天立刻約趙公子過來。”
柳燁咆哮著,恨不得柳詩瑤馬上去嫁個有錢人。
柳詩瑤將劉海撫到后面,看著柳燁這張臉她就反胃。
“還有半年多時間,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是對我自己沒信心還是擔(dān)心我會擺脫你,讓你沒搖錢樹?”
柳詩瑤冷笑,要不是這層父女關(guān)系她連理都不想理他。
“你胡說八道什么!”
似被柳詩瑤說中,柳燁氣急敗壞。
“我再說一次,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是再管下去,你那休閑娛樂場所你就自己想法子付場地費吧。”
柳詩瑤冷笑。
柳燁破產(chǎn)還一直想著裝大款,那個老年休閑娛樂場所也是柳燁出錢的,如果她停止續(xù)租,柳燁就裝不成這逼了。
他的顏面會丟,他破產(chǎn)的事也會被拆穿。
現(xiàn)在他是會所的會長,那些人都對他拍馬屁,柳燁不可能放棄。
“你,你威脅我?”
柳燁指著柳詩瑤,氣得瞪大圓珠子。
“威脅你又怎么了?難道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柳詩瑤冷笑,家里一切都是給柳之樹的她不介意,誰叫她是個女人將來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但是柳燁就跟吸血鬼一樣吸她的錢現(xiàn)在還想干涉她的人生。
她要是再不反抗,柳燁就要蹭鼻子上臉,以后她想擺脫就難了。
她多少次想過一走了之,反正她該還的債已經(jīng)還了,但一想到傅禹寒在這里她就舍不得走。
要不是因為傅禹寒她不可能會理柳燁這群吸血鬼。
清脆響亮一聲落在那張白嫩的臉上,手掌印浮現(xiàn),柳詩瑤臉上火辣辣地,可見柳燁下手挺重的,柳詩瑤耳朵嗡嗡作響,冷聲一笑。
柳燁越是打她就讓她越認清現(xiàn)實。
“我不敢殺你,可我是你老子我敢打你!你這不不孝女,我當初供你上最好的學(xué)校供你好吃好住地,現(xiàn)在出竟過河拆橋。”
“柳詩瑤我警告你,你要是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柳燁激動說,聲音洪亮如雷。
“你那愛人今兒個怎么不在啊,哦,忘了,她還有個兒子在外流浪呢。”
往日這么大動靜,那個女人肯定會下來勸阻,今天連個人影都沒,肯定是去找她兒子了。
“你想說什么。”
一聽柳詩瑤說到柳之樹,柳燁警惕起來,跟防狼一樣看著柳詩瑤。
這態(tài)度看得柳詩瑤覺得諷刺。
“如果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柳家斷子絕孫,柳之樹做了那么多事,我隨便挑幾個往警察局那么一說,你那寶貝兒子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
“我再說一遍,想要大伙兒都好過的話,最好不要管我的事,不然大家魚死網(wǎng)破最好。”
柳詩瑤豁出去,見柳燁被鎮(zhèn)住,她冷笑。
柳燁也就是只紙老虎,除了對她吼幾句說自己是她爹之外還會做什么呢?
“讓開。”
柳詩瑤冷聲說,柳燁竟不自覺挪開一步,打從心里害怕柳詩瑤。
以前的柳詩瑤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現(xiàn)在的柳詩瑤讓他陌生。
柳詩瑤宛如提線木偶般,一步步往二樓走。
柳燁差點摔倒在地,雙腳抖著。
現(xiàn)在他掌控不了柳詩瑤了。
要是柳詩瑤真斷他的錢路,那些人就會知道他破產(chǎn)他這會長也會變成被人嗤笑的對象。
林佳音是被電話吵醒的,她摸著手機按起接聽鍵。
“佳音,出事了!”
助理著急說,林佳音起床,揉著頭。
“什么事這么著急,一大清早的打那么多電話。”
林佳院內(nèi)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
昨天她趕通告到三點才
休息,今天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還被助理吵醒。
“你跟葉枕是怎么回事?”
“葉枕?關(guān)他什么事?”
林佳音一聽葉枕的名字清醒了幾分。
“你看微信,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微信上了。”
林佳音看著微信,上面是葉枕扶她進酒店,第二天白天兩人穿著同一件衣服出來的照片。
林佳音的臉驟然發(fā)黑。
這一幕似曾相識,之前也有過。
不過之前只拍到側(cè)臉,根本看不清是誰,這一次是葉枕的臉部特寫。
“佳音,吳總讓回公司一趟,現(xiàn)在微博底下都被刷爆了。”
助理著急說,林佳音點頭:“我知道了,晚點過去。”
說完,掛掉電話。
林佳音趕忙起床收拾,剛打開房間門林炎書拿著報紙過來,剛抬起手門就開了。
“佳音,這到底…”
“爸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林佳音匆忙從林炎書身邊繞過往外跑。
葉凌一大早起來就看見這消息,她沒想到林佳音真跟葉枕搞到一起。
不過葉枕花心得很,林佳音玩不過葉枕。
“就說紙包不住火,這男的終于露臉了,跟林佳音挺般配的。”
李月說著風(fēng)涼話。
“我還以為林大小姐對傅總是忠心耿耿的,沒想到她對別人也是忠心耿耿地。”
李月還以為林佳音非傅禹寒不嫁,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么回事。
上次的事因為沒拍到正臉所以都只是猜測林佳音有男朋友而已,后來估計是那些媒體們沒發(fā)現(xiàn)什么,所以事情作罷。
現(xiàn)在好了,葉枕的大臉還做了個特寫。
看的是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
“葉凌,你就不說點什么?”
李月見自己叭叭這么多葉凌連半點反應(yīng)都沒,好像自己在唱獨角戲一樣覺得有點無趣。
“祝福他們。”
說完,葉凌拿起水杯往茶水間去。
李月皺眉:“哈?就這么簡單?”
茶水間內(nèi),林言剛泡好咖啡,轉(zhuǎn)頭見葉凌時朝她點頭。
劉璐璐被辭退,林言搬到劉璐璐坐的位置上去,等于是熬了幾月熬出頭了,再也不用坐在角落邊的位置也不用被人欺負。
“葉姐。”
林言微微一笑喊著。
“我比你小,喊我葉凌就行。”
葉凌冷著臉說,林言點頭:“好,葉凌。”
“恭喜你。”
葉凌上下打量林言,林言被這一聲恭喜弄得有點迷茫。
一臉錯愕看著葉凌。
“啊,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的設(shè)計稿被選中,再恭喜你終于如愿以償擠掉劉璐璐。”
“前一點我聽得懂,但是后面我不懂,葉凌,你想說什么?
“璐璐是因為泄露設(shè)計稿被辭退的,怎么就成我擠掉的呢?”
林言朝葉凌眨眼,一臉無辜。
葉凌噗嗤一笑,又想起那時在店里的林言,為了陷害那些取笑過她的人把自己負責(zé)區(qū)域的衣服都毀掉,讓那些人互相懷疑,心生隔閡,事后她也是這么一副無辜的樣子。
當時她沒選擇舉報林言是因為她沒有因此而受到什么損失,而且在店內(nèi)一些勾心斗角她能理解,為了給自己出口氣而已,但現(xiàn)在不同。
林言到她面前,為了擠走劉璐璐讓她背上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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