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第365章一分都不能少_wbshuku
第365章一分都不能少
第365章一分都不能少
“話說的很明白,這幾天請你把資金補上,一分都不能少。”
蔡明站在傅禹寒身邊,明顯同意傅禹寒說的。
這錢要不填補上那就要他們?nèi)コ袚f一公司出什么事說不定連錢都拿不出。
蘇培翊沒怎么在公司里也沒在公司待過太長時間竟然跟財務(wù)部的人有聯(lián)系,知道是姚禮時他還有點震驚,姚禮是公司的老會計,之前跟丈夫離婚,事情鬧的滿城風雨地,兩人同在一個公司,為了留住姚禮他們將姚禮的前任辭掉,補了一大筆賠償,要是早知有現(xiàn)在這結(jié)果,當初就該讓姚禮辭職離開也不至于弄出這么多事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培翊真是一點都不挑,姚禮三十多歲都可以當他后媽了竟也跟她一起,為了錢真是不擇手段。
讓他失望,更讓整個公司的人失望,估計蘇培御醒來知道自己兒子跟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有一腳會氣的當場吐血。
“蔡叔叔,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再通融幾天!”
蘇培翊慌張說,沒了之前高高在上的語氣跟姿態(tài)反祈求著。
陳業(yè)華不相信他,要是知道他挪用的不止一千萬一定會把他趕出去,只能讓蔡明通融幾天他去搞錢。
傅禹寒雙眼一瞇,如狐貍般綻放精光。
“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蔡明瞥向其他方向不再看蘇培翊一眼。
私心不希望蘇培翊繼續(xù)拖下去,盡快補上資金他才能安心。
蘇家存亡跟他沒關(guān)系他只要公司安好。
“諸位董事都覺得錢要越快補上越好,希望小蘇總能盡快,這幾天辛苦大家盯著也辛苦財務(wù)部的同事配合了,時間到,我先走了,之后的事請蔡總善后。”
傅禹寒掃向蔡明,這些事交給蔡明估計他很樂意。
蔡明點頭,沒想傅禹寒會拜托他。
傅禹寒邁著大步從蘇培翊身邊繞過,理了理西裝。
這幾天他占盡風頭可公司第二大股東是蔡明,他總要給蔡明一點面子讓他來處理一下,不然蔡明心里肯定會多想。
蘇培翊覺得后背發(fā)涼,傅禹寒是想將往死里整。
“小翊,回去跟蘇夫人商量一下吧,你爸的情況我也聽說了,他吉人有天相會沒事的。”
“這事不是叔叔不肯幫你而是真的沒辦法,哎。”
蔡明連連哎了幾句,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卻沒一個站出來幫蘇培翊說情的。
蘇培翊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平日里喊得親昵現(xiàn)在出事一個幫他的都沒。
傅禹寒回家時見葉凌睡在沙發(fā)上,俯身,在那嫩白的臉頰上小啄一口,輕輕地,如撓癢癢一樣。
脫下外套,蓋在葉凌身上。
雖是夏天但這樣睡著容易感冒,怎么不知道拿張毛毯蓋著呢。
葉凌蜷縮著跟小貓一樣,睫毛黑成長,微微一動,手撓著方才被傅禹寒小啄的地方,癢癢地。
努了怒嘴,翻了個身,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著。
傅禹寒噗嗤一笑,雙眼露出一抹喜歡。
他太喜歡眼前的人了。
葉凌似聽到笑聲,迷糊睜開,看著眼前的傅禹寒,不由得揉了揉眼。
起身,伸了個懶腰,有點困乏。
“你回來了,事情處理得怎樣?”
葉凌打了個呵欠問,傅禹寒莞爾,自信滿滿。
“處理得很好,可惜沒能讓你親眼看到蘇培翊的模樣。”
傅禹寒略有遺憾,他想讓葉凌看看蘇培翊那慫包懦弱的樣子。
那樣子就算跟傅池訣有幾分相似,也不可能是傅池訣,永遠不可能是傅池訣的替代品。
“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看。”
葉凌聳肩不以為然,反正有的是機會。
“你說的對,我先做飯,這陣子你沒貧血,看來我選的菜效果不錯。”
傅禹寒自夸,葉凌眨眼:“不是因為菜效果不錯,是你做的好吃,要是不好吃,我才不吃。”
“不過…你的廚藝怎么這么好?”
葉凌趴在沙發(fā)上看著穿圍裙的傅禹寒。
這是她一直好奇的地方。
傅禹寒怎么說都是個少爺,哪有讓少爺自己下廚的道理,這么好的廚藝不是一朝一夕就學會的。
之前她家做飯阿姨說過她那門手藝專門學過的,學了好幾年。
系著圍裙的手停住,傅禹寒瞇眼笑著:“我是自學成才,以前偷看保姆學來的。”
“是嗎?我以前也看我家阿姨做飯怎么就沒學會。”
葉凌半信半疑,傅禹寒說的話最多五分是真的,剩下五分,不可信。
看著傅禹寒在廚房內(nèi)忙碌的身影葉凌也沒糾結(jié),既然傅禹寒不說那她就不追問。
不知道為什么對傅禹寒就是這么信任,大概是從以前開始他就不怎么會對她說謊的緣故又或者是從白梅那知道傅禹寒從大學時就喜歡她的緣故。
“你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世上,為什么我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你就不能像你哥哥那樣?你哥哥給我爭光你卻讓我敗光顏面。”
“滾,滾出這個家。”
腦海里,一道道聲音侵入,讓傅禹寒想起以前的事。
他何止廚藝好,連其他事都是自力更生,要不是他爸死得早,說不定他活不到現(xiàn)在。
傅老爺子不喜歡他可還會讓他活著讓他享受二少爺該有的待遇,但他爸不同。
傅池訣優(yōu)秀,當年生了傅池訣后他爸爸公司股票上升,時隔一年生了他后他媽媽因難產(chǎn)而去世,他爸公司虧空,所以他在傅家就是個災(zāi)星,在外他爸爸對他很好對他寵愛有加可誰知背地里說的都是不堪入目的話,公司虧空幸虧傅老爺子幫補上,可惜那會他爸已病入膏肓,公司起死回生后就一命嗚呼了,他跟傅池訣被傅老爺子養(yǎng)著。
他爸的葬禮上他沒去,所有人哭著家里掛著白布只有他笑著。
對于親情,他從來都沒奢望過。
雖他在傅老爺子面前也不受寵但傅老爺子只是不看他一眼并沒怎么虧待他。
別說廚藝,其他的他也會,當初那一間大房子,只有他跟一個傭人,傭人見沒人關(guān)心他所以什么事都不做。
傅禹寒打開開關(guān),煤氣灶的火緩緩冒起,紅藍相交,映入傅禹寒眼內(nèi)。
傭人不做事,他想活著那就只能自己做飯,那段時間他跟傅池訣分開,再見面時傅池訣已跟以前不同,變得柔弱,神經(jīng)兮兮,再見時就是高中那會,傅老爺子終于想起他還有個孫子,將他接回家跟傅池訣一起接受高中教育。
至于那個傭人…
傅禹寒冷笑,他離開那棟房子時送給那傭人一份好禮物,這輩子她都沒法再走路了。
水咕嚕咕嚕滾著,濃煙冒起,傅禹寒回過神來,連忙把丸子下在鍋里。
要不是葉凌提起他差點忘了以前的事了。
“嘶。”
手直接摸著鍋,傅禹寒反射條件縮回,手指上紅紅地,疼痛不已。
讓他想起第一次做飯時候,墊著木凳,打開煤氣灶,然后被開水燙到的場面。
現(xiàn)在的傅禹寒再也不是以前的傅禹寒了。
“我來幫你。”
身后,響起葉凌的聲音,葉凌挽著袖子,今天傅禹寒做飯有點慢。
傅禹寒那么忙回來后還要做飯給她吃,她也不能一直白嫖。
“不用,你坐著就行。”
傅禹寒連忙拒絕,想起之前葉凌在廚房幫忙后的結(jié)果。
“不用跟我客氣,我這幾天買了菜譜研究過,知道怎么切菜了。”
葉凌拿起刀,回想著菜譜上那人的手勢。
除了菜譜還看了許多視頻,沒見過豬上樹吃過豬肉就行,她看過視頻,肯定沒問題。
傅禹寒看葉凌切得有模有樣地便沒阻止,自己煮著湯,突然,葉凌哎呀一聲,傅禹寒放下手上的湯勺,見葉凌手指上流血,猛地抓過葉凌的手,將手指含住。
腥的。
傅禹寒皺眉。
“我沒事,我去拿創(chuàng)可貼。”
葉凌紅了臉,小聲喃呢。
這場面像極了偶像劇,讓她倍感不適。
想掙扎開傅禹寒硬拉著她手不肯。
“等會,先消毒,以后禁止進廚房,這種事讓我來就好了。”
傅禹寒關(guān)掉煤氣灶,拉著葉凌出廚房將她按坐在沙發(fā)上,找出藥箱替她上藥,先消毒后再貼上創(chuàng)可貼。
傷口不算大但血流了不少。
“真的沒事,不用這么擔心。”
見傅禹寒一臉緊張的樣子葉凌心里過意不去,不就是不小心被切到,傅禹寒至于這么緊張嗎。
她以前也不是沒傷過,是個人都有可能跌倒碰傷,何況傷口也淺,根本不用這么緊張。
傅禹寒握著葉凌的手,緊緊地不肯松開。
葉凌看著傅禹寒認真的樣子不再說話,腦海里浮現(xiàn)一幕場景。
有個小男孩受傷了,她找到了那個人…
手牽在一起,暖暖地,那男孩緩緩抬頭…
“誰說沒事的,萬一感染腐爛或者破傷風了怎么辦?”
傅禹寒抬頭,有些生氣。
他希望葉凌多愛護自己。
“你的手是為設(shè)計而生的,不應(yīng)該下廚。”
傅禹寒握著葉凌的手說,這雙手能設(shè)計出最美最好的作品,不應(yīng)該在廚房做那種雜活。
葉凌回過神來,剛剛差一點,差一點就能看到那個男孩的臉龐了…
被傅禹寒這么一打斷,她想不起那個男孩的容貌。
虧得她還自夸自己記憶力好,結(jié)果以前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