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果然有兩手,我乃張家張秀芳,不知道你是魯班三門中哪位大能的高徒?對,對,對,你姓楊想必是魯門本家的傳人。”
見楊匠對付這些厲鬼竟然是手到擒來,張姐心中也是一怵,不禁是開始考慮撤退之策。
“魯門本家?”
楊匠雖然修習(xí),自從用伏羲八卦獲得八個木人的力量,他已經(jīng)算是正式魯班門徒,但是他卻是對魯班門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只是聽外公曾經(jīng)說過魯班當(dāng)初將自己的修煉方法傳給兩個結(jié)義兄弟,因此魯班門也被稱作魯班三府,而三府因為修習(xí)法門泄露天機(jī)便受到到上天詛咒,分別應(yīng)了貧殘孤三字。
據(jù)說魯班結(jié)義大哥叫張民德,雖然繼承了的精髓,但卻也是世世代代受到詛咒,應(yīng)了魯門三缺中的一個貧字。
相傳張家自從習(xí)法家中人丁莫有新增衣物,屋中所物非全,有著穿寒住舊過余生的說法。
而二哥名叫邱思林,邱家應(yīng)了一個殘字,門中習(xí)法者天生或十指不全,或手腳殘疾,或五行缺失,有輿路難扶過余生的說法。
魯家本門習(xí)法者則是應(yīng)了一個孤字,孤者上克其父母,下克其子女,中克妻妾,有屋中少丁過余生的的說法。
“小子,你別裝了。雖然傳張邱魯三府,但是卻有著三府八門三十六堂七十二班的說法,因此原始的早在兩千多年前就被分成了三本,分別由張邱魯三位先祖保管,而魯府因為天生孤煞命,為保障傳承,便開創(chuàng)了八門,而八門傳三十六堂,三十六堂分出七十二班,你姓楊應(yīng)該是八門之中楊門的人,也算是半個魯門本家傳人。”
張秀芳眼神微瞇,如今三府因為各自應(yīng)了貧殘孤的命數(shù),因此本門中習(xí)法者并不多,相反倒是八門之下的其余魯門本家的分支人丁興旺。
楊匠聽完算是對魯班門有了一定了解,不過張秀芳卻不知道楊匠的是傳承自他外公,他的外公姓黃,也就是說楊匠所習(xí)的是八門或者三十六堂、七十二班里的黃家一脈的。
“老妖婆,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難不成你現(xiàn)在才想起要跟我拉關(guān)系?”
楊匠嘴角微翹,剛才初步交手他顯然占據(jù)上風(fēng),此時這個張秀芳說出這些魯班門秘辛,想必也只有這一個打算。
張秀芳一愣,她沒想到楊匠竟然直接猜出了她的意圖,說道。
“小家伙,不知道你聽說過老虎找貓學(xué)藝的故事沒有,我張家是魯班門開宗立派的三府之一,所習(xí)的法術(shù)自然比你們這些旁支完整強(qiáng)大,難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撕破臉?”
正如張秀芳所說,貓教會了老虎所有本領(lǐng),唯獨沒有教它爬樹,這魯班門三府所習(xí)肯定比其余門堂班要完整許多,此時楊匠心中也不禁是打起鼓來。
“前輩,既然我等都是魯班門三府八門之一,為何不賣小輩一個面子,放過魏小姐一家如何?”
楊匠趕忙說到。
“面子?呵呵,老婆子活了大半輩子早就看破了這些表面功夫,實話告訴你,我并沒有修習(xí)張家法術(shù),而是拜了八門之一的師傅,什么三缺,憑什么我張家后代就要承受一生清貧,那幾個老家伙給我出了大價錢,只要我弄死魏玲玉一家,他們就會給我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去他的穿寒住舊過余生,我張秀芳就是要逆天而行!”
見楊匠并沒有退走的打算,張秀芳卻突然瘋狂起來,楊匠不知道受了兩千多年的詛咒,張家后人到底是怎樣的心態(tài),但是張秀芳以收取錢財為由,對普通人下手就已經(jīng)違背了魯班門門規(guī),他剛才說要清理門戶也并沒有錯。
“前輩我佩服你想要打破詛咒的精神,但是你也別把自己說得太高尚,說白了你干的就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的勾當(dāng)。”
“我齷齪?你們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所習(xí)的是經(jīng)過無數(shù)前人歷經(jīng)兩千年改造的法門,雖然不全但早已經(jīng)跳出了詛咒,要不你也試試三缺?讓我想想那一缺比較適合你,嗯,邱家的殘字再合適不過,小子今天你就留點東西在這里吧。”
張秀芳聽罷楊匠的話卻已經(jīng)是壓不住心中的怒火,雖然她沒有學(xué)習(xí)三府張家的法術(shù),但是同為八門之一,難道自己就要比楊匠差了嗎?更何況楊匠才多少歲,自己從小修習(xí),難道還打不過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天車車,地車車,金刀金起萬物空,斬下萬物萬物斷,金刀揮起碎萬物,魯班斬物非用器,金刀劍指斬三界,劍指金刀咒,敕!”
快速念動咒法,張秀芳劍指一指楊匠,三尺金刀射出,正是用出了中劍指金刀之法。
一刀向楊匠頭頂斬去,這張秀芳也是起了殺心,要知道三府受其余分支愛戴并不是沒有原因,除了法術(shù)更加強(qiáng)大,正是因為他們沖在前面擋住了詛咒,這才讓八門、三十六堂、七十二班的人完全不受詛咒影響,但是一旦他們有人打破三缺的詛咒,便會打破詛咒平衡牽連其余分支的人,自然會受到其余門徒群起而攻之,既然楊匠知道這個秘密還不肯走,那她必定不會讓楊匠就這樣輕易離開,至少也要打殘了讓楊匠心中有所忌憚。
張秀芳不愧是修玄多年的老怪物,這一刀竟然擁有無比威壓,氣息完全封住了楊匠閃躲的道路。
就在張秀芳金刀即將落在楊匠頭頂之時,楊匠臉上卻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子,你笑什么!”
看著楊匠臉上的笑容,張秀芳不知為何心中卻是一陣發(fā)怵,可下一秒她便明白了過來,只見楊匠劍指往前一指,他的金刀剛好將張秀芳的金刀架住。
而讓張秀芳驚恐不已的是,自己的金刀劈在楊匠金刀之上竟然如同一塊豆腐一般給崩成了兩塊。
“這、這怎么可能,你我同為八門傳人,為何你的金刀……”
楊匠也是一陣驚愕,他也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一次必死無疑,但是當(dāng)張秀芳金刀斬下之時,他體內(nèi)的魯班道力竟然讓他產(chǎn)生了不可一世的雄霸之氣,劍指金刀下意識的往頭上擋了過去。
“不對,你是他的傳人,他、他不是前段時間被八荒……殺了嗎?小子,沒想到老家伙竟然還有你這么個傳人,等著吧以后你將遭受無窮無盡的追殺!”
張秀芳眼中竟是不可思議,臉色瞬間煞白,竟然是有了一絲絕望,手中斷刀虛晃一刀逼退楊匠,轉(zhuǎn)身便翻窗而出。
“你認(rèn)識我外公?你知道是誰害了我外公!”
楊匠飛退兩步,卻立即意識到張秀芳話中有話,趕忙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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