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勝男一臉神秘,看著楊匠嘻嘻一笑。
“只允許他白鯊集團在我九花一堂安插內(nèi)奸,難道就不允許我在白晨身邊安插內(nèi)奸嗎?”
楊匠一愣,看著花勝男的表情也變得復(fù)雜了一些,這花勝男果然沒他想象的那么簡單,畢竟是在九花一堂董事長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的人,手段自然比他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森林旁邊的小路上,并且送來了一車的方便面和醫(yī)療用品。
花勝男沒有讓那人進入森林,對此楊匠也不覺得奇怪,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也不保證對方是不是已經(jīng)投降了白晨。
說來也奇怪,這墨天云的恢復(fù)能力是真的強,受了這么重的傷,短短幾天時間竟然就醒了過來,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只是因為當(dāng)初失血過多顯得很是虛弱。
花勝男也與楊匠墨天云等人商量好,等墨天云的傷勢恢復(fù),就展開對白鯊集團的反攻,而之后的幾天花勝男除了晚上會回蛇洞休息之外,每天都會外出,看樣子是去聯(lián)絡(luò)以前的手下,正謀劃著什么大事情。
讓楊匠無語的是墨天云醒來第一時間便是找他麻煩,只是他手中沒有棺材板巨劍,加上身體傷勢還沒有恢復(fù),因此也只能是在態(tài)度和言語上有些針對楊匠。
“別整天替天行道,替天行道的說個不停,你要替天行道也至少要等傷勢好了不是。”
這天墨梅因為要出去一趟,便將墨天云交給楊匠照顧,可當(dāng)楊匠準(zhǔn)備給他喂藥的時候,墨天云卻怎么都不肯喝,嘴里還一個勁的說不吃殺人惡魔的東西,這讓楊匠也是十分的苦惱。
楊紅衣站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從楊匠手里接過了藥碗,走到墨天云面前。
“莫大哥,我哥說得也沒錯,以你現(xiàn)在這種身體狀況,要是不吃藥很可能會留下后遺癥,到時候別說替天行道,就算是拿劍都困難。”
墨天云雖然認(rèn)死理,但是卻是個是非分明的家伙,見是楊紅衣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是緩和了許多,不過他卻依舊是不肯吃藥,眼睛是直勾勾的盯著楊匠,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時楊匠已經(jīng)被他殺了十幾遍。
“紅衣,別管這家伙,讓他自己等死算了,真不知道這家伙腦子是怎么長的,先不說那伍德該不該死,我好心救了他一命,他居然不思回報,還整天的想要害我。”
楊匠也是氣憤,心道這墨天云也太執(zhí)拗,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殺自己。
楊紅衣瞪了楊匠一眼,朝他使了一個眼色,便再次走到了墨天云的病床前。
楊匠自然是知道妹妹這個眼神的意思,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山洞。
對于墨天云的脾氣,他算是摸清楚了,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暴力狂,剛走出山洞他就開始擔(dān)心起楊紅衣來,畢竟誰知道這墨天云會不會因為自己遷怒紅衣。
可顯然事情并沒有按照他想象的那般發(fā)展,很快楊紅衣就端著藥碗走了出來,楊匠看了看碗里絲毫沒有減少的湯藥,苦笑一聲,說道。
“我就說這這家伙根本就是四季豆不進油鹽,跟他說什么都沒用。”
楊紅衣將藥碗遞到楊匠面前,嘻嘻一笑說道。
“誰說沒用的,進去,他說以后只喝你喂的藥,而且以后只要你照顧。”
楊匠一愣,有些被楊紅衣的話弄糊涂了。
“什么?你到底對這家伙做了什么,美人計?”
楊紅衣朝著楊匠輕啐一聲,有些嫌棄的看著他說道。
“哥,你滿腦子在想什么,我跟那家伙說他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要想替天行道必須要養(yǎng)好身體,不過在此之前可以找你收一點利息。”
楊匠聽完險些沒將碗里的藥給直接倒了,什么叫收一點利息,顯然這楊紅衣是將自己給賣了啊。
“紅衣,我才是你哥,怎么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讓我給他當(dāng)傭人?”
楊紅衣嘻嘻一笑,說道。
“他是病人,你當(dāng)一下傭人怎么了,更何況他不也救過咱們嗎?只是這家伙還真是奇怪,你走出去之后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樣,滿臉通紅,我最開始還以為他傷勢復(fù)發(fā)了呢。”
楊匠恍然,想起了當(dāng)初在花勝男房間的事情,他顯然猜對了,這墨天云的確是對所有女人和女人的物品過敏。
回到山洞之中,墨天云正躺在床上,聽到楊匠進來,這才坐了起來,陰沉著臉看著他。
“過來,喂藥。”
楊匠無語,不過一想到這家伙的確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干脆是端起藥給他喂了起來。
“你能不能注意一點,都灑在我衣服上了,等會兒把衣服給我洗了。”
墨天云直勾勾盯著楊匠,剛才楊匠喂他藥的時候,墨天云顯然是故意將藥打翻,此時弄得滿身都是。
楊匠氣得跳腳,這家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伸出手直接捏著墨天云的下巴給灌了進去。
墨天云一個勁的掙扎,可顯然以他此時的身體狀況,又怎么可能是楊匠的對手,他沒想到楊匠竟然會這樣做,這顯然與剛才楊紅衣給他說的情況不太一樣。
“小子,你敢這樣對我,等我好了我定要一劍劈了你!”
楊匠笑了笑,說道。
“好啊,那也得等你好了再說,不過如果你不想讓給我喂你喝藥也行,我去叫紅衣或者你師妹怎么樣?再不行我就去找花小妞,那丫頭好,她做事干脆利落。”
墨天云一聽這話整張臉立刻是紅了起來,顯然這小子是想起了當(dāng)初在九花一堂看見花勝男的場景,氣得是渾身發(fā)抖。
楊匠嘿嘿一笑,抓住了他的命脈,對付這個家伙簡直是輕而易舉。
接下來幾天墨天云只要是見到楊匠前來喂藥,就跟個乖寶寶似的,有時候干脆是直接從楊匠手里搶過藥碗自己一口喝完。
這倒是讓楊紅衣三女有些好奇,不過只要這墨天云肯乖乖吃藥,她們不也省了不少心,下意識的認(rèn)為兩人是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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