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邊這劍拔弩張的模樣,楊匠正準備離開,不料卻是被楊紅衣給拉住了,楊匠也是無奈,畢竟這丫頭就是這個性格,這幾天在蛇洞早就呆膩了,這好不容易能看別人打架,她自然是不會輕易離開。
因此,兩人干脆就斬在了一旁,想看看事情接下來到底會怎么發展。
“出去,孫平,我們陳家班不歡迎你們孫家人。”
老者看著來人氣得是面色鐵青,而他身旁的中年男子則是拿著一把鋸子便站了出來。
那被稱作孫平的大漢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干脆是走到一旁還未完工的棺材那里,一腳將棺材板踢到一邊,干脆就直接坐在了棺材的邊緣上,摸了摸身下的棺材,說道。
“陳明,我說你家老爺子老古董不知道變通,你一個年輕人怎么也這樣,再說了我們也不是說不給你們補償,我家爺爺可是說了,你們這三個名額只需要讓出兩個,而且我們也不白要,這樣吧一個名額十萬怎么樣?這價格對于你們陳家班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吧。”
他這動作和話語顯然是讓在場陳家班的人都無比憤怒,楊匠雖然不愿意多管閑事,但這坐在棺材上,顯然是有些過分,先不說這棺材還沒有完工,就算是對買主來說也是極大的不尊重,這對于魯班門的工匠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小兔崽子,給我滾下來!”
老者陰沉著臉,顯然孫平的動作已經是徹底激怒了他。
“喲,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們同為七十二班傳人的份上,你覺得你們還能在這里茍延殘喘?不妨告訴你,如果這次你們不把名額交出來,明天開始延續一千多年的七十二班就會變成七十一班。”
“姓陳的你過分了!”
說話的是那位剛才出來接待楊匠兩人的青年,這家伙和楊匠兩人年齡相仿,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聽到對方如此威脅,自然是憤怒無比,手中鋼鋸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孫平看了看對方,翹著二郎腿不屑的說道。
“小屁孩,這里沒你什么事,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青年一聽這話大怒,舉起鋼鋸便朝著孫平砍了過去,可顯然這孫平的實力在他之上,隨手拿出一張黃符,手指一搓便燃了起來。
楊匠看得出這正是中害人一種法術,而孫平用處的黃符正是當初魏玲玉脖子上掛著的那種拘魂符,只是如今再加上孫平的咒語,威力卻是大了不是一丁半點。
只見青年的雙眼立刻是變得空洞無比,原本還沖向孫平的身體也是立刻軟倒在地,顯然他的魂魄已經是被孫平拘走。
“兒子,孫平,你這個畜生!”
陳明大怒,見兒子的魂魄被對方拘走,也是一時亂了方寸,也是抄起家伙朝著孫平沖了過去。
可孫平卻是早有準備,又是一張拘魂符燃燒,空中也是喃喃念起了咒語。
而這一次陳明似乎也有了準備,趕忙是停住了腳步,雙手捏出一個奇怪的指印,口中也是念起了咒語。
果然,這一次孫平沒有得逞,但陳明顯然實力也在這孫平之下,竟然是被孫平的拘魂咒逼迫得站立在原地,因為要抵擋拘魂咒的威力,這陳明此時已經是額頭見汗,顯然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陳老頭,現在怎么樣?你兒子和孫子的命現在可都在我的手上,如果不交出名額,我可不保證你陳家班會不會從此斷絕香火,不過如果你要是能以這把年紀再生出來一個,我就算你厲害。”
老者被這家伙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他陳家班這些年人丁衰敗,生意自然也比不上早已經有了機械化生產的孫家,加上他如今年事已高,因此長長被孫家的人欺負,原本他認為忍一忍或許孫家人見沒意思就算了,可沒想到他越是忍讓,這孫家人便是越加的猖狂。
楊紅衣見到這一幕氣得也是俏臉通紅,正準備動手卻被楊匠給拉住了,楊紅衣有些不解的看著哥哥,埋怨道。
“哥,難道這也見死不救嗎?”
楊匠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剛才這孫平的所作所為也已經讓他憤怒無比,只見他手中黃符燃起,右腳是連續在地上跺了三下,同時口中念動咒語。
“走!走!走!”
楊匠大喝三聲,頓時陳明立刻覺得渾身輕松了不少,同樣作為魯班門傳人,陳明自然是知道這是楊匠的功勞,不禁是朝著楊匠的方向頭去感激的目光。
就在孫平四下張望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楊匠手中勾拒猛然抽出朝著孫平的方向虛空一揮,頓時孫平便是覺得原本還握在自己手中的青年的魂魄竟然是逃走了。
青年的魂魄回到體內,雙眼立刻恢復了神色,有著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楊匠,或許別人不了解,但是作為當事人他卻是十分清楚,剛才他的魂魄被孫平拘走,他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什么無形的能量關了起來不見天日,但就在剛才楊匠那一劍揮出,竟然是直接那股能量給斬成了碎片,他能感覺到楊匠的實力竟然是還在孫平之上。
要知道這孫平在同齡人中已經是佼佼者,這也是為什么他敢直接帶人找上門來的原因,因為他的實力幾乎已經和他的父親陳明持平,這可是青年完全無法做到的。
孫平此時也發覺這一切都是楊匠搞的鬼,雙眼是有些驚疑的看了楊匠一眼,緊接著臉上卻是露出一絲不屑,盯向了陳家三人。
“喲,我說你們今天怎么這么硬氣,原來是請了救兵,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和他身邊的姑娘是來自那一班的高手,這是我們孫家和陳家的事情,還請你們不要隨意插手,否則……”
說著孫平手中是一抽腰間佩劍,楊匠看著這把劍不禁是愣住了,因為這把劍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不正是自己手里的勾拒的翻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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