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來,現在孫琦老爺子可是在我手上!”
楊匠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孫琦,趕忙是喊道,與此同時他是開始在病房內布置陣法。
“哼,孫琦嗎,他算個什么東西,死就死了。”
外面渝夔堂的高手冷哼一聲,聲音及其冰冷的說道。
楊匠笑了笑,說道。
“或許一個孫琦對于你們渝夔堂不算什么,但是別忘了這里可是孫家班,你覺得孫家班的人會同意你犧牲他們的班主?”
“余護法,你放心動手吧,孫家班也是時候該換一換班主了。”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如果記得不錯,這正是剛才他們上樓時遇到的那個與孫平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的聲音。
“你是誰?你能替整個孫家班做主?”
楊匠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敢在孫家班內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我?哈哈,不知道你們到底把我那個傻Ⅹ大哥怎么了,不過這都不是我擔心的,他死了最好,這樣也就沒有人和我競爭孫家家主之位了,告訴你吧,我叫孫澤如今孫家班主唯一繼承人。”
外面年輕人的聲音傳來,楊匠聽到此話不禁是一愣,看了看病床上的孫琦,臉上不禁是露出了一絲憐憫,沒想到孫琦老爺子一聲叱咤風云,臨死的時候竟然是落到了一個眾叛親離被人算計的結局。
“好了,別廢話了,老爺子畢竟是我的爺爺,我也不希望他就這樣死了,不如你出來怎么樣?”
“別想了,既然今天已經被你們圍住,我為什么不拉一個墊背,孫琦老爺子好歹也是一班之主,有他陪葬我不虧。”
楊匠呵呵一笑,這么短時間內已經是連續(xù)布下了三個陣法,他相信這三個陣法至少能拖住對方一點時間。
他這話一出外面不再說話,不過幾秒鐘之后楊匠便聽到大門傳來一聲巨響,竟然是直接被人給從外面踢爛。
三個人站在門口,其中那個老者不用想就是剛才說話的渝夔堂余護法,而另外兩人便是孫澤以及他的心腹陸由明。
三人是滿眼戲謔的看著楊匠,那眼神彷佛是看著一具冰冷的尸體一般。
孫澤與陸由明兩人正準備往里沖,渝夔堂余護法卻是用眼神將兩人制止,孫澤和陸由明不禁是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余護法眼睛一轉,哈哈一笑,說道。
“這種小輩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
說著余護法徑直走進房間,竟然是將病房大門直接關上,弄得孫澤和陸由明兩人也是不明白這家伙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前輩,你確定要一個人對付我?孫琦老前輩的實力想必你也清楚,不過他現在不也躺在了床上。”
楊匠死死盯著門口的余護法發(fā)現這家伙竟然是停在了他布下的三個陣法之外。
“呵呵,小兄弟,別這么充滿敵意,老夫這次前來并非要與你為敵,只要你交出手中那半本八門合一,我就當今天沒有見過你,甚至以后要是你不出CQ市我都能保證你的安全。”
余護法臉上是露出微笑,看上去到真是頗有幾分誠意。
楊匠哈哈一笑,自從渝夔堂護法出現他便猜到了對方肯定是沖著他手中的半本而來,但是他也知道這半本經書既是他招來災禍的根源,此時也同樣是他的保命符,只要他一交出經書,恐怕他還真不可能走出龍淵小區(qū)。
“經書嗎?我已經燒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八門要經書,自己整理一份經文。”
余護法臉色一沉,要知道八門的級別可是在渝夔堂之上,他一個小小的渝夔堂護法怎么可能從八門得到經書,更何況即便得到了經書他也不可能將八門經文合一,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黃道煃那樣近乎妖孽級別的天賦。
“小子,燒了無所謂,只要你在經書就在。”
楊匠知道這余護法既然這么急沖沖的趕到這里來,也就是說他已經打算不得到自己手里的不罷休,趕忙是往身后窗戶的方向退了兩步。
“老家伙,你難道不怕我學郭大俠給你寫一本半真半假的經文,讓你最后也來一個走火入魔?”
余護法臉色冰冷,不禁是往楊匠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聽完楊匠的話不禁是冷笑起來。
“呵呵,那些橋段都是小說里寫的,想必你也知道另外半本八門合一在我們渝夔堂手里,不妨告訴你,我悄悄看過一眼那本經書,對于辨別剩下半本經文的真假還是有些把我,到時候你敢給我寫假經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見余護法腳步踏前,楊匠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對方這一腳踏出無疑是直接進入了他的三個陣法籠罩的范圍之中。
“余老蛤蟆,老子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在這里慢慢玩。”
說著楊匠手中是揮動三面陣旗,頓時余護法眼前的景物發(fā)生變化,楊匠的身影消失不見,只聽到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余護法一愣,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直接落入了楊匠設下的陷阱之中,同時也是對楊匠布陣的速度也感到驚訝,要知道普通人要布置出一個最簡單的陣法至少也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如果是一些難度較大的陣法,即便是是一個陣法也是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不過,對于破陣他顯然是有著自信,畢竟以他的修為以及渝夔堂擁有的三十六堂一級的對于一般的陣法還真沒有看在眼里。
可他卻忘了一點,楊匠所學習的并非一般的,而是八門合一的,如果說三十六堂的中的法術威力是七十二班法術威力的一倍,那么八門級別的法術也至少是三十六堂級別的法術威力的一倍,更何況楊匠手里的魯班經可是八門合一,其威力肯定比一般八門又不知道強大多少。
他試著用渝夔堂專門的破陣黃符破陣,卻發(fā)現他的符紙雖然能破除一層大陣,但是另外個大陣竟然是立刻替補上來,并且是迅速恢復前一個陣法,這樣的陣法甚至連他也感到十分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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