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紙條,楊匠朝上面看去,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用毛筆寫著一行字,竟然是如何收伏靈寵的方法,要知道楊匠正為這個發愁,關于靈寵的那一篇楊匠手中那半本中并沒有記載,雖然師兄曾經告訴他,如今大部分魯班門徒都沒有這個方法,所以他只要擁有能輔助他施展法術的靈寵便可,至于與靈寵達成某種鍥約的收伏方式,暫時還不需要。
可雖然陳世德這么說,楊匠心中卻覺得有些遺憾,畢竟靈寵這東西就跟人一樣,兩者合作戰斗需要的是默契,而跟陳世德與陰陽無極龜不同,楊匠與花二之間根本就沒有那么多時間磨合出默契來。
可以說有了這東西幾乎就可以讓他與花二這狗東西的默契度瞬間趕超陳世德與陰陽無極龜。
回到外公墳前,楊匠看了一眼吃完排骨正愜意的曬著太陽的花二,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
還別說這狗東西真是通人性,一開始它看見楊匠還會齜牙咧嘴,自從楊匠幫它取出卡在喉嚨中的排骨之后,花二竟然也不排斥楊匠對它如此親密的動作。
“狗東西,沒有父母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吧,剛才或許是我看花了眼,天下的狗都長得一模一樣,身上花紋相同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花二仿佛是聽懂了楊匠的話,眼中竟然是淚眼婆娑,嘴里嗚嗚的低吟了幾聲,小腦袋在楊匠的大腿上蹭了蹭。
楊匠看向外公的墳墓,心中無比思念,他還記得小時候外公很疼愛他,記得有一次自己在學校和幾個高年級學生打架,老師打電話讓他們叫家長。
那幾個高年級學生因為就住在學校附近,家長很快便趕來,獨自站在辦公室的楊匠內心無比害怕,因為他的父母并沒有在壽縣,而是早早的就外出到CQ市打工,能來學校的也就只有當時已經年過半百的外公。
看著那幾個學生家長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楊匠心中是既害怕又孤獨。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下午外公竟然是準時出現在學校,當聽到那幾個學生家長不停數落他的時候,年過五旬的外公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竹子根,竟然是將那幾個二十幾歲的學生家長給打了出去。
后來楊匠才知道,外公自從得到學校的通知,一路走了十幾里路趕到學校,他當時也沒有想那么多,在路過一片竹林的時候抱起一塊被人挖出來的竹子根部就沖了過來。
還記得外公當時說他揍那幾個家伙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想,他只知道自己外孫被這些家伙欺負了,而那幾個家長見來的是一個老頭,便覺得楊匠家沒有大人好欺負,一個勁的當著外公的面痛罵楊匠,外公氣不過這才和他們扭打了起來。
將外公墓碑周圍的樹葉等垃圾清理干凈,楊匠長嘆一口氣,這種不問原由被人保護的日子,恐怕以后都不會再有了吧。
花二仿佛是看出了楊匠心中的悲傷,拖著脖子上的細鐵鏈來到楊匠腳邊,小腦袋蹭了蹭楊匠的小腿,竟然是直接將楊匠的腳當作枕頭睡了下去。
楊匠紅著眼,蹲下身子繼續撫摸花二,此時他才意識到這就是當初自己家那只因為生病,從小身上的毛都比別的狗少的家伙,而如今顯然魏家兄弟將花二喂養得很好,不禁身體長得如同小獅子一般雄壯,就連身上的毛發也濃郁得跟普通狗差不多。
輕輕摸了摸花二脖子右下方,楊匠記得這小家伙小時候這里長了一個腫瘤,摸完之后他發現那個腫瘤還在,只是似乎并沒有因為花二身體的長大而跟著變大,這讓他心中略感欣慰。
“狗東西,你愿意當我的靈寵嗎?”
楊匠聲音溫柔的問道。
花二抬起頭,顯然它并不明白楊匠口中的靈寵是什么意思,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楊匠,仿佛受到楊匠情感波動的影響一般,它的眼中也是淚水打著轉。
楊匠嘿嘿一笑,說道。
“狗東西,你不出聲,我可就理解為你愿意了,一會兒可能有點疼,我也是第一次,說不準會出什么岔子,不過你得保持和我身體接觸,這樣才能成功簽訂靈寵契約。”
花二晃了晃腦袋,猛地一躍竟然是直接撲入楊匠懷中,楊匠知道花二肯定是聽懂了自己的意思,趕忙是緊緊摟住它。
拿出紙條,楊匠按照上面描述的擺了一個陣法,口中是跟著上面的咒語念了起來。
念誦完三遍咒語之后,周圍是突然吹來一陣大風,周圍的枯枝雜草立刻是隨風飛舞起來,竟是給楊匠一種飛沙走石的錯覺。
就在此時楊匠包里的八個木人突然飛出一個,楊匠一眼便看出這是八門之中代表八卦中坤位的木人。
不多時楊匠只覺得雙眼竟然是隱隱開始發熱,還沒等楊匠反應過來,頓時原本還是令人舒坦的溫柔,便成了令人不適的高溫。
楊匠只覺得自己的眼球都快被這高溫烤化了一般,就在楊匠以為自己就此要瞎了的時候,他的雙瞳竟然是便成了代表坤位的棕色,眼中的棕色如同被什么堵塞了一般,在他雙眼之中來回撞擊,楊匠只覺得自己的眼球仿佛就要爆炸。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匠猛然發現高溫突然消失,他眼中的棕色光芒竟然是如同一道激光一般射向了花二的雙眼。
棕色光芒立刻淹沒入花二的眼中,花二的身體一顫,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楊匠感覺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花二的身體,趕忙是死死摟住花二。
幾分鐘之后,楊匠猛然發現周圍的大風逐漸停息,而花二竟然是直接暈厥過去。
楊匠知道花二并沒有死去,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和花二之間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可就在楊匠以為一切風平浪靜,契約總算是簽訂成功的時候,不料周圍的大風突然再次吹了起來,他眼部那種強烈的高溫再次出現,而花二脖子處的那個腫瘤竟然是逐漸變大,最后竟是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狗的腦袋。
劇烈的痛苦傳來,楊匠不由得也跟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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