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匠發現一旁的王彥明以及朱天元兩人臉色都不禁變了變,想來能讓他們都感到頭疼,這老頭的來歷一定不簡單。
田不亮白了老者一眼,說道。
“趙老頭,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難道我帶人來就是要走后門?這小兄弟和我很投緣,我已經試過他的實力,也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中上人選,帶這里來就是讓你們見見,別到時候比賽的時候給我出什么幺蛾子。”
被稱作趙老頭的老人騰得一下站了起來,說道。
“田不亮,老夫雖然只是渝夔堂的堂主,與你這錦官門的太上大長老不能比,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讓我放水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我才是本次大賽的裁判長,你不過就是個特邀嘉賓而已。”
楊匠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就是渝夔堂的堂主,一想到自己前不久才殺了渝夔堂一位護法,心中不禁是有些擔憂。
田不亮一聽這話,立刻是板起了臉。
“趙老頭,你說這話我可不樂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家伙心里不也是有了冠軍的人選嗎?”
楊匠以前聽說這種民間比賽一般都是內定的,沒想到竟然連魯班門的比賽也是如此,心中不禁暗道這里面果然水深得很。
趙老頭搖了搖頭,說道。
“哎,田老頭,別提這個了,要是放在往屆,我或許還真要跟你們打一聲招呼,可這一次……”
聽到這話,田不亮的臉上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原本他打算的便是讓楊匠來認認人,到時候比賽這幾個裁判也不敢做得太明顯,不過聽趙老頭這意思,似乎情況有變。
“怎么了?你那邊出了什么問題?快說出來讓老哥幾個高興高興。”
聽到田不亮問起,楊匠明顯發現王彥明和朱天元兩人是朝著自己這邊看了一眼,心中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王彥明卻是站了起來說道。
“哎,田老頭,你也別提趙老頭的傷心事了,這家伙前兩天才聽說,他準備捧上去的那個小家伙被人給殺了,而且幾乎是全家都死光了,更可氣的是他們渝夔堂派去的一位護法也因此被人砍了腦袋。”
楊匠一聽這話立刻明白過來,感情這渝夔堂竟然是想要扶持孫家班的孫澤或者孫平上位,只是那兩個家伙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即便是放在年輕一輩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也不知道這趙老頭到底做了多少準備,竟然是能扶持他們上位。
田不亮是一臉的驚訝,這家伙自從成了錦官門的太上長老之后就很少管事,這次來本市也是因為閑得慌想出來轉轉,自然是沒有聽說孫家班被滅的事情。
“怎么孫琦那老子被人給殺了,真是太好了,這老家伙年輕時候就胡作非為。”
聽到這話趙老臉色一沉,不過他作為渝夔堂堂主,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孫家班跟錦官門的太上大長老鬧起來,只是苦笑一聲說道。
“哎,我就知道有這么一天,孫琦那家伙太囂張了,我聽說他那孫子再次之前還把陳家班給燒了個精光,我覺得這件事肯定與陳家班的人有關,要是這次比賽讓我碰見陳家班的人,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楊匠嘴角一扯,暗道恐怕這次陳啟是再接難逃,自己得盡快跟他說明現在的處境。
看了看楊匠,趙老說道。
“說說看吧,能讓你田老頭這么看重的人,到底如何?”
田不亮拍了拍楊匠的肩膀,說道。
“嘿,說起這小子那可不得了,我的魚竿的力量你們是知道的吧,這家伙竟然是逼得我用出了三根釣魚竿才拉動。”
聽到這話趙老眼中是露出一絲驚訝,不過很快他便說道。
“田老頭,別跟我在這里打哈哈,你知道我是在問這小子的師承,我們總不能讓一個連班這個級別都沒有的家伙上來吧。”
田不亮苦笑一聲,黃道煃的事情輸于錦官門以及八門的機密,因此就算是趙老頭這個渝夔堂堂主也不知道其中詳細,不過他卻早就猜出楊匠既然敢來參加比賽,就肯定拿到了不讓人產生懷疑的身份牌,于是推了推楊匠說道。
“小子,你自己說吧,你到底來自哪家,我對此也很好奇呢。”
楊匠一愣,心中不禁是有些忐忑,當初陳師兄給他準備的身份是渝夔堂下屬劉家班的傳人,可后來陳師兄把這個身份給了墨家師兄妹,他也就只能用了陳家班的身份牌,不過看趙老對陳家班的懷疑,特此是卻是有些猶豫了,說道。
“晚輩是陳家班外班弟子,我叫楊匠。”
一聽這話趙老立刻是跳了起來,一拍桌子,指著田不亮說道。
“田老頭,你這家伙是不是故意惡心我,明知陳家班把我的心腹孫家班給滅了,你竟然還敢帶他們的傳人來見我!”
田老頭顯然也沒想到楊匠用的是陳家班的名額,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額頭,這才說道。
“趙老頭,你這話就過分了,當您孫家班差點把陳家班滅了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出來說句公道話,再說了你有什么證據是陳家班對孫家動的手,要知道孫家再次之前的情況,當年孫家班可是連人家的都一同燒了。”
趙老頭卻是怒目看著楊匠,顯然孫家班被滅以及余護法之死,讓他心中很是不快,說道。
“小子,最好別讓我發現是你們陳家班對孫家動的手,否則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旁的朱天元趕忙拉住趙老頭,一副打圓場的模樣。
“嘿,我說你這趙老頭,你沒事找一個小輩撒什么氣,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跟陳家班根本就沒有關系,你那位長老后來不是去了孫家班嗎,我聽他說孫家班被滅,以及余護法之死很有可能是因為孫家班覬覦余護法所學的半部八門合一才導致的內訌。”
聽到這話,楊匠不禁是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有人給他們背了這個黑鍋。
趙老苦笑一聲,說道。
“哎,這個我何嘗不清楚,只是我媳婦她卻不依不饒,你們知道她和我兒媳婦合得來,如今兒媳婦的宗門被滅,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聽到趙老頭提起他媳婦,在場幾個老人不禁是笑了起來,田不亮更是打趣到。
“你堂堂一個渝夔堂堂主竟然是怕媳婦,怕媳婦也就算了,怎么連兒媳婦也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