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等楊匠來得及反應,花勝男的手臂就已經纏上了楊匠的脖子,紅唇輕啟,口吐香蘭。
“謝謝楊匠公子救了奴家,奴家愿意以身相許。”
輕微的氣流在楊匠耳邊流動,楊匠只覺得耳邊有些瘙癢,此時他仿佛回到了蛇洞外的陷阱,心中不禁暗道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可讓楊匠沒想到的是花勝男接下來的舉動,竟然是嚇了他一跳,只見花勝男竟然是緩緩偏過頭,眼神迷離的看向楊匠,兩人的距離在花勝男的刻意之下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兩唇相接。
楊匠猛地一把將花勝男推到在床,趕忙是站了起來,怒目道。
“你不是花勝男,你到底是誰?”
花勝男愣了愣,看向楊匠,不過很快眼中便再次顯現出嫵媚之色。
“公子,我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那又何妨,難道你不覺得這具身體很誘人嗎?”
說著花勝男竟然是開始解開自己外衣的鈕扣。
楊匠嚇了一跳,他之所以突然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并非花勝男,原因很簡單,花勝男雖然以前對他口花花,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更何況他剛才分明從花勝男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陰氣爆發。
楊匠目光陰冷,死死盯著花勝男,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張黃符。
“不論你是誰,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可就不像對剛才那個小丫頭那般客氣了?!?/p>
說著楊匠口中便是念起了咒語,他手中的黃符也冒起了裊裊青煙。
“不,公子饒命,小女子的確不是花勝男,小女子姓李,名叫李茹夢,是陰間的孤魂,之前受到符陣引導這才上了這女人的身,不過因為之前那小鬼的原因,我一直被壓制在花勝男的體內。”
見女鬼終于承認,楊匠這才停止念咒,背過身去,無奈的說道。
“先把衣服穿上。”
女鬼有些幽怨的看著楊匠的背影,喃喃說道。
“楊匠公子,真的不想和奴家共赴巫山嗎?奴家還真有一些失落呢?!?/p>
楊匠沒敢回答,不得不說這花勝男生得一副好皮囊,加上她經常鍛煉,身材也是沒得說,只是平時為人太潑辣了一些,而此時被女鬼上身之后,性格大變,竟是從女漢子便成了小鳥依人,這倒底確是算是楊匠心目中最喜歡的類型。
女鬼換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楊匠一聲,眼神中依舊是無比的幽怨。
“奴家難道真的就這么不堪嗎?”
楊匠苦笑一聲,看向女鬼,呵斥道。
“聽你所說,你乃陰間游魂野鬼,是如何上來的,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女鬼幽幽的看向窗外,淡淡說道。
“奴家本是一青樓女子,原本奴家只賣藝不賣身,只可惜后來得罪了顯貴,被迫流落紅塵,后來心有不甘,這才懸梁自盡,誰曾想誤了投胎的最佳時期,這才成了孤魂野鬼,游蕩陰間。至于您的大名,我敢說如今陰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楊匠愣了愣,心道自己根本就沒去過陰間,甚至連如何下去的本事都還沒有學到,這女鬼怎么說自己在陰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鬼話連篇,在下從未去過陰間地界,你們如何知道我的存在?!?/p>
女鬼一聽這話不禁是愣了愣,有些驚愕的說道。
“您、您難道不是陰間那位帶領我們這些底層游魂反抗地府的大能嗎?”
楊匠無語,搖了搖頭,這女鬼怕是被自己的符咒嚇傻了吧,先別說自己沒去過陰間,就算是去過也沒有那個能力與地府抗衡啊。
“再亂說,別怪我讓你當場魂飛魄散,現在說說看你是怎么上來的吧。”
楊匠有些不耐煩,心道這女鬼編瞎話能不能有點邏輯。
女鬼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著楊匠,臉上甚是疑惑。
“不對啊,我有幸見過您一面,您的確就是當初救我的那位高人啊?!?/p>
楊匠眉頭一皺,手中黃符就要甩出,女鬼嚇得是連連求饒,趕忙說到。
“大人饒命,或許是奴家認錯了,當日大人救了奴家,不,是那位大能救了奴家一命,突然陰間是陰風大作,天空中亮起了一連串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似乎對我們魂體有傷害,我很快便暈了過去,等我醒來便發現已經附在了這個叫花勝男的女人身上。”
楊匠上下打量著女鬼,見對方似乎沒有撒謊,換了一張符咒,貼在了花勝男的額頭上。
頓時花勝男再次軟倒在了床上,不過這一次楊匠并沒有立即上去查看情況,因為他發現花勝男身上竟然還有這陰氣存在,也就說他的身上竟然是還有著鬼類存在。
“嘿,小子,你是何人,為何帶本鬼將到了這里?!?/p>
就在此時花勝男再次坐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卻并非是女人的聲音,而是一個十分粗獷的男子的語氣。
“你妹的,還有完沒完,花小妞還真是可憐,這都成了鬼類上界的公交車了?!?/p>
楊匠無奈,趕忙是直接甩出一張黃符,將這男鬼也打回了陰間。
不過讓楊匠沒想到的是,男鬼剛走花勝男身上的陰氣也總算是散去,可讓他驚訝的是他剛準備過去就發現花勝男的身上竟然是再次凝聚起了陰氣。
“這、這是什么情況?”
楊匠眉頭一皺,心道難道對方真的是在花勝男身上下了咒,或者說因為某種原因,花勝男的身體竟然是真的成了鬼類上屆的一條通道?
想不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楊匠趕忙是掏出了電話撥通了田不亮的號碼。
田不亮聽到楊匠的描述對此也感到好奇,趕忙是從會場那邊趕了過來,仔細看了看花勝男的情況,田不亮也不禁深吸一口氣,說道。
“小子,這女人是誰?我徒弟媳婦嗎?”
楊匠尷尬的搖了搖頭,自從他給了自己錦官門的,田不亮便一直聲稱楊匠是他的弟子。
聽到這話田不亮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不是我徒弟媳婦,那我就沒義務救她了。”
說著田不亮就準備往外走,楊匠趕忙一把拉住了田不亮的衣服,說道。
“田前輩,你可不能見死不救,這位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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