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匠扯了扯嘴角,現在他只能是保持沉默,畢竟這城里的人可都是陰間楊匠的手下,說不定有多少人認識,萬一要是被看出來他是假裝的,恐怕以后他將在陰間沒有立足之地。
按照陰間楊匠的指示,楊匠很快便來到了城主府,這地方看上去和古代衙門一樣,只是門楣處高懸的牌匾并非某某衙門,而是寫著震市南區城隍廟。
“你是這里的城隍?”
楊匠問道。
“城隍?你覺得我會和他們同流合污嗎?以前我的確參加過城隍考試,雖然文武成績都是第一,但卻始終敵不過那些關系戶,最終我還是落榜了,你知道他們讓我作什么嗎?他們竟然讓我給那個飯桶當助手,當什么震市南區的判官,老子一怒之下揭竿而起,帶著人就把他給宰了?!?/p>
陰間楊匠冷聲回答。
楊匠無語,心道你這家伙還說不和他們同流合污,要不是因為沒當上城隍,你會造反嗎?
剛走進城隍府,兩個長得十分標志的女鬼就迎了上來。
“楊匠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可就被外面那些家伙抓走了?!?/p>
一個女鬼來到楊匠身邊,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頓時一股香氣撲來,使得楊匠有些意亂情迷。
“小子,這兩位可是我的愛妾,你要是敢對她們不敬,信不信老子當場揭穿你!”
陰間楊匠沉喝一聲,儼然一副只要楊匠敢做什么非分之舉,就會立馬將此楊匠非彼楊匠的事情暴露出來。
“大哥,你想太多了,我可是人,怎么可能跟你這些鬼妻鬼妾在一起?!?/p>
楊匠苦笑一聲。
可楊匠不想,卻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想,只見之前那女鬼竟然是一下坐在了楊匠的腿上,身體不停的妖媚扭動,用及其嫵媚的聲音說道。
“楊匠哥哥,歡兒可想你了,要不今天就讓歡兒侍寢吧?”
楊匠聽得是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趕忙將那叫歡兒的女子推了下去,可就在這時后面那個女鬼卻是有些吃醋般,說道。
“楊匠哥哥,你別聽歡兒那賤人的,你走之后東城隍大軍來犯,就屬她最早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逃命,我還聽說這賤人還私底下與東城隍那邊的某位鬼將勾搭上了?!?/p>
我擦,這還真是一部宮斗劇啊。
楊匠心中叫苦,這算什么事啊!這倆女鬼一來就開始爭風吃醋,外面可還兩軍對峙著啊,也不知道這陰間楊匠到底是怎么找到這兩個奇葩的。
但是更然楊匠有苦說不出的是,兩女鬼雖然針鋒相對,但是動作卻十分一致,竟然同時伸手將楊匠摁回了座位之上,兩女正準備坐在楊匠腿上,楊匠立刻是受驚一般站了起來,呵斥道。
“你們干什么,外面兵荒馬亂,你們竟然還有心思爭風吃醋,都給我滾。”
兩女鬼見楊匠發怒,似乎是遇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歡兒更是一臉驚詫的對楊匠說道。
“楊匠哥哥,我是歡兒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滾、滾、滾,老子現在沒心情跟你們廢話,把城里的軍官叫過來,這要是東城隍大軍打過來,我們還有活的?”
楊匠相信這陰間楊匠的實力肯定很強,所以以前敢在此地為所欲為,但是現在陰間楊匠也只剩下自己體內的一絲殘魂,要是真的大軍攻來,恐怕以城里這些烏合之眾還真的不可能抵擋多久。
“哼,楊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前幾天你讓人從外面抓回來一個女的,從那以后你就不再碰我們,你說是不是因為那個狐貍精才這樣!”
可是讓楊匠沒想到的是,那叫歡兒的女鬼卻是一跺腳,惡狠狠的向楊匠罵道。
楊匠無語,他愿意為這陰間楊匠雖然好色了一點,但能揭竿而起反抗不公平的體制,還算是個草莽英雄,可從這歡兒恃寵而驕的舉動,他能看出來這陰間楊匠不過就是一個土匪,雖然占據了城隍府,但甚至還比不上一些有謀略的大土匪。
“你聽不見老子說話嗎,給我滾!”
楊匠大怒,現在他和這一城的鬼都系在一條繩上,他可不想在這里丟了性命。
歡兒見楊匠真的發怒,嚇得也是俏臉一黑,氣呼呼的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一隊人就走了進來,不過看樣子這些人并非齊心,因為楊匠發現這些人分明就分了兩撥,一波是垂頭喪氣,而另一波則是趾高氣昂。
垂頭喪氣的那一撥鬼將身上穿著整齊的黑色鎧甲,看樣子應該是原先這里的守將,只不過后來楊匠占領了這里他們才被迫投降,而另一波雖然也穿著鎧甲,但卻是歪歪扭扭,對楊匠說話也完全沒有絲毫下級見到長官改由的尊敬,應該是陰間楊匠帶來的人。
“哎,你這家伙這不是找死嗎,哪有你這樣帶兵領將的?”
楊匠搖了搖頭,低聲罵道。
陰間楊匠聲音中也帶著怒氣,低聲呵斥。
“你小子別太得意了,老子是因為用得著你,這才忍了你之前對我愛妾不敬之罪,你現在還敢指責我!”
楊匠無語,他算是徹底明白這陰間楊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不再理會,而是看著那批散漫的鬼將說道。
“你們不知道大軍中的規矩嗎?穿成這樣來見我就不怕我砍了你們?”
那批散漫鬼將中一位帶頭的人走了出來,嬉皮笑臉的對楊匠說道。
“大哥,你這是哪里話,咱以前不都是這樣嗎,再說了不就是城隍大軍嗎?上此我們不是照樣把南區城隍給打下來了嗎?”
楊匠冷著臉,罵道。
“你這些家伙,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出去給我把一副穿好了再進來,以后如果再有敢胡作非為或者怠慢軍規的事情,依軍法處置?!?/p>
那鬼將愣了一下,臉上是露出一瞬間的不悅,不過他最終還是按照楊匠的吩咐走到門口開始整理起了盔甲。
可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楊匠看著他身邊押著的一個人時,不禁是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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