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話說莫文聰被人冤枉,那村民聽得廖氏話語,也都道:“好好好,先除怪物。”這大多數人都是沒些主見,只要有人說話便是跟著走的主兒,也不知哪是好壞,冤不冤枉人家。那梅家老二惡狠狠地用鋤頭指著莫文聰道:“那行,先放你小子一條命。奶奶,得把這小子關我屋里才行。不能關你家,若不然我們可是不放心。”后面又是轉身對廖氏道。
廖氏聞言,心想這下也無別的法子便是道:“行。”又是上前,對著莫文聰嘆道:“聰兒,奶奶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你了。”
莫文聰心想自己若是被關住了,自己又是知道了他們的秘密,還不被他們給殺了?那說聲便是急促,聽得他道:“奶奶,你要相信我。“廖氏回道:”好好好,奶奶信你。待奶奶查得事情原委之后,就還聰兒一個清白,給大家看看,我的聰兒是無辜的,到時候啊奶奶讓那些冤枉你的人兒都親自給你道歉。“
莫文聰聽得此話,眼瞧那廖氏真的是要把自己給關起來,心中更是焦急萬分,腦中一片混亂,又是道:”奶奶,廖伯他們真的就是殺害牛娃兒的兇手,若是我被關起來了,他們也會把我殺了啊。不行,我不能被關起來。奶奶,你要救我。救我,奶奶。”說著,莫文聰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廖伯等人下手,腿腳不由一軟,聲也是濕潤,差得害怕地哭出聲來。見他雙手緊緊抓著廖氏的手臂,廖氏能感覺到他的顫抖。
未等廖氏再次安慰,那梅家老二早已上前過來,伸手就是抓住莫文聰肩膀,硬生生地把他給按住。莫文聰一驚,下意識地就是掙脫。奈何那梅家老二力勁實在是太大,莫文聰只覺肩膀如同鐵鑄了般,動彈不得。莫文聰回頭瞧那李家老二,忽然覺著有些眼熟,此時一片殘云飄過上空,印得山谷口處黑暗暗地。再瞧那梅家老二的臉面,莫文聰登時腦中一驚、心中一跳,這梅家老二正是昨晚手割牛娃兒的那瘦弱之人,他急得登時哭了出來。聽得他哭叫著道:“奶奶,這個人就是把牛娃兒的頭給割下來的,不要,我會被他殺了的。奶奶!”
梅家老二卻是不給他再次靠近廖氏,再上來幾人,莫文聰瞧見這幾人也是廖伯等人的同黨,更是一番掙扎,連咬帶撞都是無用,只瞧那梅家老二穩穩地按住他的肩膀,讓他逃脫不得。而那廖氏聞言身形也只是一震,心中似是有些不明不白的東西。轉身面朝大伙,剛欲開口幫莫文聰說話,望得莫文聰關自家里也好,卻是那人群先是一陣亂喊:“開什么玩笑,梅家老二平時連魚都不敢殺,還殺人?”
“對對對,就是就是,一開始說是廖伯殺的,一會兒又說是梅家老二殺的。你待會是不是要說也是我殺的咯?”
“對啊,也是我殺的。來來來,來說我啊。”
“我看是你殺的吧,小子,說是別人殺的。”
耳邊亂哄哄的全是這話語,這到嘴邊的話也讓廖氏給咽了下去,往后甩甩手示意梅家老二把莫文聰給帶回島上,關起來。待莫文聰被抓走后,廖氏便是要先一步踏進那山谷里,后面便是有人上前阻止道:“廖家奶奶,您老人家在后頭吧,這些個危險事交給我們年輕的來。”
廖氏聞言,回頭瞧去,三五名小伙兒,皮膚黑不溜秋的,光著膀子,杠著鋤頭,便是道:“好好好。小伙子們,且小心著,有什么事,記得喚奶奶,奶奶會過去幫你們。”
一名眼睛稍大的小伙子朗聲道:“好咧。放心著吧。我們先去打探打探。”便是先一步進了那山谷口,其余人也一一跟了進去,而沒去之人則在邊緣處往里瞧瞧,皆是緊握家伙什,不禁手心冒汗,心肝啵啵直跳。但那山谷只有一條曲折地石路,旁邊皆是蒿草,遮住視野,讓眾人瞧不清里面事物。說也奇怪,自打他們一進山谷內,那蛙鳴聲便是沒了。
或是過了一頓飯的功夫,聽得有道喊聲道,聽起來是先前那大眼睛的小伙的:“廖家奶奶,那怪物不知哪去了,你們先進來.......啊!”還未聽得他說完,就是聽到他的慘叫一聲。在山口邊緣處的廖氏心中登時一緊,緊接著又是傳來幾聲慘叫“啊!”“不要。”“鬼啊!”......
少頃,慘叫聲停了,蛙鳴聲卻是響了起來,“昂激昂激”如同魔笑,似是歡快。廖氏此時心中難過萬分,也不顧眾人阻攔,硬是要去,眾人沒得法子,也都跟了過去。
待眾人來到那石路盡頭,瀑布前幾十丈遠處,眼瞧周邊景色,登時吸了口涼氣。那石柱已然矮了一半,瞧起來似是瘦了一圈,那石柱上的瀑布已經枯竭。再看那湖水一片鮮紅,一陣惡臭隨風入鼻,教得一些婦人直直嘔吐。細看湖上那白色物什,竟是一塊塊人骨頭,其上面一條條黃色的蟲子緩緩蠕動。
人群有人道:“可惡。”忽然一聲蛙鳴響起,似是湖底傳來。便是有人好奇,靠近湖邊去,想一探究竟,就在這時,突然聽得嘩啦一聲,只見那水面射出一道鮮紅的紅布。又是聽得吧唧一聲,那人便被那紅布卷住,這時眾人才瞧清那根本就不是一紅布,是一大舌頭,這舌頭上綠液粘稠地往下滴著,滴在地上濺起一陣毒霧。
只聽嗖得一聲,那舌頭又收回湖里,而那人卻未來得急發出聲響。再瞧那湖面,咕嚕嚕地冒出血泡,少頃,一具白骨尸體便是浮出水面。這教得眾人驚在腦里,怕在心里,不少心性稍弱之人已被嚇軟了腿,好些的也是全身顫抖,一時間眾人竟是忘了逃走。
還好廖氏也算活了大半輩子,對生死已是看破,雖說是嚇得不輕,但還未至于嚇得沒了思想,腦袋一片空白。聽得廖氏大聲喊道:“走!大家伙兒快快些走,這怪物我們還敵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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