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喝醉了
早上于景欣見夏青遲遲沒起床才去敲夏青的房門,開門的夏青下眼袋微微泛青。
“沒睡好?”
“有點失眠。”
“那你快點收拾一下,回頭芳芳跟王錚他們開車過來接我們。”
失眠的后遺癥就是頭重腳輕,整個的狀態都充滿不真實。夏青甚至有點恍惚自己究竟是睡在了哪里,趟在了哪張床上。花城的早上一如既往的透著粘熱。夏青快速的進去沖淋,方感精神一些。鏡子里的自己臉色帶著一絲近乎不自然的白,心想今天還是得找些粉底來遮蓋一下。
花城到莞市開車估摸也就2小時不到,夏青也就多帶了幾件衣服跟洗漱的瓶瓶罐罐塞進了自己用慣的雙肩包里,臨出門特意找了一副墨鏡戴上。于景欣今天倒是穿了一身細碎小花的吊帶連衣裙,花枝招展,配著一張說話生動的腔調倒也很是搭配。夏青,一身白,細看是亞麻面料的。兩人在一起,不知是誰襯托了誰。站在馬路口等王錚他們汽車的時候,不時有那些從小巷子里,叮當叮當騎自行車的小伙經過他們。不時回頭看她們幾眼,偶爾幾個還很大膽的吹幾下口哨,更有甚者喊一聲:“靚女!”。當然經過一段時間發現其實只要是個女的都可以叫“靚女”。
等來的王錚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奧迪A4,副駕駛上坐的是沈芳芳。染了一頭栗色頭發的芳芳熱情的招呼她們兩個上車。王錚倒是沒說太多,只是下車幫忙給行李放到了汽車后備箱。
汽車里放著小野麗莎的爵士,不時反復放著“Fly me to the moon”,這首歌。輕快的聲音又帶著慵懶,使得坐在車里于景欣跟沈芳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夏青偶爾接幾句,不一會夏青就靠著車窗邊暈暈欲睡。王錚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她,安靜的枕在一個靠枕里,有幾縷長發掉在臉旁,整個上半身都縮在一邊,像似裹著一個蠶繭。這個女孩子究竟遇到了怎樣的經歷,如花的年紀為何透露出這樣對外界的疏離感。
到了莞市,王錚熟門熟路先把一行人安排在一家4星的酒店里。修整過后,就直接在酒店吃了中餐。第一次來到莞市,在夏青眼里跟普通的小城市并沒太大的區別:夾雜著聽不懂的粵語,沒有太高的建筑物,路邊也常見一些賣著榴蓮,西瓜,火龍果的小商小販。誰料到多年以后,莞市被冠上的是以“小姐”而進行打壓而風行一時,當然也報道出更多奢靡裝修的豪華酒店。
這次的最終目的地是在莞市的虎鎮,那里可以看見大海。因為工作方面的需求,大伙先陪著王錚去了當地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也幸好可以買買衣服,幾個女生也沒覺得枯燥,后面還介紹王錚的朋友,市場里頭當老板的方磊給大家認識。方磊倒是不像生意人的模樣,看著斯斯文文,多了一份儒雅。不過估計還是習慣性的給夏青,景欣派發了名片,名片倒是特別,除了姓名就只有一個手機號碼。他們沒耽擱多久后就去下一站,一路車子開出熙熙攘攘的市區,開的越久原先的泊油路也變成了石子路,輪胎不時在路上發出砰砰石子碰到輪轂的聲音。邊上偶爾能看見幾個估計給沿路的行人吃飯的小館子,寫著各種海鮮的招牌。車子最后在一個小路邊停下。
那所謂的大海不是夏青想象中那個。站在山崖邊,目擊之處是撲面而來的是那滾滾的黃堂水,遠處則是不時穿梭的是巨大噸位的貨輪。不時有風吹起夏青的白色裙角。王錚倒是當起了導游給大家講了一段這個位置曾經發起過的海戰。想想也是,這個位置適合防守。后面一路王錚陪著看了后面鴉片戰爭中的炮臺,臨海臺,各種紀念館。沈芳芳走累了就整個掛在王錚的臂彎里,王錚則不好意思的對于景欣她們笑笑,“被我寵壞了。”
“我們可什么都沒看見。”景欣打趣道。戴著墨鏡的夏青則看不出特別的表情。
這些景點,偶爾三三兩兩的有人走過,估計也覺得沒太多好玩的。不久大家就返程回到酒店。晚上王錚提議去邊上吃燒烤,就近找了一家海鮮大排檔。那晚還有服裝老板方磊作陪。炭燒生蠔,各種肉串,蒜蓉扇貝,烤茄子,烤韭菜,一下子就上了滿滿一桌。先是于景欣喊著夏青要不要喝一杯啤酒,說是吃燒烤怎么能不喝點啤酒呢,喝著才過癮。不等夏青反應早就倒滿了一杯。苦,但是還能忍受,剩下的就是帶著清冽的甘爽口感,夏青嘗了一口。酒過三巡,大家熱熱鬧鬧說著什么,夏青就那么安靜的喝著酒。
那晚夏青第一次喝醉了,不省人事,據景欣說后面是王錚把她背回了酒店。
那晚夏青的手機有2條短信,一條說的是:“出門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另外一條則是:“我晚上的飛機回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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