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狼吻了
夏青早已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自從被蔣嘉圖狠狠拋下更覺得既然給不了他,那給誰其實都是一樣,不必為此而強裝一副貞潔烈女。但到底一條底線一直藏在她心里,連自己偶爾也很詫異,不知是真的不愿意去觸碰還是潛意識排斥而不想讓自己受傷,或者至今無人打開她的心門。除了蔣嘉圖之外,趙品臣是第二個吻她的男人,他輕易的讓夏青亂了陣腳。
記得一個暑假,自己跟蔣嘉圖兩人靠在家里客廳的沙發座旁,各自翻閱手里的書,偶爾兩人會輕輕的聊幾句。窗外的光隔著紗簾,偶爾有風吹起,那斜斜的光影便落在夏青臉上,斑斑駁駁,襯著她一張清秀但帶著明亮眼眸的臉。蔣嘉圖一時愣著,轉身就輕輕低頭覆在唇上。現在回想起來,那吻細細密密,帶著青春無畏的沖動,確也有著幾分慌亂。不過蔣嘉圖很快就順著那一絲甘甜在自己嘴里橫沖直撞。而自己一時慌亂的如一只迷路的小鹿找不到方向,亦不知如何是好。任憑對方肆意碾壓,似似醉了般。直到兩人聽到院門口有人走過來的響動聲,方才松開。
那是夏青的初吻。
那一日,蔣嘉圖說過:等我們畢業了,我娶你!為了這句承諾,夏青再沒讓其他人走進自己的心房,可到底最終還是讓自己落得狼狽不堪。
因為是急性過敏,來的快去的也快。夏青堅持到公司上班,趙品臣看她情況好轉也只能同意。等回到辦公座位,肖黎黎趕忙過來問病情。只是沒等問,立馬就說了一句:“夏青,你的嘴唇怎么那么紅腫,被誰狼吻了?”
“吃你給的芒果過敏,現在是得唇周炎,就這樣了。”夏青說完不由的想起那個他,怎么那么不顧及自己好歹也是個病人。
“哇塞,你老實交代剛才出去做了什么好事?怎么連脖子上都有這樣紅點點?”
“過敏,過敏啦,連脖子上都會有。”夏青這會倒是更加心虛,這個趙品臣沒吻上自己的脖子吧,慌忙拉了一下領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個過敏怎么這么詭異。”不過還是好心的從抽屜里找出一塊絲巾給到夏青,“先拿這個擋一下脖子。”
這下可好,夏青更是埋頭坐在位置上不敢動了。不過這下也倒是刺激了腦細胞,個把小時就設計出了3套方案。不過每個方案都有自身的特色跟缺陷存在,如何平衡出一個最佳方案還是得再做思量。
“晚上去老許家吃飯?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最適合的還是去他家了。”趙品臣的QQ聊天框有彈出。
“不想動,想直接回了。”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讓那么多人看見你的香蕉嘴?紅脖子?下班直接到車庫等。”
想著這個夏青又是頭疼。
再見到趙品臣,夏青有那么一瞬的臉紅,或者有點點尷尬。那個男人倒像沒事一樣,又照常捏了夏青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果然好多了。小時候被蚊子咬,我奶奶就讓我自己沾點唾沫給抹在咬的地方,可以止癢。”夏青聽了一時瞬間哭笑不得。
趙品臣開車很穩,不急不躁,很少按喇叭催促,一副坐定打禪的修道中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不過右手還是時不時伸過來握住夏青的手,喜歡摩挲著探著一個個手指尖。夏青的手指修長,但并不柔弱,指腹邊還有一些粗糙的痕跡,那是常年端畫盤留下的。
回到夏青住的房間,兩人到都覺得有點餓了。夏青不愿意出門,只能找冰箱里的材料下碗面條,從里頭找出了一些雞蛋,掛面,青菜。趙品臣已走進了狹小的廚房,“還是我來吧,你今天是病人。”夏青抬頭望向著穿著襯衫的男人,“你會么?”
“我很小父母就離婚了,我跟著我媽過,很小就得學會自己做事。”這是趙品臣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家里人,夏青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有這樣的故事。
略帶金黃的荷包蛋,過油的青菜,加了稍許色拉油,蔥花,兩碗面條很快出爐。不知是餓了還是面條的味道確實不錯,兩個人坐在小小的客廳里吃的夏青一頭的薄汗。此時,夏青有種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他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存在?
“味道不錯吧?”
“比我做的好吃。”
“你負責洗碗,我先回公司忙了,最近有新部門要建立。”趙品臣起身又撓了夏青的頭發。這個小女人的頭發真是順滑。
送出門,道完再見,正要關上門,又驚覺自己被擁在了一個略帶檀香味的懷里。
“照顧好自己。”他的頭靠在夏青長發的頸間,暖暖的在耳邊說了一句。
入睡前接到了邵南的電話,最近隔三差五的會打過來,夏青也不覺奇怪。電話那頭有一些嘈雜,“這幾天還好么?”
“還那樣,今天吃了芒果過敏了,不過現在吃過藥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這邊天氣濕熱,熱氣的很,你吃東西還是要多注意。我這個禮拜要出差去趟申城,那邊的賬目有一些問題。”
“我會照顧自己的。”
“我的助手小丁這次會留在花城,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發你,回頭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聯系他就好。”
“不用麻煩的。”
“乖,聽話。”當邵南自然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有被驚到。那語氣是帶了多少的寵溺的存在。
“……好~”過了一會,夏青那邊終于回應了一聲,今天也是折騰,擋不住的睡意襲來,什么時候掛的電話都沒了感覺。
很快傳來的是機場播音的聲音,電話也很快掛掉。這時邵南有想起自己的女友張妮,何時開始,彼此連出差都不打個招呼了,何時開始,自己也不在小心在意她的衣食起居,關系變得如白開水般,沒了一絲漣漪。而張妮那邊也很少會主動匯報自己的行程。也許大家都太忙了。最后邵南還是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我下午的飛機到申城,預計4天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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