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叔,我比花姐還小兩歲,今年才十九,但總歸比你們大,你們得叫我康哥。”
王胖子瞪圓了眼睛怒道,只是他的‘憤怒’在潘見軒看來,卻有些底氣不足,氣急敗壞。
若是真如王胖子所說,那這王胖子確實有些長得著急了,十九歲的相貌長成二十九歲的樣子,也不能怪自己和林語叫他叔了,潘見軒暗道。
“那小子,還有剛說話的小丫頭,還有你們兩個,都站前面來。”
衣著暴露的女子在王胖子開口時,便停下了大笑,在王胖子說完后,纖手一揚指向臺下站在后方的幾個人道。
看到潘見軒四人從人群中站到前面來,暴露女嘴角翹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你們四個才是能說話的主吧。。他們都是下人,躲在他們身后算什么本事。”
暴露女一言便道破潘見軒幾人的意圖,開口譏諷道。
“花姐此言差矣。”潘見軒上前一步開口道。
意料之中,看臺上的幾人正驚異的望著自己,似乎是在問,花姐說的怎么錯了?
潘見軒頓了頓,接著道:
“他們幾個不懂規矩,要站在前面近距離觀瞻幾位大俠的風采,我們小胳膊小腿的,擰不過,只好老實待在后面了。”
“真的是這樣?”
王胖子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潘見軒。又轉到林語身上,不久便點點頭,口中發出喃喃的聲音,“果真還是個孩子。”
這細微的聲音,潘見軒是沒有聽到,若是被他聽到了,肯定也是附和不停。
不論在新時代,還是在如今的大燕,自己都是單身狗,沒有結婚成家,可不就是個孩子嗎?雖然潘見軒在新時代的年齡比王胖子大了三歲。
“王哥,小弟說的都是真的,他們這些仆人很不聽話的,讓他們打幾只野雞,抓幾條魚,都要三請四請,分明他們才是主子啊!”
潘見軒點頭道,一臉的義憤難平。
“也是花姐英明。亥年我們才能走到前面看清幾位大俠,當真是風姿綽約,如今得以一見,實乃三生有幸,此生無憾了。”
潘見軒接著道,一雙無辜純凈的眼傾慕的望著臺上的幾人,這繪聲繪色的演繹,不僅臺上的人動容信以為真,就是臺下的幾人,也是面色‘懇切’,雙眼都瞪圓了。
“咯咯咯,這小子一張嘴真是會說話,假的說成真,瞧大哥都相信了,咯咯。”
臺上的女子伸手捂著肚子,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意味。
“你們誰是通政使?我猜是你身旁的那位吧,還請上座。”
暴露女接著道,不過這次語氣溫順很多。
潘見軒聽了,卻是稍稍不解后便明悟了,劉子霖等人身上帶的東西,都被沒收了,這群山匪中,也是有高人的。
劉子霖從走到前方,便也回了心思,一直在想著怎么逃離匪窩的辦法,如今聽了這話,上座,說明是真的不會發難。…。
正欲走上臺階,身后幾聲,“少爺,別過去。”是劉一等人發聲。
劉子霖聽了,腳步頓了頓,朝身后擺擺手,便毫不猶豫的邁著大步走上高臺,其后的劉一等人均是面帶七分擔憂三分敬佩。
潘見軒卻是在劉子霖上了高臺后,正欲打算席地而坐時,聽到臺上女子的聲音,頓了動作。
“讓我也上去坐?我只是個鄉野小子,當不得。”潘見軒搖頭道,一邊還擺擺手。
上面的人應該都是山匪頭目,大人物集會,自己坐上面去算什么樣子?
這時候,自己就應該跟大哥還有劉一他們同患難,而不是自己坐在臺上喝酒休息,看著這些好兄弟在臺下站著吹風!
“讓你上來便上來,哪這么多廢話,王胖子,去把他提上來。”
正當潘見軒找了塊稍干凈的草地正要一屁股坐下時,便聽到那要命的女聲再次響起。
嚇得潘見軒立馬站直。。只聽他說道:“來了,我這就上來了,花姐別這么客氣。”
“你們都別攔我,我要再近距離瞻仰幾位大俠的風貌。”潘見軒邊走邊開口道。
聽了潘見軒的話,潘見狀和吳啟同時停下腳步,閉上了嘴巴,兩個都是比較聽話的人。
只有林語眼珠子四轉,瞧見潘見軒上了高臺,她不在猶豫,飛身躍起,在潘見軒驚呼聲中,停在潘見軒身旁,雙手一伸,便抱住了潘見軒的手臂。
“我去,這是怎么翻的筋斗,筋斗能翻這么高?這么遠?”
潘見軒心下冒出無數個問題,以至于直接忘記了甩開林語的手,更是忽視了他面前的暴露女說問的問題。
直到身子被人拉著坐下后。潘見軒才回過神,這林語也被邀請上座了?潘見軒看著坐在他身邊的林語暗道。
“劉大人,小民陸峰,是墳山寨大當家,她是四妹春花,他是六弟王康,這是二弟廖季,他是三弟吳非,這是我五弟劉越。”
說話的人,身量八尺有余,一身粗布勁裝,端的是雄姿英武,站在一眾人當中,不說話時,顯得很低調,難被人注意。
劉子霖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峰,冷厲道:
“不知幾位請本官上山所為何事?”
劉子霖畢竟是當了幾年官,上位者的氣勢也有,且運用的很好,只不過,人情歷練察顏觀色不是很完美,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山匪。
若是尋常的山匪,一瞧這架勢,或許就顫顫發抖,準備把人請下去,這如今這些,明顯是不懼權貴的二班山匪。
”呵呵。亥年大人真會說笑,我們能為什么事,還不是想知道,一個通政使突然來安陽城的目的是什么。”春花巧笑著說道,一雙美眸盯著劉子霖溢彩閃爍。
直到這時,潘見軒才看清,這暴露女春花的面貌,不由贊嘆,在臺下遠遠看著時,只覺得此女穿著露煎露肚子,在這古樸的時代中是‘有傷風化’的。
不曾想近了看后,皮膚白皙,眼睛細長閃亮,高挺的俏鼻,殷紅的薄唇,一頭青絲綁成一個髻,只余兩縷青絲調皮的垂在額前隨著風揚風止,第一眼看去是英氣勃勃。
可一開口卻是完全相反的一面,她語氣中帶有若有若無的媚態,形體動作也是僵硬無比,一看就是裝成這樣!
累不累?潘見軒怪異的打量著春花,按王胖子所說,春花也就是二十一歲,二十一歲的女孩子皮膚也不差啊,這是素顏吧,一臉膠原蛋白,實話說,這春花挺漂亮。
對于一個在大學里見多了抹滿粉底液的人來說,如今素面朝天的春花,可算是自己對于同齡女生的一個新認識。
春花邪魅一笑:推薦票呢?收藏呢?不給,就讓王胖子提上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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