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記客棧二樓,潘見軒的房間內。
“三郎,你說什么?當真要如此?”陸純一臉不可置信,似乎很驚訝。
“當真,如今我身上有些銀子,足夠在鎮上買一個鋪子。”潘見軒鄭重的點點頭,想到什么,忙接著道:
“對了,純純你先回平河鎮?鎮上有一家德仁堂,是藥堂,那家藥堂正在轉賣,也不知道賣出去沒有,若是賣出去了,你便再找找其他鋪子,先買一個下來。”
陸純聽了,看到潘三郎目光灼灼言語鑿鑿的樣子,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當即臉色沉肅起來。
“三郎,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做好。”陸純朝潘見軒點點頭,保證道。
潘見軒看到陸純應下。。也是展顏一笑,道:
“純純,這銀票你拿去用,應該是夠的,不過你當心別讓人家給騙了。”
把陸純安排在鎮上,總比跟著他住在小山村里,尤其是,可能沒有單獨房間住的老潘家。
從貼身的懷中取出幾張銀票,抽出當中一張面額五百兩的銀票交到陸純手中,這時代的女子還是很單純,潘見軒絲毫不擔心陸純會帶著銀票潛逃。
看到潘見軒拿出這么多銀票,陸純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只因這銀票她先前都見到過。
在墳山寨。當王胖子從潘見軒劉子霖等人身上搜出來共萬兩銀票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這群人身份不凡,攜帶‘巨’款,肯定不是窮人,盡管他們當中有些人穿的很窮酸的樣子。
而得知劉子霖是大官,要來安陽城繼任,他們便想出以護送交換特赦令,只要官府掛著他們的畫像一日,他們便不能如常人一般,流連在公共場所。
所以也就有了出寨一行,既然要送劉子霖去繼任,銀錢包裹自然當物歸原主,潘見軒的幾百兩也由此收回來了。
從容的接過潘見軒給的五百兩,熟悉這個時代物價的陸純,比潘見軒這個不出宅門死看書的人自然了解得多。
“純純。亥年要不,你今天休息一日,明日便回平河鎮?這事早辦妥早些放心。”
潘見軒望著長相秀麗的陸純,老實著紅妝的她,越看越耐看,這么美的人,以后是我的媳婦……
“好的,不過這件事,我要跟大哥說一聲,讓他知道。”陸純點頭,這么急著離開,一定要先知會大哥才是,不然大哥會擔心的。
“嗯,你大哥他們也不知去哪里了,不過應該還會回太守府,你就回太守府等著,對了,若是胖子無事的話,你邀他陪你同去平河鎮,有個男人跟著,總好過你一介弱女子。”
潘見軒開口道,王康話多,由他跟掌柜談判,王康雖是頭腦不太精明,可陸純聰明細心啊,有陸純在,若有什么不對的,陸純指出來就是。
“若是男掌柜,你便讓王康與他商談,你從旁聽著,有吃虧的,你再提出來。”…。
潘見軒思考著說道,讓陸純盤鋪子,也是為了養家糊口。
現如今,老潘家能在外掙到錢的除了實誠大哥去做工,再就是陳氏娘帶著幾個閨女做刺繡賣錢。
可這些賺來的錢,完全不夠翻新房子用!
況且,大哥的婚事,也要開始相看了!
再不幫大哥定下一門親事,老潘家在大河村,也沒有臉面出門了。
八貫禮錢,老潘家雖說拿得出來,可拿出來后,之后的人情往來,生活必需品,就再也買不了。
這樣就算娶回一個媳婦,也沒辦法好好養著,萬一這媳婦受不住苦爬起來跑了,那就是人錢兩空,更是大笑話了。
這估計也是爺爺奶奶想讓大哥跟自己來府城的原因了,在府城做工,工錢定然比村里高。
那娶媳婦的錢。。也能快些掙到,重點是,在府城做工,說出去也有面……
老人家到了晚年,除了吃喝忙活,也就是吹噓自己的兒孫多么流弊多么出息了。
“知道了,三郎,你這個??嗦的樣子,很像義母呢。”陸純噗呲笑了一聲,對于潘見軒說這么多叮囑的話,很是意外。
突然想到什么,臉色又黯然起來。
潘見軒本就在看著陸純,見到陸純這樣子,知道她想起了她的過世義母,也就出聲安慰道:
“純純,斯人已逝,往事不可追,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還有,我爹娘,也是你的爹娘。”
“嗯。多謝三郎。”陸純聞言,發自內心的高興,只見她輕聲道。
也不知道潘見軒和陸純都說了些什么,一個下午都沒出房門,直至劉子霖登門造訪。
“砰砰。”
又是叩門聲。
潘見軒疑惑的看了一眼房門處,六子回來了?
“小軒,是我。”門外是劉子霖氣急敗壞的聲音。
劉子霖很少會這般失態,潘見軒聽了,面色更是疑惑了,當即站起來,走到門邊抽了門栓。
自劉六出去后,為妨劉六回來,潘見軒故意沒有栓門,結果等來了燕玲玉等人,途中還打了起來,這讓潘見軒起了鎖門的念頭,可這時候的房間,沒有密碼鎖,只有門栓。
“正澤,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氣到了?”把劉子霖迎進門。亥年潘見軒不解問道。
劉子霖沒有答話,自顧進了房間,才慢慢緩下心情,結果看到端坐在房內的陸純,皺眉反問道:
“春花?她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純純啊,她原本叫陸純,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在商量事呢。”
潘見軒也不多話,簡單明了的解答了劉子霖的疑問。
“陸純?這名字到是比春花好聽多了。”劉子霖聽了,點點頭,看得出來,他對陸純的事不上心,都不問問為何成了潘見軒的未婚妻。
“都好聽,其實都好聽,只不過名字是父母取的,就不能隨便更改。”潘見軒朝陸純有些心虛的笑著道。
不過陸純卻是沒有發脾氣,只是朝劉子霖哼了一聲。
“三郎,我去找我大哥了。”陸純走到潘見軒身旁,不待潘見軒好好說句分手再見就離開了房間。
頓時,房間內便只剩下了潘見軒和劉子霖兩人,劉一幾個護衛早便識趣的站在房間外面離門口三米處守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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