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越之繼妻不好當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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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嘆了一口氣,覺得馬管事和凌嬤嬤真是傻了,雖然老夫人吩咐了,但世子的院子就是國公爺都不過問,他們作為世子院子的管事,世子妃問話怎么可以隱瞞,尤其是世子已經(jīng)說了院子里的事情大小都聽世子妃的,瞞著世子妃不就是瞞著世子么。
吉祥是韓戰(zhàn)身邊的小廝,雖然現(xiàn)在看著世子和世子妃似乎有了矛盾,但他從小伺候韓戰(zhàn),當然能看出蘇惜竹在韓戰(zhàn)心中的地位。
當年的先世子妃嫁過來時世子可沒有這么上心,凌嬤嬤和馬管事這次的事情不虧,是他們沒有看清楚世子妃在世子心中的地位。
不提馬管事和凌嬤嬤知道世子的命令時如何驚天霹靂后悔不已,可是他們也不敢去韓戰(zhàn)那里求情,只能咬牙去了蘇惜竹那里。
“不見。”蘇惜竹聽完丫鬟的傳話淡淡的說了一句。
韓戰(zhàn)這么做是幫她,蘇惜竹不會分不清這個,況且早上凌嬤嬤和馬管事的態(tài)度讓蘇惜竹十分不滿,她才不想理會他們呢,而且命令是韓戰(zhàn)下的,他們不敢去找韓戰(zhàn)求情而是來找自己,不就是覺得自己會想要收服他們么繼續(xù)用他們么?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
蘇惜竹冷笑,她寧愿重新培養(yǎng)人也不愿意用他們這些老油條。原本蘇惜竹帶的陪嫁并沒有安插到琉璃居里,除了身邊貼身服侍的人外蘇惜竹并沒有替換琉璃居的老人,現(xiàn)在看來是她想錯了。
原本蘇惜竹也沒覺得有問題,現(xiàn)在想想是她想當然了,一旦她和定國公府原先的主子產(chǎn)生矛盾,這些定國公府的人可不就是會站在對方那里。
外面的凌嬤嬤和馬管事聽見蘇惜竹不見他們直接跪地磕頭,他們領著世子院子的管事職務,就是國公府的大管事看到他們都要給幾分薄面,一旦他們被世子擼了職務,自己沒了前途不說,他們的家人原本占著的好職務也會被頂替,這讓馬管事和凌嬤嬤怎么能接受。
兩人心中都有后悔,不應該因為老夫人而折了少夫人的面子,現(xiàn)在他們也想明白了,世子會處置他們不止是因為少夫人,更多的是他們的立場問題,琉璃居的主子只能有世子一人,現(xiàn)在還多了世子妃,是他們做錯了。
雖然知道來世子妃這里求情機會不大,畢竟世子已經(jīng)發(fā)話了,但凌嬤嬤和馬管事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可惜無論他們怎么哀求,世子妃就是不見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看著旁邊當值的人已經(jīng)沒了耐性,不想被架出去失了最后的體面只能跌跌撞撞的離開。
蘇惜竹躺在床上,這兩天她精神崩的太緊又有些勞累,所以在床上閉著眼睛,只是頭雖然很疼,但就是睡不著。
晚餐的時候,長安帶著韓星辰回來了,此時的韓星辰已經(jīng)知道小白不在了的事情,所以看到蘇惜竹一下子就撲倒她懷里。
“娘,小白真的不在了么?它怎么會不在的?”明明前幾天小白還在沖他喵喵叫的。
“星哥,小白是娘從你這么大開始養(yǎng)的,貓的壽命和人比起來很短,它不能陪我們一生,所以在我們相處的時間里我們要善待它們,珍惜和它們相處的時間,小白按照我們的年紀換算已經(jīng)老了,它不想我們擔心它所以就主動離開了。
但是小白又舍不得我們,所以娘還是找到它了,可是娘找到它時小白就已經(jīng)過世了,娘給小白選了一個很好的安葬地方,等星哥放假了娘帶你去看小白。”
蘇惜竹摸著韓星辰的小腦袋,他還太小,那么血腥的事情蘇惜竹不可能和他說,所以把事情換了一種說法。
“那小白走的很安詳么?它會去天上么?”韓星辰期待的看著蘇惜竹。
“嗯,小白走的很安詳,它會去天上的。”
蘇惜竹的聲音說道這里有些嘶啞,臉上的笑容年幼的韓星辰并不理解其中的意味,只是覺得那時的蘇惜竹十分難過,明明是在笑看著卻像是在哭似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雖然會很想小白,但只要小白好我就安心了。”韓星辰擦了擦眼睛里的淚水,他不哭,不然天上的小白會笑話他的。
到了晚膳的時候,長安看著韓戰(zhàn)并沒有回來偷偷的看了蘇惜竹一眼,只是對方豪無表示,長安只能先服侍蘇惜竹和韓星辰用膳。
雖然蘇惜竹和韓星辰吃的都不多,但好在能吃進去東西了,長安松了一口氣,只是等到晚上休息時韓戰(zhàn)還沒有從書房回來,長安的心又提了上來。
蘇惜竹躺在床上,這是自她成親起除了韓戰(zhàn)外出外第一次自己睡吧?居然有些不適應?蘇惜竹的笑容有些微澀,她要適應啊,也許這樣的夜晚以后多著呢,蘇惜竹慢慢閉上眼睛放空思緒。
另一邊,睡在書房的韓戰(zhàn)臉上也十分不好,吉祥等在書房服侍的人看著低氣壓的世子心中發(fā)苦,只能越發(fā)小心的服侍。
韓戰(zhàn)躺在書房的床上,沒了蘇惜竹身上的暖香十分不適應,只是他到底想要冷冷蘇惜竹,畢竟她的膽子太大了,這次直接把寶珠打成了豬頭,如果自己不在,母親會怎么處理?
即使現(xiàn)在,母親恐怕對蘇惜竹也十分不滿了,所以為了蘇惜竹,韓戰(zhàn)也不能現(xiàn)在就回去,起碼要冷上她三天,讓她改改脾氣。
只是韓戰(zhàn)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中不住的嘆息,真不知道這是在懲罰誰。
“姨娘,昨天世子從主院離開后一直在書房里,連晚膳都是自己吃的,夜里更是宿在了書房。”阿沁一直關注的韓戰(zhàn)的消息,得到準信后趕緊來稟報何如歌。
“真的?”何如歌眼睛一亮,昨天蘇惜竹帶著不少人去韓寶珠的院子這事很多人都看到了,雖然具體的事情她們沒有打探出來,但世子回來后和國公夫人一起趕到琳瑯居的事情大家還是知道的。
正是因為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來何如歌才會覺得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聯(lián)想到蘇惜竹前兩天找貓的事情,何如歌哪里會猜不出原由,畢竟蘇惜竹和韓寶珠不和由來已久了。
何如歌原本并沒有以為事情會多嚴重,畢竟就是一只貓罷了,可是后來聽說蘇惜竹冷著臉獨自從琳瑯居出來何如歌就知道恐怕她一直等的機會來了。
果然,消息說世子昨天去了書房后就沒有回后院,這可是蘇惜竹嫁進來后世子第一次讓她獨守空房,何如歌按下躁動的心告訴自己穩(wěn)住,再等等,不能急。
“在讓人小心的盯著,不要露了痕跡,看看今天世子回不回主院?”
何如歌吩咐下去,這一天她過的抓心撓肝的,不止何如歌,徐甜甜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都在看韓戰(zhàn)今天的做法。
結果晚上韓戰(zhàn)很晚才回府直接宿在書房,而蘇惜竹一點表示都沒有,至此,定國公府都知道,他們一直如膠似漆的世子和世子妃鬧矛盾了,頓時韓戰(zhàn)后院的女兒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一天蘇惜竹和平時沒什么不一樣,早上起來處理琉璃居的事情,看看賬本,現(xiàn)在琉璃居的管事是原來的副管事,對于蘇惜竹都十分恭敬,因此蘇惜竹處理事情并沒有什么困難。
“娘,您和父親吵架了么?”韓星辰端著小碗看著蘇惜竹目光有些不安。
“為什么這么問?”蘇惜竹有些無語,她現(xiàn)在是體會了到了父母吵架對孩子的影響了么?
昨天就沒有見到父親,韓星辰十分奇怪,平時父親都會很早回來,昨天他去睡覺時都沒有見到父親,現(xiàn)在也是,再加上周圍人時候都有些欲言又止,所以韓星辰才這么問的。
“恩,娘和你父親有分歧,但星哥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星哥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吃飯好好長大努力學習。”
“那我聽話,娘你也別難過,父親不回來我陪著您。”
韓星辰雖然已經(jīng)記不清生母的一些事情,但好像在印象里,父親從來沒有陪生母和自己吃過飯,只有在嫡母這里父親才會陪著他們吃飯,所以對于韓戰(zhàn)不現(xiàn)席韓星辰接受的很快。
“娘沒事,別擔心。”蘇惜竹看著韓星辰這么懂事心軟軟的。
“星哥晚上陪娘睡怎么樣?”蘇惜竹不想一個人睡于是和韓星提議,韓星辰頓時小臉一紅但還是很高興的點頭,他想和娘一起睡。
“今天府里有什么事情么?”韓戰(zhàn)回來的時候十分不經(jīng)意的問著吉利,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明顯了,被冷落的蘇惜竹應該有表示了。
“回世子,沒什么事情啊。”吉利想了想,今天后院很安靜,世子妃也沒有去找寶珠小姐麻煩,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韓戰(zhàn)瞪著吉利不說話,吉利撓頭,想了半天才拍腦袋說道,“對了世子,何姨娘說二小姐想您了,請您有空去看看。”
韓戰(zhàn)冷冷的看著吉利,誰問他這個了,看著吉利不明白,韓戰(zhàn)又覺有些氣自己沉不住氣,但還是忍不住把心里想想要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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