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越之繼妻不好當(dāng)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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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姐姐,這個花漂亮,摘回去給娘插花瓶里,她肯定喜歡。”
今天韓星辰休息,于是想著給蘇惜竹摘些花,不都說看著漂亮的花心情也會變好么。
“恩,大少爺眼光很好,少夫人肯定會喜歡的。”長安笑著把韓星辰指的花摘了下來。兩人說說笑笑的各自摘了很多自己看著覺得好的花。
“放肆,誰讓你們摘這花的?”
安寧郡主本來就心情不好想要出來散步結(jié)果就遇到蘇惜竹的丫頭再摘她的花,關(guān)鍵是還要給蘇惜竹,拿她的東西去討好蘇惜竹,安寧郡主哪里肯?
安寧在定國公府的花園里讓人種了一些她們周國特色的花,現(xiàn)在花應(yīng)該開了就想來看看,誰知道會看到這一幕。
安寧郡主頓時怒火中燒,蘇惜竹搶了她的嫡妻位置和夫君的喜愛不說現(xiàn)在還要摘她的花,實在是太氣人了。
“來人,給本郡主狠狠的打這個賤婢。”
安寧郡主指著長安,白雪和白云都沒有動,畢竟對方是蘇惜竹的大丫鬟,郡主這么直勾勾的喊打喊殺的怎么可以?
“怎么?本郡主吩咐不了你們了是吧?白云,去,給我狠狠的打,如果你不想被賣就用力。”
白云臉色頓時一變,看了退后幾步的白雪有些著急,氣惱安寧郡主好事想不到她這種時候居然讓她打人,只是看著安寧郡主惡狠狠的目光,白云也不敢遲疑上前就給長安一個巴掌。
長安挨了一個巴掌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畢竟她沒想到她就是來花園摘些花安寧郡主就要喊打喊殺的。
而之前在遠(yuǎn)一些地方摘花的韓星辰看到長安被打蹬蹬的跑了過去上去就給白云一腳。
韓星辰已經(jīng)快八周歲了,再加上他營養(yǎng)均衡又一直習(xí)武,所以比起做精細(xì)活的大丫鬟力氣也不差很多,這一腳直接把白云給踢倒在地。
“反了反了,你一個小輩居然敢打長輩的丫頭,你還有沒有點(diǎn)禮貌?”
安寧郡主抖著手指著韓星辰,同時也瞪了白云一眼心道她沒用,只打了長安一巴掌就被一個小孩子踢到在地,實在是廢物一個。
“誰準(zhǔn)許你們欺負(fù)長安姐姐的?”韓星辰小臉冰冷,他和韓戰(zhàn)長的很像,這么一冷臉就更像了。
可惜安寧郡主沒有愛屋及烏的心情,只要一想到這么像韓戰(zhàn)的兒子是別的女人給韓戰(zhàn)生的,現(xiàn)在他又是蘇惜竹的兒子,安寧郡主就氣的不行。
“哼,今天本郡主非要打死這個偷摘我花的丫鬟不可。”
安寧郡主說罷就沖著長安而來,至于白雪,她只能硬著頭皮攔住韓星辰,心中卻在發(fā)苦,今天的事情該怎么辦才好。
長安雖然不敢伸安寧郡主,但她也不是干站在等挨打的人于是就躲了起來,這下安寧郡主就更生氣了,讓白云幫她。
而韓星辰怕長安吃虧掙脫的白雪后撲向安寧郡主,安寧郡主本能的推開向她沖來的人,結(jié)果韓星辰被推到在地額頭撞上一塊石頭流了血。
“大少爺?”長安驚叫出聲,這時也顧不得安寧郡主的身份把她一把推開,安寧郡主踉蹌了幾步才在白云的幫助下站穩(wěn)。
而安寧郡主原本還有些害怕自己讓韓星辰受傷,現(xiàn)在卻是滿腦子怒火,又和長安撕扯起來。
韓星辰雖然流血了,但傷的卻不算重,看到長安不敵安寧郡主三人后也加入了戰(zhàn)局,蘇惜竹接到消息時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蘇惜竹讓人上前分開了打架的幾人看著韓星辰和長安的模樣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安寧郡主幾個巴掌。
“你敢打我?”安寧郡主長這么大都沒挨過打此時臉上火辣辣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惜竹。
“我為什么不敢?我一直讓著你不是怕了你而是感激你們周國的在疫情時給我們的幫助,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動的孩子,動我的人。”
蘇惜竹說完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安寧打到在地,至于琉璃居的其他人看著韓星辰和長安受委屈也是心疼的不行,她們不敢打安寧郡主,但都是丫鬟,白云和白雪她們可沒有忌憚。
安寧的陪嫁接到消息趕來時被蘇惜竹的人給攔住,于是安寧郡主主仆三人就一直被打,當(dāng)然對于安寧郡主,只有蘇惜竹一人動手。
“都住手。”公孫靜匆匆趕到時就看到蘇惜竹帶人圍著安寧郡主打,氣的雙眼發(fā)黑,而看到公孫靜,蘇惜竹也松了手順便讓人把白云白雪放開。
“既然母親來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您了,我先帶星哥回去上藥。”
公孫靜此事也看到韓星辰額頭的血跡臉色越發(fā)難看,雖然不喜蘇惜竹的態(tài)度,但到底韓星辰的傷重要況且安寧郡主這里也要請府醫(yī)看看,至于剩下的事情等韓戰(zhàn)回來再解決吧。
“好了,怎么還氣鼓鼓的?我們又沒吃虧。”蘇惜竹給韓星辰清理好頭上的傷口說捏著韓星辰的小臉蛋說道。
主要是蘇惜竹給韓星辰上藥發(fā)現(xiàn)韓星辰的額頭其實就是破了一道大口子,傷的并不深,也不會留疤,最開始看著韓星辰一臉血蘇惜竹嚇壞了,現(xiàn)在知道沒有多大事也就放心了,也能開玩笑了。
“那是因為少夫人你們來的及時,不然大少爺和奴婢可就危險了,嘶,疼疼,半夏,你輕點(diǎn),我這是臉,不是地。”
長安齜牙咧嘴的叫著疼,半夏雖然十分心疼,但手上的力道可沒有輕,這丫頭,都敢出去打架了,還帶著大少爺,幸虧沒事,不然她們現(xiàn)在哭都沒處哭去。
“少夫人,我們和安寧郡主打架會不會有什么不好?”
此時長安也有些怕,主要安寧郡主的身份特殊,長安不怕安寧郡主處置她,她怕連累了少夫人。
“這個時候知道怕了?要是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那個時候你會不會還這么做?”蘇惜竹挑眉看著長安。
“會。”長安想了想點(diǎn)頭,畢竟只挨打不還手外人還當(dāng)她們琉璃居怕了長春居呢。
“娘,你別怪長安姐姐,要是不因為我,長安姐姐不會還手的。”韓星辰拉著蘇惜竹的手解釋。
“傻孩子,娘沒有怪你們,要是你們站著挨打不還手娘才要生氣呢。安寧郡主雖然身份尊貴,但說到底,她是周國的郡主,而你娘我,是定國公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即使是繼室,在這個家,我依舊是除了你祖父母和父親外身份最高的人,所以只要你們有禮就不用怕。”
蘇惜竹的話讓韓星辰和長安眼睛一亮,他們有理啊,蘇惜竹笑了笑,別說有禮了,就是沒有理,她也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好了,把事情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一遍吧。”
韓戰(zhàn)回來之后就聽見下人稟報今天的事情頓時有些好笑,尤其是聽見蘇惜竹帶人狠狠打了安寧郡主一頓后。
“濃濃真是聰慧,挺會把握時機(jī)的。”
原來是晉國的疫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面治好,對比歷史上疫病發(fā)生的事情,這次疫病無論是防疫手段還是解決速度都很能記入史冊的。
按理說盛和帝應(yīng)該高興才對,畢竟這是一項很大的政績,可是盛和帝最近卻十分不開心。
因為周國總是借著各種借口向他們討要好處,關(guān)鍵是晉國現(xiàn)在還不能拒絕,畢竟剛把疫病只好就卸磨殺驢的傳出去也不好聽,只是他們晉國給周國的報仇已經(jīng)很豐厚了,可是周國人依舊沒有滿足,把得寸進(jìn)尺幾個字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現(xiàn)在蘇惜竹鬧出和安寧郡主打架的事情不止不會受責(zé)罰恐怕還會讓盛和帝滿意,甚至讓那些想要借機(jī)彈劾定國公府試探盛和帝人沒了辦法。
韓戰(zhàn)趕去公孫靜的主院時蘇惜竹和安寧郡主兩方都到了,韓戰(zhàn)強(qiáng)忍著心中的笑意坐到蘇惜竹旁邊,無他,這里面的人一個個都鼻青臉腫的有滿臉?biāo)幩捻n戰(zhàn)還以為是來到戲臺后面呢。
“戰(zhàn)哥,你后院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娘是沒有辦法了,你說說,你后院的人上演全武行都多少次了?就是星哥,小小年紀(jì),居然養(yǎng)成了愛動手的習(xí)慣。”
公孫靜這話是針對的蘇惜竹,埋怨蘇惜竹沒有教好韓星辰,尤其是因為安寧郡主的人傷的很重。
況且蘇惜竹在花園的行為也太霸道了,這讓公孫靜又想起了之前蘇惜竹和韓寶珠發(fā)生摩擦的事情,所以她語氣十分不好。
“母親教訓(xùn)的是。”蘇惜竹笑笑態(tài)度很好,弄的公孫靜一拳打到棉花上,氣的不看他們,讓韓戰(zhàn)自己解決。
“說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這一回來就聽見有人稟報說你們在花園里大打出手還都傷的挺重的,弄的我以為我們定國公府的練武場搬到后花園了。”
韓戰(zhàn)故意釋放氣場,果然看到安南郡主有些瑟縮,連公孫靜也有些不安。安寧郡主看著這樣的韓戰(zhàn)是真的有些害怕。
至于蘇惜竹,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韓星辰緊緊挨著蘇惜竹,有娘在,他才不怕父親呢,安寧郡主看蘇惜竹沒有說話于是為了搶占先機(jī)率先開口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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