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越之繼妻不好當(dāng)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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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意外”,浮云終于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蘇惜竹的隊伍中,至于蘇惜竹?她一個婦道人家,別說蒙特大汗壓根對她沒興趣,就是有,也是不能出面的,只能讓下屬表示感激當(dāng)個吉祥物就行了。
蒙特一行人到了盛京外的驛站,等著盛京的官員正是接到他們,至于蘇惜竹一行人則是低調(diào)的回了定國公府,至于浮云,當(dāng)然是直接交給韓戰(zhàn)了。
畢竟蘇惜竹一個“貴婦”,和暗察司的人可以IDIan關(guān)系都沒有的,況且他們可是在第一時間就把他們“救了”暗察司的人的消息告知了韓戰(zhàn),韓戰(zhàn)轉(zhuǎn)告了盛和帝,所以這么做,一點毛病都沒有。
至于蘭熙,發(fā)揮他的好運氣,只要他強烈的希望別人無視他,那就沒人注意他。
“皇上,臣有事稟報。”盛和帝看著下朝后韓戰(zhàn)到御書房求見有些奇怪。
“煜恒有何事?”
“回皇上,之前臣妻去了各地莊子上核查產(chǎn)業(y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蒙特一行人。”
盛和帝點頭,這事他聽說過,當(dāng)時是盛和帝還在感慨韓戰(zhàn)太寵妻子,說出去玩就出去玩,居然還找了一個借口?他都沒有這么寵愛那些宮妃。
不過遇到蒙特有什么奇怪么?難不成是榮國夫人發(fā)現(xiàn)了草原那些蠻人有什么不對?
“據(jù)臣妻說,她們一行人和蒙特的儀仗是偶然遇到了,原本臣妻本著友好來客的原則,決定跟在他們后面,誰知道正好遇到一人因為躲避什么人撞進了蒙特的隊伍里。
當(dāng)時蒙特的人把那人當(dāng)刺客,臣妻等人也沒有在意,只是解釋了一下晉國不會有刺客行刺來客,至于那人,蒙特一行人要扣押臣妻也沒有立場反對。
只是那人看出臣家族的家徽后,自報是暗察司的人,因為被追殺才沖撞了蒙特的儀仗,臣妻不能讓蒙特的人留下暗察司的人,就把其要了回來,那人表明身份,名叫浮云。”
盛和帝一愣,浮云?暗察司不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盛和帝眼睛一瞇,反復(fù)念叨暗察司幾個字,越念眼睛越?jīng)觥?
“這事朕知道了,榮國夫人做的對,你們夫妻都是朕的肱骨之臣,等榮國夫人回來,朕會獎賞她的。”
“能為皇上分憂是臣的一家的福分。”
之前齊焱回盛京自辯,即使他的話有漏洞,但因為盛和帝沒有想到合適人,所以又把齊焱放了回去。
這次浮云回來,以皇上的個性恐怕也得忍著,畢竟蒙特已經(jīng)近在眼前,當(dāng)務(wù)之急是接待蒙特,朝堂內(nèi)部的爭斗,只要不威脅皇權(quán),盛和帝都不著急。
浮云回來后和盛和帝說了什么沒人知道,只聽說暗察司清理了一批人,浮云也如蘇惜竹所想的那般,被盛和帝派到了吏部做了一個員外郎。
雖然官職不大,但卻有實權(quán),也算是正式踏上官場,這對浮云,對定國公府來說都是件好事。
蒙特進盛京是由太子領(lǐng)隊,韓戰(zhàn)、金逸、魏城瑾還有鐘離夙作陪,蘇惜竹聽到這陣容的時候著實樂的夠嗆,這盛和帝是看臉選的人吧?不然就金逸那性子能去接待客人?
不過也許是金逸和蒙特有老交情的關(guān)系,不過起碼蘇惜竹躲在酒樓里看著迎賓隊伍帶著蒙特一行人進盛京時,突然感覺韓戰(zhàn)更帥了,果然,就算是極品帥哥也是需要對比的。
不說別的,因為韓戰(zhàn)等人的臉,那些身材健碩但過于粗獷的草原漢子一點都沒有勾起盛京大姑娘小媳婦的心,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嘖嘖,盛和帝,果然老謀深算啊。
盛和帝在朝中熱情的接待了蒙特一行人,具體如何不知道,反正聽韓戰(zhàn)說蒙特會在盛京待一段時間,皇上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國宴來招待對方。
對此蘇惜竹有些嘆息,因為他又要去上面充當(dāng)花瓶了,好在她的年紀已經(jīng)夠大了,即使到時候誰心血來潮要看貴女表演節(jié)目或者雙方比試才藝什么的,自己是不用出場了,畢竟人家想看的是十六七歲的美少女,而不是她這個美少婦。
蒙特的事情有那些大佬操心,蘇惜竹現(xiàn)在笑盈盈看著正式上門的浮云,臉上的笑意都遮不住了。
畢竟這是浮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來定國公府,對于浮云能夠順利拜托特務(wù)機關(guān),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活在太陽下,蘇惜竹十分高興。
雖然蘇惜竹和浮云彼此熟悉的不要不要的,但為了讓做樣子,蘇惜竹裝作和浮云一點都不熟,畢竟外院還有一些探子,那若隱若現(xiàn)的視線蘇惜竹還是察覺到了。
想來是浮云來定國公府還是讓很多人上心了,嘖嘖,浮云雖然到了明面上,但他過去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心中對他忌憚很正常,所以蘇惜竹叫來了韓星辰作陪,當(dāng)然還有在定國公府客居的蘭熙。
“榮國夫人,在下今天是來道謝的,當(dāng)時在下遇難,幸虧得榮國夫人仗義相救,這才保住了性命,特此薄禮,不成敬意。”
浮云風(fēng)度偏偏的行禮道謝,一副世家公子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曾經(jīng)是一個特務(wù)頭子。
“浮云公子客氣了,當(dāng)時也是偶然,況且妾身是晉國的一品誥命,只要是為國做的好的,妾身即使是女流之輩也義不容辭。”
蘇惜竹也端著貴婦范又凸顯了為國進忠的大義凜然。蘭熙聽著浮云和蘇惜竹在那裝不熟,又聽說蘇惜竹在那扯大皮,有些無語的和韓星辰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牙酸。
蘇惜竹“熱情”的留了浮云吃飯,說韓戰(zhàn)也想和浮云多交流一下感情,浮云則是“不好拒絕”的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然,吃飯的時候蘇惜竹應(yīng)該是不在的,不過好在這時大家去了琉璃居,已經(jīng)沒了其他人的視線,韓戰(zhàn)也回來了,于是大家就放開了。
“浮云,是不是以后你還是不能常常光明正大的來定國公府?”
“恩,我現(xiàn)在雖然身份沒有問題了,但之前和韓世子明面上并不相熟,至于小竹,那就更不該認識了,即使有這次所謂的救命之恩,這次也差不多了,恐怕以后也沒有什么借口常來。”
對方浮云雖然可惜,但也沒辦法,好在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沒有后顧之憂,以后和韓戰(zhàn)想辦法讓彼此慢慢有交情后,應(yīng)該就可以常來拜訪了。
蘭熙有些可惜,他一個周國人長時間借住在定國公府都沒人奇怪,怎么浮云就不行呢?那些人真是太愛多想了,哎。
“要不然說你和韓世子一見如故?”
蘭熙覺得他在晉國的時間不能太長,如果浮云來不了定國公府,那自己和浮云也不好有什么交集,難不成他也要和浮云搞一場偶遇?然后發(fā)現(xiàn)彼此志趣相投?
“那樣別人只會說浮云抱大腿,不利于浮云在吏部展開工作。”
“那要不然說你和星哥一見如故?”
蘭熙又看向韓星辰,韓星辰有些無語,雖然浮云叔叔的年紀當(dāng)他爹還差點,但他們真的不適合一見如故,忘年交什么的也好像比較適合老頭子和小青年。
“要不我認浮云叔叔做義父?”
韓星辰很喜歡浮云,之前他就受了浮云很多幫助,而且兩人性子也合的來。
韓戰(zhàn)和蘇惜竹對視一眼,都沒有反對意見,蘭熙憋著嘴,看著韓星辰眨眼睛,意思是他呢他呢。
蘇惜竹有些好笑,不過還是讓韓星辰也認蘭熙做義父,畢竟有蘭熙這個老天親兒子的義父,韓星辰也能混成老天的干孫子,不求和他義父一樣,只求比他親爹強一些就可以了。
外人對于韓星辰突然有了兩個義父的事情雖然猜測頗多,但蘇惜竹都當(dāng)做不知道,晚上躺在床上,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夫君,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事情比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重要。”
韓戰(zhàn)說罷吻住蘇惜竹的雙唇,這段時間,他十分想念對方,現(xiàn)在哪里還關(guān)系蘇惜竹忘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情,當(dāng)然是做/愛做的事情最重要。
蘇惜竹原本有些迷惑的大腦被韓戰(zhàn)吻的越發(fā)缺氧,也忘了自己剛才好像想到什么。
此時,嬌嬌被攔在琉璃居外哇哇大叫,甚至氣的原本會說的人話都忘了,對于鳥叫大家就更不懂了,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嬌嬌去打擾世子和世子夫人的。
第二天,蘇惜竹看著氣的都炸毛的嬌嬌終于想起了她忘了什么事情,嬌嬌那委屈的小樣子,實在是讓蘇惜竹感到愧疚。
“竹,你噶啥去了?咋不帶嬌嬌不說還不管嬌嬌?嬌嬌生氣了,生老鼻子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蘇惜竹滿臉震驚的看著嬌嬌,這熟悉的口音還有隱隱帶有的兒化音,這不是前世東北那么的口音么?她不過離開一段時間,嬌嬌怎么突然變了口音?
看出蘇惜竹的震驚,養(yǎng)著嬌嬌的小廝有些想捂臉,他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這讓他怎么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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