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越之繼妻不好當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
既然有了懷疑目標,接下來的調(diào)查就有了方向,可是依舊沒有太順利,韓戰(zhàn)皺著眉頭。
“太后和厲王沒有私情,他們甚至在太后出嫁前不過見過兩三回而已,既然沒有感情感情糾葛,那我們是不是調(diào)查錯了方向?”
韓戰(zhàn)心中其實有些期盼的,他雖然和韓明珠注定分道揚鑣,但未來,他替韓明珠也是想好了后路的,所以內(nèi)心深處,韓戰(zhàn)并不希望是韓明珠在幕后操縱了這一切。
“爹,那會不會是意外?就比如我和田綰綰那般?您記得劉能說的話么?文帝二十六年厲王杖斃了貼身侍從,您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厲王杖斃了身邊的人?還疏遠了東宮?我們那時并沒有查出先帝和厲王有什么矛盾不是么?”
韓星辰覺得事實就是厲王和當時還是太子側(cè)妃的韓明珠在東宮不小心有了交集,也許是厲王喝多了而侍從又疏忽造成了那一切,因為是意外,當時又沒人聲張,所以我們之前根本沒有查到。
“你說的有道理,按照這個方向再查一下吧。”
“爹,如果這是真的,那皇上?”
韓星辰想到什么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畢竟按照這個時間算,皇上的年歲有些微妙啊。韓戰(zhàn)并沒有什么驚愕的神色,因為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爹,文帝二十八年那時厲王是不是知道了皇上是他的兒子?所以劉能才說那段時間他又是害怕又是高興的?
厲王突然間謀反也是怕事情暴露或者說給太后和皇上掃清障礙,厲王一系是不可能登上皇位的,可當時的太后身后站在定國公府,即使皇后有嫡子,太后的贏面也很大。
厲王莫名其妙謀反,雖然看似讓他那一系死絕了,可現(xiàn)在看來,誰又能說他不是成功了呢?厲王以他的死換取兒子當皇帝,長久看來是賺了。
厲王死后把手中的勢力給了太后,而先皇想要找回齊王的血脈,太后就派厲王的人去滅口。
浮云叔叔不小心聽到了這一切,也許他不知道事情具體如何,但韓太后的人恐怕會頂著定國公府的名頭,這也是為什么浮云叔叔會莫名其妙參合進去的關(guān)系?”
韓星辰越說越覺得事情捋順了,雖然沒有證據(jù),但他的猜想合情合理,韓戰(zhàn)沒有反駁,只是看著皇宮的方向的眼神說不出的復雜。
“爹,如果皇上的血脈真的有問題,這事恐怕我們要小心了。”
即使自家現(xiàn)在權(quán)勢滔天,但混淆皇家血脈,還把人扶持到了皇位的事情也扛不住,他們當然可以反擊趁機直接反了,但難免生靈涂炭,讓晉國陷入危機。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所以皇上身世的問題必須要按下去,可是如果這樣,要這么給浮云叔叔報仇?娘哪里要如何交代?
“你先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安排的人手再精簡一些,切勿走漏風聲,至于浮云的仇,你放心,我會讓你母親滿意的。”
韓戰(zhàn)再想著這事是不是要和父親說一下,雖然父親不管事情了,但他在府里還是有一定的勢力的,而且之后對于太后的一些策略可能要改變,韓戰(zhàn)不想父母多想,不然自己莫名其妙對付自己親姐,爹娘那里恐怕交代不了。
老定國接到韓戰(zhàn)的消息趕回來時韓星辰這般也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當年的事情是意外,事后又被掃干凈了尾巴,但韓星辰還是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證據(jù)不多,但卻越來越印證了他的猜想。
尤其是他們發(fā)現(xiàn)韓太后身后的確有一些不明勢力,原本他們以為是韓太后自己培養(yǎng)的,現(xiàn)在有了懷疑才發(fā)現(xiàn),那些人也許就是厲王留下的人,厲王為什么會給韓太后人?那結(jié)果不言而喻了。
“父親,事情就是這樣,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事情還在控制范圍內(nèi)的。”
老定國公聽了韓戰(zhàn)的話點點頭,知道他們的意思,有些話只能他來說,于是老定國公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臉色十分鄭重。
“這事必須小心,如果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那就讓太后暴斃吧。”
老定國公狠心的說,雖然話狠,但眼中卻閃著悲情,韓明珠和韓寶珠不同,韓明珠是老定國公傾注心血教養(yǎng)長大的嫡長女,是給予厚望的嫡長女,可現(xiàn)在這個嫡長女可能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老定國公只能狠心舍棄她。
韓戰(zhàn)和韓星辰對視一眼,都在安慰老定國公事情沒有到那個地步,老定國公卻搖搖頭。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強,尤其是你們不是說里面還有周炳的影子,如果真的有暴露的風險,先下手為強才是應該的。
行了,你們不用擔心,真有事你母親那里有我呢,一切以定國公府的利益為先,記住了么?”
“是父親(祖父)。”
韓戰(zhàn)和韓星辰同時應是,不是他們狠心,而是他們不能那全族的性命開玩笑。
老定國公這次回來用的名義是給韓寶珠又看上了一門親事為借口,但也不是無的放矢。
韓寶珠聽著父親的介紹十分不滿,還趕不上之前那個申智康呢?只是老定國公下了狠心,不管韓寶珠怎么鬧,他直接就把親事定下了。
如果不是老定國公不吃那一套,韓寶珠立馬就會以死明志,但即使這樣,她每天也不住的鬧騰,屋里的瓷器都碎沒了,弄的公孫靜心力交瘁。
“夫君,祖父怎么突然想給小姑姑定親了?”
冷朵兒有些奇怪,她自從生孩子后一直在照顧兒子,精力有限,連中饋都沒有接回來,所以突然聽到祖父回來還強勢的給小姑姑定了親事,十分奇怪。
“祖母一直在幫小姑姑說親,可小姑姑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祖母心軟就由著她了,可是我們家現(xiàn)在情況,想借著小姑姑打歪主意的一堆,小姑姑那人你也知道,被人算計的可能性太大了,所以祖父就直接把源頭掐斷了。”
“可是小姑姑不見得會消停啊。”
冷朵兒小聲的說道,臉有些紅,她真不是在背后編排長輩,只是祖父給小姑姑選了一個書院的夫子,雖然對方也是名門之后,才學人品也很好,但和小姑姑預想的恐怕不一樣,小姑姑一直想嫁高門世家的繼承人的。
“放心吧,那人我見過,長的特別好,小姑姑會同意的。”冷朵兒一愣,然后有些好奇。
“和父親比如何?”
“不是一個類型,對方屬于那種特別有書生氣質(zhì)的人,五官雖然不如父親,但看著就十分舒服,好像是時光精心雕刻的美玉一樣,和父親那小肚雞腸的人完全不一樣。”
“噗嗤。”冷朵兒捂著嘴笑了。
“夫君,你怎么這么說父親?你忘了你和父親有多像了啊?”
“我可是青出于藍的。”韓星辰一臉自豪。
不得不說老定國公還是了解自己女兒的,雖然韓寶珠之前一百個一千個不愿意,但看到人后就羞紅了臉,別的啥也不在乎了,教書的教書吧,那叫有愛心又有才華。
家道中落也不是事,她娘家厲害嫁妝也豐厚,他們過日子完全沒有問題,所以歸根究底,就是對方臉長的好,其他一起都可以忽略。
蘇惜竹雖然不關(guān)心韓寶珠,不過知道她親事定下來后也很高興,不是替她,而是替婆婆和兒媳婦,畢竟韓寶珠嫁出去,管家都輕松了很多。
而且那人蘇惜竹也見了,饒是講過各種美男的蘇惜竹都動心了,要說對方容貌還真不見得有韓戰(zhàn)好,但就是那股渾身透著的氣質(zhì)讓人十分喜歡。
蘇惜竹眼睛都直了,氣的韓戰(zhàn)晚上在床上差點沒把她折騰死,一個勁的讓她說了一堆羞人的話,算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不過以韓寶珠的心性,恐怕要被對方吃的死死的了,不過這種結(jié)果想來也是老定國公樂意看到的。
那人既然能被老定國公看重,人品是肯定沒問的,當然韓寶珠的再嫁生活也不需要蘇惜竹操心就是了。
“事情還沒有進展么?”
蘇惜竹看著韓戰(zhàn)問道,最近他們父子倆神神秘秘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有了些眉目,原本打算事情清晰后再一起告訴你的,并沒有想過瞞著你的意思,畢竟你帶孩子也很辛苦,事情有了結(jié)果再告訴你最好,省的我們調(diào)查的經(jīng)過牽扯你太多的心神。”
“真的沒有想過瞞著我?”
蘇惜竹挑眉,她雖然沒有參與調(diào)查,但閑著的時候也不耽誤腦洞大開,她甚至都想過是不是韓戰(zhàn)派出去的人誤傷了浮云了。
“當然,我早就說過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你,我們家一直都是以夫人你的意志為最高執(zhí)行原則的。”
“別貧嘴了,說吧,調(diào)查到誰身上了?”蘇惜竹白了韓戰(zhàn)一眼。
“是周太后。”韓戰(zhàn)說罷把韓星辰的猜測和真對這個猜測的調(diào)查和蘇惜竹說了一遍,蘇惜竹的臉色十分難看,看著韓戰(zhàn)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