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壞!
“你父親真的是個天才!”
宮羽良感慨地道。
“他在近乎百分之九十的重要資料被毀的情況之下,憑借著記憶力把最后的公式恢復了大半,只要時間充足,他絕對能夠再次計算出那個公式,可惜的是,在那之后,他就因為大天使的追殺只能不斷的逃亡。”
說到這里,老頭眼中的神采黯淡了許多,似乎回憶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暗往事。
“我和他最后一次見面時,他給了我這枚鑰匙,告訴我他一定會在短時間內計算出那些公式,但是現(xiàn)在時局太過緊張,如果他沒辦法把公式傳出去,就會放在一個銀質匣子里,只有這把鑰匙能夠打開。”
白清一直在靜靜地聽著,他從沒過自己的父親,一直是從母親的耳朵里來了解這個賦予了他生命的男人。
母親是個好強的女人,在談靈色變的那些年里,每每提起都毫不掩飾心中對靈界的怨恨。
但是對于拋下他們母子二人的白夜,母親卻從未抱怨過一句。
原本白清心中還是有些怨恨父親白夜的,小時候因為“沒有爸爸的孩子”這個稱號,他受過不知多少次欺負。
回到家后本想尋求母親的安慰,卻又遭到了更加嚴厲的訓斥。
“你連那幾個小屁孩都對付不了,以后怎么去對付靈界,怎么給你爹報仇?”
年齡尚小的白清緊緊的咬著嘴唇,他很想問一句,憑什么我爸的仇要讓我來報,那個男人除了給了我半條命以外還做過什么,憑什么要我來肩負這么重要的擔子!
可是這些話白清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說出來,他知道一旦說出來,一定會遭到母親的一頓痛打。
而他在成為國考的全國第一之后,毅然決然的報考了教授靈力的神圣天使學院,也未嘗不是對母親的一種抗議。
那時候,父親的仇只是他身上的負擔,他不情不愿地背負著,艱難前行。
可是今天,從宮羽良口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父親。
宮羽良口中的白夜是那么的優(yōu)秀,S級惡魔研究者,首個成功從惡魔血液中提取出重要信息的人,宮羽良毫不掩飾的表達著對白夜的贊譽。
“可是您和木老兩個人研究了這么多年,肯定早就計算出我父親計算出來的公式了吧?”白清不解的問道。
宮羽良仿佛被噎了一下,頓了頓才有些羞愧的回答道:“很遺憾,我們傾盡所有精力都沒有攻克這個難關。”
“這怎么可能,您和木老都是最頂尖的惡魔研究者,難道用二十年時間來研究一個領域還無法攻克嗎?我記得我父親那時候也是不到三十歲吧?”
宮羽良搖了搖頭,嘆息道:“隔行如隔山啊,而且你還是低估了你父親的能力,我也一直在嘗試著涉足惡魔血液信息這個領域,但是最后我發(fā)現(xiàn),我連你父親早已經(jīng)得出來的公式都無法推導出來,只能用他已經(jīng)得出的公式去逆推,這讓我無比的喪氣。”
“為了攻克這一難關,我和木允辰想了許多辦法,卻依舊沒有任何進展,我們只好用最笨的方法,那就是不斷的嘗試,不斷的做實驗,但是這樣做下去需要嘗試的公式實在太多了,運氣不好的話,可能我們有生之年都無法成功。”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了你父親計算出來的公式,我想接下來應該會取得很大的進展,你就瞧好了吧!”
宮羽良說到這里,臉上有露出幾分笑容,對白清說道。
“我?”
“是啊,我和木允辰不是都承諾過,等成品出來后,你就是第一個獲得嘗試資格的人。”宮羽良說道。
“這個您老還記著呢,那好吧,那我就等著您的好消息。”白清點點頭笑道。
他現(xiàn)在急著回去找小笛,所以態(tài)度有些敷衍,當然主要也是因為宮羽良不是外人,白清也不客氣。
“哼,你看看你,心浮氣躁的像什么樣子,我告訴你,別不當回事,這個資格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呢,等出來成果后保證把你嚇一跳!”老頭宮羽良沒好氣的說道。
白清又和老頭聊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阿斯菲爾自告奮勇的留下來幫他拖住宮羽良,其實這惡魔王心里也想和宮羽良多待一會敘敘舊,兩個年紀大的家伙更聊得來。
白清急匆匆的朝68號別墅走去,這大半年他夾在兩對情侶之間快要難受死了,明明自己不是單身狗,卻被迫享受到了勝似單身狗的待遇,這讓他分外郁悶,也更加重了對小笛的想念。
來到院門前,白清的鑰匙給了艾格尼絲,所以只能按門鈴,等待著屋內的人來開門。
門鈴響過沒一會,別墅的門就打開了,從里面跑出一個十分靈動的身影,那曼妙的倩影口中大喊著:
“白清哥哥!”
白清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小笛,小笛打開院門,張開四肢一下子撲進了白清懷里,像是八爪魚一般掛在了白清身上。
白清看著面前的可人兒,心中激動萬分,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燦爛的笑容,飽含深情的望著小笛說道:
“小笛,你......長大了!”
小笛興奮的神情立刻蔫了下來,噘著嘴道:“你能不能不要像哄小孩一樣,我們是情侶,又不是父女......”
白清一聽便笑出了聲,刮了刮小笛的小巧瓊鼻說道:“你呀,我的意思是...你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小笛聽后下意識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波瀾壯闊,頓時羞紅了臉,囁喏著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最近吃的有點多,長胖了。”
白清兜著小笛臀部的手動了動,意味深長的笑著道:“如果你這是長胖了,那得有多少人羨慕死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自己該胖的地方胖起來呢。”
“啊——”小笛第一次見到白清這種表情,再加上他手上的動作,一不小心驚叫起來,反應過來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埋怨道。
“哥哥出去半年,怎么變得這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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