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個250!”林欣怡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皇馬會所,燈火通明,富麗堂皇。
三樓,一個至尊包間內,七八位穿著保安衣服的彪形大漢站得筆直,堵在門口,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少年,如同狼群看向小羊。
那少年身材高瘦,生的倒是頗為英俊,此時,一臉的不安寫在他的臉上。
他不是別人,正是林欣怡的親弟——敗家子林浩。
是他,就是他,剛才給他姐打的電話。
聽到林欣怡的最后一句話,他知道,自己真的闖了大闖!
他姐……真的生氣了!
……
林浩看著眼前酒桌上的撲克,欲哭無淚,在心頭嘀咕著什么,似乎他說的話,林欣怡可以聽到一般。
坐在林浩身邊的,是一位身著西裝、腳穿皮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此時他像沒事人一靠在沙發上假寢。
他是皇馬會所的總經理,劉強,四十歲,身家過億,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坐在林浩對面的,是一位平頭燕服的青年人,身材不高,眼神轉動間,卻是顯得十分精明。
他就是剛才與林浩對賭的高手——周鵬程。
他是皇馬會所的御用賭術高手,二十九歲,身家過百萬。
在半小時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自己靈臺光明,平時的不少賭術困惑,在那一瞬間明悟了!
他贏了。
他笑了笑,因為他為會所贏了一百萬。這是他為會所贏的第一筆錢。
而那林浩,他聽說過,是一個富二代,而他父親,農民起家,資產近十億。
他并不擔心,他會拿不到錢。
他不再深藏不露,看著不安和疑惑的林浩,他耍雜似的在林浩面前秀起了牌技。
各種花式洗牌,發牌,然后明牌——都是絕活!
林浩看的目瞪口呆。
原來,對方是扮豬吃老虎……
MMP,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林浩此時,臉色十分難看。
還有,他以前學的賭術,現在看來完全就是渣啊!
而那些豬朋狗友,本來還玩的好好的,一看到他輸了個精光,還欠了幾十萬,便以各種借口去了廁所,然后就不回來了。
周鵬程秀了幾分鐘,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對了,他叫周強,是皇馬會所的總經理,今年40歲,資產過億,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息。
“好了,再等半小時,你姐不來,就砍手了。”
周強睜開了眼睛,瞇著看向林浩,淡淡地說道。
林浩菊花一緊。
……
與此同時,林欣怡家。
林欣怡剛剛換下了睡衣拖鞋,穿著斑馬衫牛仔褲和一雙帆布鞋,鎖上了門,正要下樓。
“咦?”
林欣怡便看見陳龍提著大袋小袋的生活用品,從樓梯口走了上來,陳龍也在此時看到了她,兩人面面相覷。
賈獲看到林欣怡,眼睛不禁一亮:她的皮膚和氣質,似乎更好了?還有這一身穿著,加上剛背著的包包,盡顯青春活力,不愧是我的師姐。
“師……欣怡,你要出門嗎?”賈獲走了過去。
“嗯,陳龍,我有事出去一趟。再見……”
說完,林欣怡便向樓梯口走去。
賈獲一怔,林欣怡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他的眼前。
賈獲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陳龍?是叫我吧?”
賈獲恍然。
他現在身體,可不就是陳龍的身體么?
嗯,以后就叫陳龍吧!
賈獲假貨,這個名字,我當他是前世了。
賈獲習慣性地想捋一捋胡子,卻發現,自己特么的已經是一個二十三歲、風華正茂的小哥哥啊,哪來的胡子可捋?
“嗯,我賈獲新生了。以后我就叫陳龍!”賈獲喃喃自語道:“師姐,詩怡,這一輩子,我不會再留任何遺憾!”
說完,賈獲便從褲袋掏出房門鑰匙,打開了自家的門。
前身陳龍住的這房子,房間內雖然簡陋,不過還算干凈衛生,各種家具和物件,都擺得整整齊齊的,睡的是硬木床,不是軟綿綿的席夢思,讓賈獲頗為滿意。
賈獲作為一個幾千年的單身狗,當然有不少怪癖。比如潔癖……
曾經就有一個尊境強者不小心在他面前放了個屁,也許是因為臭吧,當場就激怒了賈獲,被賈獲一巴掌拍成了渣渣。
敢在圣境大能面前放屁,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雖然這里的衛生搞得不錯,但是如果不是因為詩怡住在對面,賈獲是不打算在此長處的。
放下手上的生活用品,賈獲便將前身陳龍用過的牙膏牙刷毛巾什么的,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大廳里沒有那種柔軟的沙發,就兩張實木的椅子,一張在書架旁,一張在飯桌旁。
賈獲將前身賈獲的生活用品扔進垃圾桶后,正要轉身走向衛生間,驀地身形一頓:
“不對勁。師姐的眼睛有點紅,還跑得那么急,發生了什么?”
賈獲心頭一凜,連忙跑出門去,沖下了樓梯。見到林欣怡還沒走遠,便尾隨而行。
林欣怡走出村口,在路邊叫停了一輛的士,便上了車。
賈獲連忙招手,也上了一輛的士,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跟緊前面的士。”
那司機也是個急性子的中年人,叫賈獲系好安全帶后,二話不說,便開始發揮了老司機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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