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拾我,就先拜師
亞文猶疑了片刻道:“師傅,徒兒不敢欺瞞,徒兒并不確定,只是那個叫做刀的年輕人受了我七層功力一擊竟然沒有真正受傷,更重要的是他反撲的力道比他第一擊還要強悍。Www.Pinwenba.Com 吧”
玄遠的目光越發(fā)的明亮,古老相傳,擁有天靈之體的人體質(zhì)異常的奇特,不僅修煉資質(zhì)奇佳,而且在受傷的情況下能夠激發(fā)十二分的潛能,并且絕對不會有副作用。
玄遠身體扭曲了幾下,雙手抓住亞文的肩膀輕而易舉的把他提了起來,眼里流露出驚奇以及期盼的神色:“帶我去找那個人……”
“什么?”亞文驚呼一聲,不敢相信的看著玄遠:“師傅,你老人家已經(jīng)在這里閉關(guān)了一個甲子,從來都沒有出去過,要不……我把那人帶這里過來。”
玄遠怒目一瞪:“放屁,你都敗在人家的手上,憑什么能把我未來的徒兒帶這里來,哼,老夫要親自去見見他,嘿嘿嘿,有了此子,我在魔刀門的地位定會更上一個臺階,那兩個老家伙一直仗著有不錯的弟子打壓著我,你說我要是帶個天靈之體的徒兒回去,他們會是什么表情,哈哈一定無比的精彩吧。”
亞文冷汗直冒,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師傅,那您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當然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啊哈哈……那可是天靈之體啊!想想都讓我鮮血沸騰啊!”玄遠抬頭望著洞府之外的天空,惋嘆一聲:“唉,我窮極一生想要尋找一個資質(zhì)上佳的弟子,真是不枉我一生尋求呢,好了,走吧。”
亞文低著頭恭恭敬敬,自己也是擁有星脈海的天才級人物,可是對上天靈之體的天才自己變得什么都不是了。
不過,似乎自己有這么一個師弟也很不錯呀。
亞文也開始有一些小小的向往了!
葉秋的獨立別院內(nèi)。
“葉兄弟,真沒想到那龔家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吳立毫不吝嗇他的馬屁,豎起了大拇指。
葉秋臉色微微一紅,變得有些靦腆:“吳公子,贊謬了,料事如神我哪有那么厲害,這些都是一些普通的推理而已。”
“嗯,哈哈……好一個推理,那么,我們接下去該做些什么?”吳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身后的少白立馬跟倒上了。
“這幾天我要出去一趟,幻漠之城之旅,危險未知,我需要準備點藥材以備不時之需。”葉秋鄭重的說道。
“嗯,有道理。”吳立經(jīng)過葉秋醫(yī)術(shù)的精心調(diào)養(yǎng),身體內(nèi)的隱患已經(jīng)除去七七八八,沒有什么大礙了,“那需不需要給你派幾個手下。”
葉秋淡淡一笑道:“你讓少白跟我出去吧。”
站在那里的少白身子輕輕一動,眼中流露出感動的神色,這次陪吳立去龔家,他就絕對這是葉秋給自己機會,而這次他出去尋找藥材竟然也要帶著自己。
“今生今世,我少白發(fā)誓,誓死跟隨葉秋!”少白在心里默默的發(fā)誓起來。
“嗯,那好。”吳立點點頭,忽然說道:“葉醫(yī)師,我感覺大哥帶回來的那個人有點古怪,你……看出來了嗎?”
葉秋心中一驚,看來吳立的心機深沉果然如傳聞一般,他既然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尋常還能保守在心中不說出來,定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故作沉思了片刻,葉秋說道:“我也有同感,不過,稍安勿躁,我會查清楚此人的來由,還有竟然離那人遠一點,不過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如果他真是奸細或者臥底,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吳立微微瞇起眼睛,隨即灑然一笑道:“哈哈哈,就按你說的辦,那么我先走了,少白,你就留在葉兄弟這里,聽候他的差遣,若葉兄弟對你有半分不滿,我吳家就讓你在奧丁城無法立足。”
“是。”少白回答的極為干脆,語氣之中更有一種興奮的色彩。
龔家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這幻漠之城的形成,只有刀無所事事,他的性格過于懶散并沒有勤于修煉,偶爾拿起刀比劃兩下就失去了耐心把大關(guān)刀扔在一邊,抱著烤乳豬啃了起來。
無精打采的耍了一套刀法,刀罵罵咧咧的丟下大關(guān)刀:“該死,真是沒事情做啊,可是,離去幻漠之城還有五天時間呢?我要不要去找葉秋弟弟玩玩,嗯不行,這樣會暴露我們兩人的,可是……”
正愁眉不展的考慮著該找點什么事情做的刀忽然感覺背后一涼,沒有任何動作身體爆射而起,順手撈起大關(guān)刀,眨眼的事情就回過身子看著剛才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唔……真是不錯,不錯的速度,不錯的反應(yīng)能力,不錯的……身材。”玄遠笑瞇瞇的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打量著狗熊一般的刀。
刀看到了站在玄遠身后的亞文,大聲喝到:“嘿,小子,難道你還想要嘗嘗刀爺?shù)牡睹矗亢伲洗文憔谷惶优芰耍敲催@次就再來試試吧,哈哈,這奧丁城沒有高手,都快無聊死了。”
刀發(fā)生嘿嘿的笑聲,提著刀猛撲了過去,一道強勁的起浪四散而開,龐大的身軀仿佛一枚炮彈一般沖了過去。
亞文渾身一陣,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并不是因為他真的打不過刀,而是因為這個該死的胖子,他的實力似乎有漲了一點。
這才過了幾天啊,難道修煉比吃飯還有簡單么?
玄遠輕松一笑,手慢慢的伸了出去,刀手中的刀忽然就停滯不前,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動彈不得半分。
“吼!”刀大喝一聲,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鼓起,額頭上的青筋都顯現(xiàn)出來,可是還是無法前進半分,而玄遠依舊是輕描淡寫。
“唔……實力弱了一些呢。”淡淡的說了一句,玄遠嘴角微微一勾,刀龐大的身軀猛的倒飛出去。
“轟。”的撞在了墻上,揚起一片塵土,堅厚的墻壁被砸出一個大洞。
“啊呸!”刀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罵道:“他娘的,刀爺砍了你。”
幾乎就在那墻壁倒塌的瞬間,刀再次飛撲了過來,氣勢比之剛才更加凌厲,而這時亞文已經(jīng)遠遠的推開。
玄遠眼中露出驚奇與興奮,盡管已經(jīng)從亞文的口中聽出了他可能是天靈之體,但是在怎么樣也比不上自己親眼所見啊。
雙手交叉,悠然推出!
一股綿綿不絕的力道擋住了刀前進的身軀。
“轟”刀再次飛了出去。
“操,我的實力怎么下降了!”刀不敢置信飛身再次撲了出去。
“轟。”沒有任何懸念,倒飛出去,不過玄遠明顯把力道控制的相當好,剛好把刀打飛,絕對沒有傷害到他。
也不能說沒有傷害到,單單看那倒塌的墻壁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可是到仿佛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東西,不知道避退,不知道何為恐懼一般。
“我、操,他娘的,再吃你刀爺一刀!”
他不知疲倦一般,一刀接著一刀劈砍出去,已經(jīng)足足劈出去十刀,每一刀的力量比前面一刀都有所增長,絲毫沒有衰退的跡象。
“轟。”那堵高三米,長達二十幾米的墻在玄遠刻意的施力之下,已經(jīng)面目全非,沒有一塊完整的石頭存在,全部被刀撞碎,而刀也是全身狼狽不堪沾滿了灰塵。
再一次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嘴里惡毒的詛咒著對面的玄遠:“不打了,不打了,真沒勁唔,可是你為什么一點事情都沒有,嗯你一定是高手,絕對的高手,刀爺我暫時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呢?不出十年,我定要找回今天的場子,哼,一定要找回場子,以雪今日之仇。”
可是,對面的玄遠已經(jīng)陷入了沉思,他站在那里就像是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若不是眼神中閃出詫異,驚喜的神色,跟石雕絕對沒有兩樣,漫天的灰塵飄散下來,他的頭發(fā)衣服上已經(jīng)堆滿了厚厚一層。
亞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師傅。”
玄遠眼睛猛的一亮,低聲喃喃起來:“天靈之體,什么天靈之體,根本就不是天靈之體,絕對不是天靈之體。”
亞文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師傅恕罪,師傅恕罪,徒兒不是有意騙你的。”
玄遠仿佛看一件最最精美的藝術(shù)片一樣看著刀,而刀也是瞪著眼睛困惑的看著這個實力超凡,長得極為好看的中年人。
“唔,不是天靈之體,這個家伙不是,因為他是天魔之體啊,魔刀門最古老的典籍上曾經(jīng)記載過的天魔之體,只有這種體質(zhì)才能修煉我魔刀門最高的刀法和武學(xué),哈哈,哈哈哈,他竟然是天魔之體。”玄遠癲狂的大笑著,笑聲直沖云霄。
而亞文則是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師傅,他在魔刀門的地位不算高,根本就沒有聽過天魔之體這種體質(zhì)。
玄遠笑的極為開心,得意的看著不遠處的刀沾沾自喜的說道:“天魔之體雖然不如天靈之體,可是對于我魔刀門來說,天魔之體卻是最好的,只有擁有天魔之體的人才能修煉我門最高武學(xué),天魔之體乃是為我魔刀門量身定做的,哈哈,這小子,注定就是我魔刀門未來的希望啊,哈哈哈,亞文,不僅為師的一生修為能夠得到傳承,我魔刀門從此以后絕對不會再被青云門欺凌,除非他們找到一個天靈之體,可是……天靈之體,就算是傳說中的無極大世界中都沒有,再說了,就算他有那又怎么樣,哈哈哈……”
“喂,那小白臉,你笑什么,奶奶的,嘲笑刀爺我實力不如你么?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刀爺我今年才十七歲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收拾你的。”
“你想收拾我?”玄遠踱步走了過去,雙手負于身后,衣袂飄飄看上去灑脫之極。
“廢話,刀爺說話算話,不用十年,我打的你滿地找牙!”刀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哈,多少年沒聽到這么狂妄的話了,唔,有意思有意思,哈哈,想收拾我,那就拜我為師吧!”玄遠臉色有嬉笑忽然轉(zhuǎn)換成嚴肅,變化之快讓刀一下子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