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動
天地大世界
一處極為隱秘的山巔,一個極為隱秘的洞天福地,一個房間內。Www.Pinwenba.Com 吧
刀臉色安詳的躺在一張軟床上,一個面容清瘦眼神干練的老者坐在刀的床邊,玄遠站在一旁表情嚴謹,似乎對那老者極為尊敬。
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須,眉頭漸漸的舒展開:“這個小娃娃被一個針師救助過么?”
玄遠微微一怔詢問道:“伊長老,你不就是最強大的針師么?恕玄遠愚鈍并不是很明白您老的意思。”
老者的姓名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不過他有一個外號叫做伊一針。
他就是極為稀有的針師,之所以給他起一個伊一針的外號,正是說明他的針法高超,一針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雖然有些夸張,但作為高貴的針師,沒有人會反對這樣一個稱謂,就像沒有人敢拍著胸脯告訴大家,我永遠都不會受傷,絕對沒有需要針師救助的那一天。
“嗯……這個人的針法比我還要高明。”伊一針高深莫測的說道。
玄遠驚呼:“什么,比……比你還要高明,這,這怎么可能?”
針師實在是太過稀少了,加上伊一針在魔刀門的地位崇高,雖然玄遠知道比伊一針的針法高明的人有,但在天地大世界中,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可是,刀是自己從玄黃大世界中帶來的,那伊一針長老的意思……
伊一針點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興奮:“是的,此人針法之玄妙,乃我平生所為見過的,只是……此人修為太弱,無法發(fā)揮此針法之一二。若不是此人利用針法為這個小娃娃提住一口氣,他絕對不可能挺到現在的。”
就算沉穩(wěn)如玄遠,此刻也動容了,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伊長老,我想起一個人,一個擁有天靈之體,并且年紀不大就已經突破七級戰(zhàn)士的少年,刀昏迷的時候只有那人在他身邊,可是……唉,當時一心為了我的徒兒,我竟然忽略了那人竟然是個針師。”
伊一針長老眼睛猛的一瞪,原地跳起忽然暴跳如雷的指著玄遠:“你個混賬東西,該死,真他娘的該死,你可知道在天地大世界中,那些強者生下來的孩子有多少是天靈之體,可是大多數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自我,你可知道,天靈之體的人,一旦突破七級戰(zhàn)士,往后的修煉速度將會多快,還有,還有,老子我自問在這天地大世界中,針法位列前三,但是我敢保證,就算是第一的那個老家伙,他的針法也不見得有那個年輕人的精妙,氣死我啦,你真是氣死我啦,只顧著你自己的徒兒,白白浪費了一個更加天才的人物。”
伊一針長老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老臉因為氣憤而漲的通紅,他的手指指到了玄遠的鼻子,惱羞成怒的咆哮起來:“玄遠啊玄遠,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我,我一針扎死你,你信不信?”
玄遠把腦袋垂的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在魔刀門內,其他長老絕對不敢對他如此呵斥,但唯獨這伊一針長老,他不敢反抗一點點。
“那個……伊長老,你先別動怒,刀是那人的兄弟,嗯,比親兄弟還親,我想那個少年終有一天也會踏入天地大世界,到時候刀在我們這邊,就算他不為我們所用,至少也不會是敵人。”玄遠的聲音很低。
伊一針長老整個臉部的肌肉都在抖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算了,算了,不對,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警告你玄遠,一個天靈之體的絕世強者加上針師的身份,他未來有多么恐怖我向你也知道,所以……待會兒我會給你的徒兒治傷,你小子給我好好的培養(yǎng)他,等那個少年踏入天地大世界的時候,我也好以此向他討教一點……”
玄遠一陣惡寒,他很想說,這個是我的徒弟,你憑什么那我徒弟當籌碼,可是他不敢,嘴角抽搐了兩下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伊長老果然有遠見……嘻嘻,那伊長老你是不是幫我的徒兒傷勢先治好先呢,你看,那少年當時看著我?guī)ё吡说叮热舻队袀€三長兩短,等那少年踏入天地大世界,絕對跟我沒完,那樣的話情況不容樂觀啊。”
“嗯,說的也是。”伊一針忽然臉色一變:“混賬,你竟然以此要挾我。”
玄遠嘻嘻一笑,身子一動已經出了房間:“伊長老,我的寶貝徒兒就有勞你啦,改天請你喝酒,喝酒啊,嘿嘿嘿……”
“去你的。”伊一針低聲罵了一句,他把目光轉向刀,微笑著嘀咕道:“不過,也還不錯,天魔之體啊,我魔刀門屈居青云門的日子,說不定就因為你而改變了呢?”
伊一針心念微動,手指上的一枚儲物戒指一閃,一套金針已經落在手上,伊一針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唔……我怎么突然覺得我鉆研了一輩子的針法,有那么一點點的不成氣候呢?”
玄黃大世界,青云山青云門內。
青靈子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在十年前就達到了初級戰(zhàn)王的實力,最近脈海也蠢蠢欲動已經有沖擊中級戰(zhàn)武的跡象,可是卻發(fā)生了一件令他不快的事情。
青靈子一生收了四個親傳弟子,而云望就是最小的一個,雖然云望的脈海之境不是很高,但勝在資質聰穎,只要有一個針師以針法為他疏通經絡的話,他的修為講不可限量,但是……云望的生命牌卻碎裂了。
青靈子的對面,恭恭敬敬的站著兩個年輕人,兩人都是青色長袍,胸口繡著一朵白云。
青靈子顫抖的手捧著那碎裂的生命牌,眼中兇光畢露道:“云莫,云山聽令,速速追查殺害你們師弟云望的兇手,抓到以后格殺勿論。”
云莫,云山心中大震,云望此人性情倨傲,與他們并不投合,但畢竟是同門師兄弟,而且還是師傅青靈子親口發(fā)話。
更重要的是,青云門的親傳弟子,竟然被人所殺,若是傳出去他青云門還怎么在世上混,這是有損青云門聲譽的事情。
云莫,云山恭敬的說道:“是,師傅!”
青靈子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喃喃道:“云望已經是中級戰(zhàn)武,什么樣的強者能夠將他擊殺呢?而且他劍法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世俗中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高手?”
云莫猶豫了一下,“師傅,會不會是其他門派做的,比如說……魔刀門?”
青靈子眼睛一瞇,輕哼了一聲:“不管是誰,殺我的親傳弟子,就是羞辱我青云門,哼,就算是魔刀門,我也要血洗之。”
云莫,云山身子一顫,他們從青靈子身上感受到了兇厲的氣息,自己的師傅是真正的生氣了。
“哦,對了,立刻召你們的大師姐云藍回來,我要她親自去查探。”青靈子忽然說道。
“是,師傅!”云莫,云山兩人當即躬身退了下去。
如果葉秋此刻站在這里的話,會發(fā)現那云莫和云山就是當初在林家村屠殺的兇手中的兩個,當初葉秋可是把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都深深的烙印在腦海當中了。
葉秋的背影有些孤獨,夕陽把他的身影拉的長長的,半個月的時間,葉秋一直穿梭在這片樹林中,經過幻漠之城一役,他對于力量的渴望更加的強烈了。
當初在奧丁城內,最大的敵人也就是吳立,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初級戰(zhàn)武,根本不是葉秋的對手,雖然那時候也很渴望力量,但絕對沒有現在這般強烈。
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夠真正的報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奸詐,計謀都是次要的。
所以,葉秋選擇了這片樹林來讓自己變強,不為別的,就因為這里是玄黃大世界中公認的最危險的森林。
禁林之所以神秘,是因為他的無法觸及,而這座森林它的恐懼在于,這里是靈獸的天堂。
靈獸并沒有什么級別之分,一般的野獸修煉超過一百每年就會出現自己的靈智,沒一個百年都是一個檔次。
如果硬要區(qū)分的話,那只能說是,百年靈獸,兩百年靈獸……五百年的靈獸。
百年的靈獸剛剛開了心智,但還不能思考,與一般的野獸沒有多大的差異,只是在力量上面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加上一般野獸固有的蠻力,實力比的上一個初級戰(zhàn)武,如果遇到那種兇狠,暴戾的如猛虎那樣的靈獸,他們的實力幾乎可以媲美一個初級巔峰的戰(zhàn)武。
兩百年的靈獸,實力相當于中級戰(zhàn)武,以此類推,五百年的靈獸就相當于一個中級的戰(zhàn)王,等同于當初邪主的力量。
不過,就算在這片靈獸的天堂中,超過四百年的靈獸也是相當稀少的。
而且超過了四百年的靈獸,心智幾乎已經完全開啟,它們不會輕易招惹人類,但若是有人類挑釁的話,它們也不會介意殺了人類。
森林越深處越危險,最近半個月葉秋一直在外圍一公里左右徘徊,被他斬殺了石頭百年的靈獸,兩頭兩百年的靈獸,一頭剛剛進階三百年的靈獸。
葉秋在七級戰(zhàn)士的時候就能夠越級挑戰(zhàn),大部分歸功于他自創(chuàng)的精妙劍法和天靈之體的奇妙體質。
但是,修為越高,想要越級挑戰(zhàn)就越難,當初對戰(zhàn)那三百年的靈獸的時候,雖然沒有受傷,但也不容易。
“生死戰(zhàn)斗中,我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葉秋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也是臟兮兮的,他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森林的深處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外圍已經碰不到更加強大的靈獸了,想要繼續(xù)戰(zhàn)斗,只有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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