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時間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們既然準(zhǔn)備去了,就沒打算半路回頭。Www.Pinwenba.Com 吧”少白經(jīng)過邱樂的時候,冷酷的說道。
邱樂一怔,他一直都沒有對這個人正眼相看,可是當(dāng)少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才停下來靜靜的看了一眼少白,心中思緒萬千。
隨即無奈的搖搖頭,朝著風(fēng)雷臺走去。
這一路,在沒有人阻攔,但是葉秋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氣氛驟然緊張凝固起來,本來是柔柔的水流,忽然間暗涌澎湃,隨時都會刮起一陣狂風(fēng)海嘯。
四周的密林中,無聲無息的人影穿梭,卻沒有一個人跳出來,葉秋也就當(dāng)作不知。
風(fēng)雷臺,乃是一塊平坦的巨石構(gòu)成,巨石長寬各在百丈左右,高度也有十丈,上面平坦光滑如一面鏡子一般。
一條蜿蜒的石梯延伸向上面。
風(fēng)雷臺下面,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統(tǒng)一的胸口都繡著白云的標(biāo)記,一條足夠三人同行的山路上,三人一虎緩緩行來。
數(shù)千弟子自然的讓開一條道路,仿佛眾星拱月,但是那些弟子的眼中明明掛著譏誚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若是常人,被這么多人如毒蛇般的眼睛盯著,定然會如芒在背,渾身不舒服,可是這三人一虎,卻依然閑庭信步,淡定從容,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只是過眼云煙,渾然沒有察覺那滔天的殺氣已經(jīng)彌漫了整個上空。
風(fēng)雷臺上空,忽然陰云密布,烏云壓抑,沉沉的壓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都變得冰冷,肅寒。
天滅仍然沒有等到有使者的降臨,心中雖然疑問重重,但葉秋既然來了,卻也不能怠慢了。
一身灰色長袍,絲絲銀發(fā),隨風(fēng)飄動,他往那里一戰(zhàn),一股威嚴的氣勢油然而生,雙手負于身后,眼神睥睨這下面的人群,上位者的氣息不言而喻。
他的眼神柔和中帶著一絲凜然的霸氣,他的表情淡漠卻有顯得凝重,但是不管是不是存在矛盾關(guān)系,卻也全部集中在天滅的身上。
能夠成為玄黃大世界第一大門派的掌門,天滅甚至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多數(shù)人的生死,他只要揮一揮手,絕對會讓大地為之震顫,說的夸張一點,他只要輕輕的咳嗽一下,說不定都是地動山搖。
所以,才有了當(dāng)初青云門一個追蹤令發(fā)布下去,玄黃大世界中,多數(shù)門派向其靠攏,滿世界的追尋葉秋的下落,并且欲殺之而后快。
葉秋慢慢的抬頭,無視兩邊道道煞氣的眼神,淡淡的看著風(fēng)雷臺上的天滅,平靜的說道:“天滅掌門。”
從來沒有人敢直接呼出這個名字,但是葉秋就這么平靜的喊了出來,言語中不卑不亢,沒有畏懼也沒有膽怯,似乎就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
天滅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并沒有生氣,輕輕的點了頷首。
少白跨前一步,喝道:“玲兒在哪里?”
天滅把目光投向少白,揮了揮手道:“只怪你們行蹤難測,我也只好出此下策,她還活著……”
天滅果然也是精明人,抓一個無辜的受害者,這種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定然會貽笑大方,但天滅就這么正氣凜然的說了出來,而且名正言順的給葉秋等人扣了一頂大帽子。
葉秋笑了,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關(guān)于天滅,他都是在傳聞中聽過,今日一見,果然不同一般,但也正因為這樣,葉秋才笑。
一個人想要高歌猛進,定然會遇到越來越強大的敵人。
若對手永遠都是一頭豬,那自己的結(jié)局,必然也是一頭豬,若敵人是狡猾的狐貍,那么,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加狡猾,才有可能生存下來。
這中爭斗,最后生存下來,那才是真正的強者。
葉秋喜歡這種感覺。
少白的心卻沉到了谷底,天滅只說顧玲沒死,但卻沒有具體說明什么意思,是好好的活著還是半死不活,都不知道。
“放了她。”少白伸手一指沉聲道:“有什么就沖我來。”
天滅輕輕一笑:“天真的孩子,你覺得你們還能離開這里么?”
少白畢竟還是年輕了一點,關(guān)鍵時刻,心境的變化怎么能抵得過天滅這種活了數(shù)百年的老怪物,而且他也不是葉秋這種兩世為人的重生者。
“時間還早,讓我們玩一場游戲吧。”天滅似乎實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字卻又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云凌身死,也是一種因果輪回,死了也就死了,可是百年之后,等我超脫,青云門卻沒有了掌門之位的人選,卻不行。”他冷眼冷漠的掃了一下在場的數(shù)千人,輕輕一笑道:“今日,不管地位身份如何,誰能殺了這個人,我當(dāng)場宣布,他就是下一任青云門掌門。”他的手指,平靜的指向了少白。
這一句話,猶如重磅炸彈,瞬間震駭了在場的所有人。
青云門掌門,權(quán)力有多大,在場的除了天滅,沒有人真正的體會過,但他們卻知道,只憑青云門掌門五個字,就能夠橫行整個玄黃大世界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立刻就有人躍躍欲試。
天滅微笑看著少白:“你若能連殺十人,我就放了她。”
少白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大聲喝道:“來吧。”
葉秋忽然開口:“我說掌門大人,怎么像是娘們,婆婆媽媽,一個一個的車輪戰(zhàn),十輪下來天都黑了,你是在等待什么故意拖延時間,還是自己想多活一下。”
天滅的臉頰抽了抽,眼中殺氣一閃。
葉秋毫不理會,兀自大聲說道:“不如,我們來一場混戰(zhàn)怎么樣,我們?nèi)舭堰@些人全部干掉,你就告訴我困龍洞所在,若我們死了……哦,我們怎么會死。”
“轟”,千余人全部目瞪口呆。
天滅的話若是一記重磅炸彈,那葉秋的話絕對是平地驚雷,絲毫也不遜色啊。
想要以三人一虎的力量,對抗數(shù)千的青云門弟子,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天滅臉色陰晴不定,他卻是在等,等待那一邊的消息。
座位一個巔峰戰(zhàn)王的實力高手,他字眼一眼就看出了葉秋那高級戰(zhàn)王的實力,但他絕對不信,葉秋一點底牌也沒有就敢貿(mào)然上來。
他要么不做,要么就是萬無一失。
但是,若不答應(yīng)葉秋的要求,豈不是顯得他弱了一籌。
“小子大膽,老夫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一個中年漢子扛著一柄重錘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他的身高足有兩米三,身高體大,加上那柄二百斤的鐵錘,相當(dāng)有威懾力。
他的腳步或許是應(yīng)為重錘的緣故,踏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此人名叫徐武雙,高級戰(zhàn)王的強者,也是青云門的一位長老,和森雷同輩,實力卻在森雷之上,一柄重錘幾乎無敵。
徐武雙的氣勢驚人,往葉秋面前一戰(zhàn),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壓力驟然撲下。
葉秋心里冷笑,他忽然想起了刀。
眉心處的血舍利發(fā)出淡淡的暗紅色光芒,葉秋感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天滅并沒有阻攔,他有的打算是:若葉秋真有底牌沒有使出來,那就讓徐武雙把他逼出來;若是沒有,那就當(dāng)作是試水,讓徐武雙直接干掉這個小子好了。
小題大做,并沒有什么不對,重要的是達成最后的目標(biāo)。
徐武雙握著重錘的手臂,經(jīng)脈鼓起,肌肉一塊塊極具節(jié)奏感的跳動。
重錘攜著一股爆破性的風(fēng)聲,狂嘯著砸了下來,氣勢驚人。
葉秋血脈沸騰,身上那來自遠古金剛泰坦的氣息噴涌而出,加上金屬性的戰(zhàn)氣能量,一瞬間,以他為中心,“鏗鏗鏘鏘”的爆鳴聲響起,肉眼可見,那并重錘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在還沒有砸中葉秋之前,竟然就那么裂開一道紋路。
這柄重錘,雖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而成,單單靠氣勢,就讓其裂出一道縫隙,絕對是驚為天人。
徐武雙眼中兇光一閃,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全身力量爆發(fā),是要一錘把葉秋給成肉醬。
就在那電光火石的間隙,眾人看到一道金色光芒一閃,徐武雙忽然就靜止了下來。
然后,粗重的喘息聲響起,那柄重錘“當(dāng)啷”一聲砸在了地面上,濺起一團團的火星,徐武雙脫力一般,軟軟的坐在了地上,而葉秋,早已經(jīng)抽身退到了三丈之外。
可怖的一幕出現(xiàn)。
那重錘上的裂縫忽然間擴散開來,眨眼的時間,重錘就變成了十幾塊鐵塊,散落一地。
徐武雙驚懼的捂住了肚子,但是一股鮮血還是從指縫間淌了出來,染紅了旁邊的石地,喉結(jié)發(fā)出“咕咕”的聲響,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葉秋那一劍,并沒有直接斬斷徐武雙的腰,而是利用巧勁,把金屬性的戰(zhàn)氣能量直接打進了他的體內(nèi),在重錘落地的一瞬,徐武雙的五臟六腑基本上沒有完整的了。
肚子上的傷口只不過是一個媒介而已,根本不是致命的傷口,里面的創(chuàng)傷才是致命的。
徐武雙轟然倒下,瞪著雙眼,死不瞑目,四周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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