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嫁禍
各方群英齊聚天機城,那就注定,就算天機城有再大的威望和威懾力,也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更何況,萬古之劫即將來臨,一個古老的門派,早就推算到了這一切,雖然還不知道萬古之劫是什么人,但很多人心中都有了計較,那就是,萬古之劫之人,必定會出現(xiàn)在這天機城。Www.Pinwenba.Com 吧
畢竟,這藥師大會,可是百年盛宴啊。
青云門的人,入住在一間豪華的酒樓里面,他們早就打通了關系,一整間的酒樓全部被包了下來。
此刻,在二樓一間房間內(nèi),坐著五個青云門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老者,他的雙目炯炯有神,臉上雖然不滿的干枯的褶皺但每一條褶皺都顯示出了一種久遠的滄桑感覺。
這種不一樣的滄桑感,絕對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浪,歷經(jīng)了數(shù)不盡的風吹才能形成的一種年輪。
在這個老者的面請,其他四個人臉上都掛滿了尊敬的神色。
為首的老者隨手輕輕一揮,在房間內(nèi)布置了一層隔音的結界然后才鄭重的開口道:“那么,這次的氣運神丹,必須要得到手?!?/p>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露出一絲陰狠的神色道:“前些時間,我們的弟子被各種殺害,掌門很不高興,要利用這次的藥師大會,好好的震震那些卑微的存在,神靈在上,我們青云門雖然很久不立威了,那些小狗小貓都把我們當作笑話,當作可以隨便****的小蟲來欺負,這是神不可饒恕的罪過,所以……我們這次的命令就是楊威。”
眼神狠狠的從每一個人的眼中掃過,他沉聲說道:“但是,天機城的氣運之氣卻是我們不能得罪的,所以必須要得到最終的獎品,氣運神丹。”
他的眼光。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停了下來,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那么,莫行,你是這次指定的藥師,青云門培養(yǎng)了你足足三十年,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最終對手,會是一元宗的孔傷心,呵呵,聽說那個小子最近風頭很勁,可是,他不知道人處在風口浪尖,很容易出事情么?”
莫行眼中精光一閃,露出無比的自信道:“孔傷心么?相對于一般人來說,他是不錯,我見過他一次,不過,他不是我的對手,我和他,沒有任何的可比性,蘭長老,您完全可以放心。”
看到莫行眼中的自信,蘭長老呵呵笑了起來,他有些留戀的說道:“年輕就是好啊,有自信那就更好了,可是,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輕敵,你說呢?”
莫行微微點頭,尊敬道:“偉大的神靈在上,您說的很對?!?/p>
蘭長老拍拍手掌,輕咳了幾聲,把目光轉到另外一個中年人身上,問道:“劉元,你有什么事情要向我匯報一下么?”
被稱作劉元的中年人跟他的名字一般,渾身溜圓,但是眼中卻精明的閃了閃道:“只有一件事情,一元宗和邪心山的家伙發(fā)生了一些沖突,一元宗損失了一位中級戰(zhàn)神的高手,一招!”
包括蘭長老在內(nèi),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中級戰(zhàn)神,那要有多大的實力才能讓他殞命呢?
蘭長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沉聲道:“那么,出手的人是什么實力?”
要知道,這一次青云門為了震懾整個天地大世界,出了不少的高手,而最厲害的就是這個蘭長老,他可是真正的高級戰(zhàn)神的實力。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在內(nèi)心衡量了許久,才總結出一個大致的結論,自己絕對沒有實力,可以一招滅殺一個中級戰(zhàn)神,若是有神品的兵刃或許沒有問題,徒手空拳的話,根本不可能,難道那邪心山竟然出動了一個巔峰戰(zhàn)神,乃至更高的存在。
該死,邪心山那些老古董不是應該安靜的躲在某個地方閉關么?怎么會跑出來湊熱鬧。
他的心,莫名的震顫了一下,差點就脫口而出,幸好緊緊的比起了嘴巴,但心里卻想道:莫非,李連天的孩子,找到了。
他使勁的搖搖頭,告訴自己,這根本不可能,然后才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劉元。
劉元輕輕的舒展開自己的眉頭,盡量讓自己顯得輕松一點,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知道出手的人實力,因為,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人出手?!?/p>
這句話,就是一個重磅炸彈,震得其余死人目瞪口呆。
“該死,難道真的是邪心山的老鬼出關了,能夠在別人看不到的情況下,輕易的擊殺一個中級戰(zhàn)神,那個人的實力,最起碼也達到了巔峰,偉大的神靈在上,劉元,給我去查查這個人的身份?!?/p>
劉元點點頭。
五人沉默了許久,蘭長老才重新開口道:“不管怎么樣,計劃不能耽擱了,實在不行的話,盡量避開邪心山的人就是了。”
他忽然陰沉沉的笑了一聲:“聽說,劍宗這次來的人,實力并不怎么樣,還有,一元宗既然損失了一個中級戰(zhàn)神,那么肯定也是實力大損,至于魔刀門和云游宗,還是需要探探底細才行,暗盟的那群混蛋先不要管他,其他那些門派,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的?!?/p>
除了接到任務的劉元和要準備藥師大會的莫行,其余二人鄭重的點點頭,異口同聲的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我們的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蘭長老點點頭道:“很好,很不錯,那么,等一切都順利之后,我會向掌門稟報你們的功勞,我相信偉大的神靈會不吝嗇的賜予你們一點點的神力,不是么?”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一絲貪婪和虔誠的表情,沒有人比這群牛鼻子了解,那些神力的好處了。
“轟”一聲沉悶的響聲驟然響起,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忽然出來一陣劇烈的震動,蘭長老臉色一變,身子一晃,已經(jīng)出了這個房間。
另外四人緊隨其后,當他們沖出酒樓的時候,酒樓已經(jīng)不堪重負,伴隨著慘烈的呻吟聲坍塌下去。
數(shù)十條人影從漫天的灰塵中灰頭土臉的沖了出來。
來突然了,這些高手,包括那些擁有戰(zhàn)帝級別的高手都來不及反應,就被煙塵給覆蓋了。
一個青云門的高手咆哮道:“該死的,是那個混賬東西……”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一個手掌就輕輕的按在他的腦門上面,那高手悶哼一聲,眼睛一翻,重重的摔回了地面。
出手之人,虛空站立在蘭長老對面十幾米遠的地方。
蘭長老神色一沉,他竟然看不透這個人的修為,更看不清楚這個人的面容。
明明就近在眼前,他竟然無法分辨出此人是男是女,高矮如何,胖瘦怎么樣。
臉色駭然大變,但是內(nèi)心的榮耀感和驕傲敢卻讓他猛然挺直了脊梁骨,神色肅穆道:“你是什么人?”
“蘭不悔,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呵呵,青云門里面沒有高手了么。竟然讓你這個無能的家伙領隊到天機城里面來?!睂γ婺侨烁静唤o蘭長老面子,以開口就是一頓譏諷嘲笑。
蘭不悔狠狠的壓制住內(nèi)心的怒火,他沉沉的在虛空中往前跨了一步,惡狠狠的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哼,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老夫卻不能任憑你如此的謾罵我青云門,偉大的神靈在上,就憑你這些話,就已經(jīng)是死罪了。”
對面那人仰天哈哈大笑,他隨手一抓,一個戰(zhàn)尊級別的弟子就被他抓在了手里,當著蘭長老的面,狠狠一捏,那戰(zhàn)尊高手仰天噴出一口鮮血,渾身發(fā)出刺耳的骨頭碎裂聲。
那人隨手一拋,那戰(zhàn)尊高手軟趴趴的跌回了地面,仿佛沒有骨頭的蟲子一般,軟綿綿的趴在地面上,已經(jīng)沒了呼吸。
蘭長老雙目一瞪,他死死的盯著那人的手中,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碎骨手。”
他能感覺到,對面之人眼中射出一道驚奇的光芒。
“嗯,蘭不悔,看來你還有一點點的見識嘛,竟然認得碎骨手?!?/p>
一個初級戰(zhàn)神的高手,怒氣沖天,鏘的一聲拔出了一柄長劍,冷哼道:“該死的混蛋,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夫劍法的厲害?!?/p>
“不要?!碧m不悔臉色大變,就要出手阻止。
可是,那初級戰(zhàn)神已經(jīng)人劍合一,鋒利的一劍狠狠的斬向那神秘人。
“白癡。”那人輕輕的罵了一句,一拳重重的砸了出去,他的拳頭瞬間就粉碎了劍影,伴隨著長劍寸寸碎裂的聲音,那初級戰(zhàn)神的高手狂噴鮮血,手臂上的白骨從血肉沖刺了出來,他的胸口被震的坍塌下去,整個人仿佛一塊破布一般,輕飄飄的向地面落下去。
蘭不悔陰沉著臉,一把撈住那個初級戰(zhàn)神,隨手查探了一變,臉色才稍微的好看了一點。
初級戰(zhàn)神畢竟不是戰(zhàn)尊高手能夠比擬的,雖然身上傷勢嚴重,但卻不影響修為,休息幾個月就沒事了。
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人,嘴角一揚,虛空一抓,一柄長柄的雙刃戰(zhàn)斧驟然出現(xiàn)。
雙刃戰(zhàn)斧上面,隱隱約約的閃爍著淡淡的火光,這……竟然是一柄神品的兵器。
蘭長老沉喝一聲:“大家快退。”說完,雙刃戰(zhàn)斧劈出一道直徑數(shù)米的火光,狠狠的朝對面那人看了過去。
劈完后,也不管是不是奏效,抓起那受傷的初級戰(zhàn)神,首當其沖的消失了。
火光消散,青云門弟子已經(jīng)全部撤離,對面那人漸漸的露出了本來的面容,不是青龍又是誰,他淡淡的撇撇嘴:“嘿,一元宗的碎骨手,還是有幾分威力的嘛,呵呵呵,青云門可真是下成本,他們是什么目的,竟然拿出了戰(zhàn)天神斧這種神品的兵器?!?/p>
逃竄中的蘭不悔,見難惹并沒有追來,這才惡狠狠的呸了一口,惡狠狠的罵道:“該死的,一元宗的家伙,竟然敢對我們下手,該死,該死!可是,他們什么時候有這樣強大的高手了?!?/p>
那戰(zhàn)天神斧卻已經(jīng)被他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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