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會出這種事兒~求票
竟是在舞臺上,當著幾萬人的面,上演了一出真人版狗咬狗!
宋子俊站在遠處,拼了老命,才勉強忍住沒有爆笑出來。
萬萬沒想到!
自己心血來潮學一下開鎖,竟然無心插柳,成了指證文楓的最有力證據!
事實上,那32秒之中,金飛開卷簾門就用了將近20秒。
任誰都不可能想到,那把連國際大盜都要兩三分鐘才能打開的原子鎖。居然是宋子俊在10秒之內搞定的!
這個天大的黑鍋,文楓是背定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宋子俊的電話響了起來。
竟然是方伯的來電。
“子俊!大小姐出事了!”
掛了電話。
宋子俊立刻加快腳步,前往南湖莊園。
至于文楓和魯冠這兩條狗,宋子俊連管都懶得管。
要不是他們準備搞垮子玉珠寶店,宋子俊也不會對他們重拳出擊。
此時此刻的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他們不配得到任何憐憫。
………………
南湖。
在方玉兒家的莊園外。
方伯已經等在那里。
宋子俊將車一停,立刻跑過去:“方伯,到底出什么事兒了?居然在電話里都不能說?
方伯定了定神,沉聲說道:“大小姐失蹤了,初步懷疑……可能……可能是被綁架了!”
“什么!?”
宋子俊聞言,瞬間露出震驚無比的表情。
完全沒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兒。
深吸了兩口氣,宋子俊強行讓自己鎮定下去,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已經兩天了……”方伯的眼中充滿焦慮。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宋子俊心頭一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渾身上下竟然爆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
就連方伯這樣的強者,都不由的渾身一顫。感覺自己就好像面對著一頭兇悍猛獸,被那嗜血的威壓迫得透不過氣來。
“子俊……你先冷靜!”
方伯沉聲說道:“這件事情關乎方家的生死存亡,本來是絕對不能外泄的……只因我實在太擔心大小姐的安危,所以才想找你碰碰運氣……”
擁有石佛的稱號,方伯本來是一個處變不驚,穩如泰山的人。
但在說到這件事兒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顯得緊張,不安。
由此可見,這件事兒真的非同小可。
不能怪方伯隱瞞。
而且,宋子俊自己也知道,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努力的讓心情平復下來,問道:“方伯,既然這事兒我知道了,那我就一定要管到底!麻煩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我!”
“好……”
方伯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兩天前,大小姐要從學校回家來過中秋節。那天本來應該我去接她,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她就說要自己回來。”
“以前大小姐偶爾也會獨來獨往,我也就沒堅持,答應讓她自己回來……可是,自從那晚開始,我們所有人便都和她失去了聯系!”
聞言,宋子俊的眉心深深緊皺起來:“說好回家又突然失聯……看來這真的是一場綁架!”
方伯點了點頭,低噎道:“這都是我的錯……如果大小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話說到這里,方伯蒼老的臉龐上,已經充滿愧疚。
藏在衣袖里的雙手,緊握成拳,因為用力太重,指甲都幾乎要刺破了皮肉。
深深的自責,已經將他折磨的身心憔悴。
如果方玉兒真的出事,方伯恐怕也會因此崩潰。
宋子俊也不忍心苛責老人,只能低聲安慰道:“方伯,你也別太過自責,天無絕人之路,我一定會想辦法把玉兒救回來!”
“你說的倒輕巧!”
就在這時,方正國在鋒叔的陪同下走了出來,冷冷的掃了宋子俊一眼。
“我們方家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但整整兩天下來,都沒有找到半點線索,就憑你小子,能有什么作為?”
方正國冷著臉,語氣剛歷的說道:“我現在已經夠煩躁了,不想再為無意義的人分心,方伯!送客!”
此言一出,宋子俊立刻感受到濃濃的不信任,甚至還感到一股輕蔑的意味!
無意義的人!
在方正國心里,對宋子俊完全不抱一絲一毫的期待,就連讓宋子俊存在的必要都沒有!
這讓宋子俊感到非常不爽。
但念在方正國愛女心切的份上,宋子俊不打算和他計較,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憋了一口氣。
不論如何,一定要找到方玉兒!
嗡——
而就在這時,一輛警車以飛快的速度開了過來。
車上走下來的人,赫然是索黎!
很顯然,方正國是真的已經毫無辦法,所以不得不請求索黎的幫助。
“督察,您好!請您隨我進屋說話!”
方正國對索黎的態度,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親自出門來迎接!
和對宋子俊的態度,完全是天淵之別!
不過這也不奇怪,到了方正國這個層面的人物,或多或少都知道六扇門的厲害。
在方正國的眼里,索黎幾乎是解救自己女兒的最后希望!
怎能不恭敬對待?
“嗯。”
索黎點了點頭,就算是回應了。
很顯然,冰山大魔王對方正國這位長洲首富,一點都不感冒。
完全不會像別人那樣,對方正國趨炎附勢。
鳳眸里透著淡淡的傲氣,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子高冷女王范兒。
然而。
當她的目光看到某人時,好不容易擺出的女王范兒,一下子就破了功。
“宋子俊!你怎么會在這里?”
索黎眉心一皺,精美的俏臉上立刻露出一抹詫異,語氣也透著些許緊張。
尤其是一想到和宋子俊打賭,輸了一個吻的事兒,索黎就連心跳都不由的加快了很多。
甚至還有幾分羞怯。
心里非常擔心,萬一這臭小子把事情抖出來,自己的臉該往哪兒擱?
不過,她的擔心顯然是多于的。
宋子俊今天可沒心思調戲她,語氣低沉的說道:“方玉兒是我的朋友,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索黎聞言,心緒稍定,認真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兒你恐怕幫不上什么忙。回去等消息吧,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救回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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