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夠牛叉~求票
“不!你不要過來……我的媽呀……”
肖健中都快被嚇尿了,宋子俊的可怕程度,遠遠超出想象。
別的不說,把人腦袋扭轉(zhuǎn)一百八十度,那人還沒死。
就問你怕不怕?
“別亂叫,我可不是你媽!”
宋子俊邁步逼近過去,冰冷的目光一凝,直接神出雙手按住了肖健中的肩膀。
然后腳掌踩住肖健中的腳。
雙手猛地用力一扭!
“咔嚓!”
只聽得一聲脆響,肖健中的腰椎被扭得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于是……
肖健中的菊花,就轉(zhuǎn)到了身前!
而他的小凸凸,自然就被轉(zhuǎn)到了身后,就像長了一根小尾巴!
“啊……啊……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健中目瞪口呆,就像一只被驢踩了的癩蛤蟆。
眼珠鼓得都快蹦住來了,嘴巴也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去。
這尼瑪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啊!
“嘿嘿嘿……”
宋子俊壞壞的笑著,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戲虐道:“不錯不錯,我發(fā)明的武技,果然夠牛叉!”
“小雜種!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肖健中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下半身的反轉(zhuǎn),讓他連路都不會走了。
“事已至此,你居然還不求饒?我敬你是條漢子!”
宋子俊眉梢一挑,劈手奪過肖健中的電棍。
“逆·直搗黃龍!”
以前的直搗黃龍都要從背后進攻,但這一次卻是朝正面。
“卟!”
熟悉的悶響爆開。
德國進口的高壓電力警棍,直接入肉三分!
于是……
肖健中不但身后有了小尾巴,身前也有了一根大棒棒。
“嗷……嗷……”
肖健中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凄涼的慘叫比殺豬還要酸爽。
“叫什么叫?好戲還沒有開場呢!”
宋子俊咧嘴一笑,邪惡的目光盯住了電棍的開關(guān)。
“不……不要……不要啊……”
肖健中瞳孔驟然緊縮起來,雙腿發(fā)軟,渾身都開始顫抖。
那地方爆裂的劇痛,已經(jīng)讓他靈魂都在顫抖。
要是再通上高壓電……
歐買噶!
那感覺簡直不要太過癮!
無與倫比的恐懼,將肖健中徹底籠罩。
身后的小尾巴,完全不受控制,流出了腥黃色的液體!
他是真的被嚇尿了!
“我做人很公平,你想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你!”
宋子俊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冷酷無情的將開關(guān)打開。
“呲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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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的高壓電流,瞬間沖入菊花中央。
“呃……嗷……喔……”
藍色的電流,在身上滾動。
肖健中被電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頭發(fā)都直了起來。
不一會兒,空氣里便散發(fā)出一股超級難聞的糊臭味。
“尼瑪,這貨拉大便都不擦干凈嗎?好像在烤屎啊……我需要新鮮空氣!”
宋子俊緊緊捏起鼻子,滿臉嫌棄的逃離現(xiàn)場。
………………
而與此同時。
在長洲市醫(yī)院的一間豪華病房外。
肖喆正在瘋狂的咆哮著。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醫(yī)生!我兒子被送來已經(jīng)十多個小時,你們折騰現(xiàn)在,就告訴我一句醫(yī)不好?我艸…%*#¥*”
“肖總息怒……肖總息怒啊……”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在一旁,對肖喆點頭哈腰的勸說道:“貴公子的傷實在是太詭異,我們醫(yī)院所有的骨科專家一起會診,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還是無能為力。”
“閉嘴!老子不想聽你扯淡,今天要是醫(yī)不好我兒子,我要你們這群庸醫(yī)吃不了兜著走!”
肖喆囂張的吼道:“你別以為老子是開玩笑的!黑虎會南城堂主是我兄弟,醫(yī)不好我兒子,你們就等死吧!”
“別別別……蕭總息怒!我們院長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肯定能治好貴公子!”那醫(yī)生趕緊安撫道。
“什么辦法?快點說!別特么的賣關(guān)子!”肖喆沒好氣道。
“是這樣的,龍都的骨科圣手馮亭壽馮老爺子最近人在長洲,我們院長已經(jīng)設(shè)法去聯(lián)系了,不出意外,馮老明早就會到我們醫(yī)院,親自為貴公子診治!”
那醫(yī)生連忙說道。
“馮亭壽?”
肖喆聞言,臉上不由的露出驚喜之色:“你說的難道就是那位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骨科專家泰斗,馮亭壽,馮老爺子?”
“對,正是他老人家!”醫(yī)生連連點頭。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有馮老爺子出手,我兒子的腰椎一定能康復(fù)!”
肖喆咧嘴一笑,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可以放下。
“可是肖總……還有一件事兒我得告訴您……”
那醫(yī)生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說道:“貴公子的……菊花,因為遭到高壓電擊,已經(jīng)被燒焦了……”
肖喆剛剛露出笑容的臉,頓時又陰沉下去,冷著聲音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們想到醫(yī)治的辦法了嗎?”
“辦法只有唯一的一個,那就是將燒焦的部分完全的割掉……”那醫(yī)術(shù)說道。
肖喆聞言雖然不爽,但理智的來說,燒焦的肉不可能重生,只能割掉。
他不得不接受這結(jié)果,無奈道:“割掉之后會有什么影響呢?”
“其實影響也不大。”
醫(yī)生看肖喆沒那么生氣,便大著膽子說道:“割掉燒焦的部分之后,唯一的問題就是,吃飯的時候,粑粑可能會漏出來,貴公子只需要坐在馬桶上,一邊吃一邊拉就可以了。”
“噗……”
肖喆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將出來。
一邊吃一邊拉!
那還吃個什么鳥毛啊?直接吃粑粑算了!
“馬拉戈壁的!老子一定要弄死宋子俊那小雜種!為我兒子報仇!”
肖喆也知道死肉沒法重生,只能將怨氣全部發(fā)泄到宋子俊的身上。
直接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劉芒大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肖喆一邊說,一邊朝沒人的地方走去。
這個劉芒正是黑虎會南城堂主。
因為每個月都從肖家斗獸場分得大量好處,所以和肖家的關(guān)系非常的好。
聽完肖喆的訴苦之后,劉芒便沉聲說道:“瑪?shù)拢∧切‰s種簡直太可惡了!死都太便宜他了!”
“劉芒大哥還有什么高招?”肖喆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叫宋子俊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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