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外援紅衛兵
宋子俊電石火光之間腦子里有無數念頭,最終全部放棄,跟在黑人老頭身后來到另一間茅草屋,因為他感到了后背上傳來的清涼,還有肌肉慢慢生長的麻麻的感覺,人家這是在幫他療傷呢。
黑人老頭不知名的草藥現在開始發揮神奇的作用,這讓宋子俊心大為放松。
這種草藥一定要搞到手!絕對發財。
小命無憂之后,宋子俊心眼活絡,立刻想到了經濟效益。
進到另一間茅草屋,宋子俊更是長舒一口氣,所有的擔心都化成了一灘暖流。
于克廣好好的躺在木床上,胳膊腿腦袋都在,完好無損,睡得不亦樂乎,看樣子鎖骨的傷口也都處理的很利索。
“請坐。”
黑人老頭指了指草屋內的木凳,到一旁的水盆里洗臉,接著拿起掛在墻上的衣服開始穿起來。
不一會,老頭來到宋子俊身邊,臉上的黑白花紋也都洗掉了,露出黑黑的真容,眼睛賊亮,濃密的白色卷發,花白胡須,顯得非常慈祥,還有身上合體的米黃卡其獵裝,十分精干的樣子,老頭恢復了明本色。
我擦,不是野蠻人,那他們吃的那些肢體是什么?
而且他還會說濟南話,真是匪夷所思的一個部落,一個神秘的黑人老頭。
宋子俊掃視四周,桌上放著一支AK自動步槍,木質槍托,宋子俊一眼就看出這是華夏國產貨。
“哈哈,你是不是很好奇?”
黑人老頭坐到木桌前,拿起自動步槍,熟練地拉動槍栓,瞄準草屋一角,過了一會又放到了桌子上。
接著轉過頭來,伸出粗糙大手,眼里是真誠的神色,宋子俊毫不猶豫握住,瞬間感覺到了黑人老頭食指上粗糙的繭子,那是長期摸槍磨出來的繭子,這老頭不簡單。
“自我介紹一下,我,馬里安·恩古瓦比。你可以叫我馬里安。”
“宋子俊,來自華夏。確實很好奇!”宋子俊笑笑,一口白牙一點也不丟分,贏得馬里安好感。
兩人鄭重握了一下松開。
“呵呵,你是不是很奇怪,你們是怎么被活捉的?”馬里安促狹地笑笑,不過笑容透著善意。
宋子俊苦笑一聲,真被這老頭猜了,自己號稱超級特工,竟然在不知不覺被俘虜了,這要傳出去實在是太丟人,好在這些人是文明人,而非未開化的食人族。
“是啊,還請馬里安先生指教。”宋子俊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做拱手禮。
“請坐,你太客氣了,我既然會說華夏話,自然對華夏有感情,你不要這么客氣。”
顯然宋子俊的態度還有拱手禮為他增分不少,馬里安很是滿意。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會說華夏話,而且還是如此溜到的濟南話,哈哈,如果只聽聲音,我還以為見到了老鄉。”
宋子俊這幾句話是故意用岳東省的發音說的,借以表明自己的身份。
果然馬里安十分驚訝,面露驚喜!
“你?你是岳東人?”馬里安顯然是激動了,眼角隱隱有了淚花。
“我是濱海人,濟南是我們的省會。”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馬里安激動地站起來。
他來回走了兩步,招呼站在一旁的一個黑人,用土話說道:“云豹,拿酒來。”
云豹點頭走出屋,不一會返回,手里是個壇子,還有兩個錫杯,倒上兩杯土黃色的液體。
馬里安遞給宋子俊一杯,兩人碰杯,馬里安一口干掉,宋子俊有樣學樣,也是一口喝掉,艾瑪,差點吐了,這是酒嗎?簡直就是醋,酸不拉唧還有種辣辣的怪味道。
“好,我還是回到桌邊坐下。
兩件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宋子俊掃了一眼,心甚是驚訝,這算是物呢還是稀罕物,華夏國內都很少見了。
桌上赫然是一本紅寶書,一個鋁制偉人頭像胸章,兩件稀罕物有年頭了,紅寶書塑料皮有些磨損,書頁也有點卷邊,胸章涂漆也脫落了不少。
“這是?”宋子俊看了好半天抬頭狐疑道。
“這是我六七年去華夏留學的紀念品。”馬里安說道,眼神向草屋一角看去,陷入追憶。
過了一會,馬里安才回過神來,眼神里滿是神采飛揚,好像回到了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
他緩緩地說道:“那年我才十五歲,來到了華夏帝都,學習和醫,帝都,那個時候真是一個熱血的時代啊。”
宋子俊沒有搭話,任由馬里安追憶。
“帝都醫學院畢業以后,我就去了你們濟南的齊魯醫院當實習醫生,在那里一直工作生活了六年,十年的華夏生活,華夏成為我第二故鄉。
很可惜,回到非洲以后,我就再也沒機會去華夏了。唉,有機會一定要回去看看母校,還有老師同學們,向那幾位被我也貼了大字報的老師道歉。”
“原來是個外援紅衛兵!”宋子俊心里默默地計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