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中諜
宋子俊道:“看來你了解不少的事情,這就更堅定了我要把你滅口的念頭,現在告訴我你跟蹤我干什么?你究竟代表誰的利益?我就快失去耐心了。”
樸金順道:“你根本不了解這個國家,韓袏彬估計此時已經把你出賣了,別忘了他是個情報販子,兩頭賣情報。”
宋子俊皺了皺眉頭,樸金順說得一點不錯,是他疏忽了。
他暗自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樸金順所說的一切屬實,自己的行蹤應該已經被朝鮮方面所掌握,如果自己前往軍事禁區,對方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宋子俊道:“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那你是哪一方面的人?”
樸金順點了點頭:“朝鮮高層殺了我的父親,我要為他復仇。”
“我懂了,可是剛才你好像想把我置于死地!”
“是你先出手的,好不好,你置我于死地,我只能先反抗,我都沒機會解釋,快把我的穴道解了。”樸金順埋怨道。
宋子俊笑了笑,解開了樸金順的全部穴道,樸金順也因此而獲得了自由,她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盯住宋子俊道:“你是高手,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想我報仇的機會來了,幫幫我。”
“哦,這就是你從平壤開始盯著我的原因?”
樸金順得意笑道:“平壤遍布間諜,百分之九十九的是本國監視特工,另外一些就是國外的特工,而我是為南面工作的。”
說完,她眼中爆射仇恨的目光。
宋子俊頓時明白了,樸金順是殺父之仇,轉化成了借機仇恨啊,投靠南朝鮮,報復北朝鮮,這是多大的仇恨。
他轉念一想,樸金順絕不是一個人在行動,背后有組織。
既然如此,雙方合作是有前提的了。
宋子俊將黑貓的照片遞給她:“有沒有見過她?”
樸金順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道:“她找過韓袏彬,我知道她潛入了金剛山,至于她的下落我并不清楚。
宋子俊聽樸金順這樣說,不由得越發擔心了。
樸金順從宋子俊的表情也看出了些許的端倪,她輕聲道:“只要敢非法潛入軍事禁區在這片土地上就會被視為國家公敵,你想救她?”
宋子俊并不否認,他點了點頭。
樸金順姬道:“我可以幫你。”
宋子俊笑了起來,一個剛才恨不能將自己置于死地的人,現在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聽起來感覺到很奇怪。
樸金順道:“我想要的是金谷軍事禁區的秘密武器資料,你想救人,在這一點上,我們擁有合作的可能。”
宋子俊帶著戲詭的口吻道:“你現在只是我的所下囚而已,你能幫我什么?”
“你從韓袏彬的手里不可能得到詳細的資料,而我對金剛山一帶的地形很熟悉,我知道怎樣潛入。”
宋子俊道:“聽起來好像有些吸引力,不過有一點我仍然不明白,你究竟代表誰的利益?”
樸金順道:“我代表我自己。
宋子俊腦子狂轉,他一直在考慮,樸金順的話可不可信,是不是故意設下圈套來陷害他。”
剛才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根本就是想殺了他,現在居然要談合作,這件事太蹊蹺了一點。
最后宋子俊得出一個結論,不管是不是個騙局,但至少有一點能夠確信,這個樸金順和**方面有仇,她不可能向**出賣宋子俊的行動。
但是宋子俊又轉念一想,或許樸金順想利用宋子俊,進入金谷軍事禁區之后,她得到秘密武器資料后,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宋子俊或者說華夏的身上,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宋子俊終于定下決心,不怕麻煩,就怕麻煩不大,營救黑貓是必須的!
宋子俊充滿自信笑道:“你應該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帶我去見你的上級。”
“你?”樸金順驚訝地看了看宋子俊,最終屈服于宋子俊堅定的目光之下,“好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宋子俊開車,在樸金順引導下,來到元山的一家部隊招待所,在引瞻間內,宋子俊見到了樸金順的上司,來自南韓的崔振太。
一見到崔振太,宋子俊笑了,和他猜測的一點也不差,正是在平壤,一直陪著他的那個中年人。
崔振太也神秘地一笑,迎了過去,很熱情的和宋子俊握了握手:“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崔振太的出現雖然讓宋子俊稍感驚奇,可是他對樸金順的陣營并不奇怪。
真正對**軍事秘密感興趣的無非是少數幾個國家,其中最緊張的莫過于南韓。
以宋子俊對樸金順的了解,她應該是**人無疑,如果她所說的一切屬實,那么她為了替父親復仇,已經投靠了南韓的陣營。
宋子俊也笑道:“世界太小了,好巧。”
崔振太笑道:“是半島太小了。”
“我的朋友于克廣沒事吧?”宋子俊第一時間想到了他。
“他?他是個真正的商人,第一時間拿到你的錢,就回國了,你們華人總是這么精明狡猾。”
“哈哈,狡猾的應該是你和樸經理吧?說真的,我在來的路上猜出了你,但在平壤的時候,你隱藏的是真深,佩服,佩服。”
宋子俊由衷夸贊道,但也是不留痕跡的馬屁,沒辦法,棒子就喜歡吃這一套。
崔振太邀請宋子俊坐下,微笑道:“其實從華夏機場那兒,我們就開始跟蹤你。”
宋子俊一臉的冷笑,這崔振太也真夠無恥的,跟蹤老子居然還裝得沒事人一樣,說出話來居然那么理直氣壯。
他向一旁的樸金順看了一眼道:“還好我命大,沒有死在樸小姐的槍下。”
樸金順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尷尬,她淡然道:“你突然沖出來伏擊我,在那樣的情況下,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自我保護。”
宋子俊忽然發現這一民族有個共性,拿著不是當理說,明明是她先跟蹤自己,說出來卻好像她受了委屈。
崔振太還是一臉的微笑:“以宋先生心胸應該不會和樸小姐一般計較。”這廝說話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上卻是滴水不漏。
宋子俊笑了笑道:“我心胸從來就不怎么寬廣,知道我為什么跟她過來嗎?”
崔振太和樸金順都看著宋子俊,等待著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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