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的民族自豪感
那個旅客笑道:“噩夢?的男子就快步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擋在宋子俊的前面,很嚴厲的高聲斥責著。
宋子俊雖然聽不懂,可是也能聽出這貨說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他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學過朝鮮語,肖劍他們還有李河山主任那里,從來沒教過他朝鮮語,難道是不把**當回事?
宋子俊只能擺手,英語都用上了,告訴他,他是來自中國的商人,初次來到**,所以不了解這里的情況。
那名**工作人員瞪著眼睛又嘮叨了幾句方才作罷,轉到一邊,繼續嚴肅監視來的乘客。
宋子俊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屑的哼了一聲道:“麻痹的,得瑟什么?窮家破院的,以為我樂意拍啊?”
和他同座的乘客路過,笑道:“正是因為窮家破院所以才怕別人拍,他們一直對外宣傳自己的國家如何繁榮富強,你把他們的貧窮一面拍下來,這不是損害他們的國家形象嗎?”
宋子俊道:“高麗棒子全都一個德性,打腫臉充胖子。”
兩人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那個旅客也沒走,宋子俊笑道:“你也在打車?”
旅客向黑漆漆的街道看了一眼道:“前提是你打得到!我在等哥們接我!”
宋子俊對他很有好感,這個人一看就是個純正商人。
于是宋子俊問道:“我叫宋子俊,老兄你人脈很廣啊,能否搭個便車?”
“于克廣,談不上人脈不人脈的,做點小生意,啥都賣,在以前我這種人叫國際倒爺。車應該快來了,一起唄。”
商人于克廣很健談,很開朗,宋子俊莫名的好感。
于克廣看了看手表,算上飛機晚點的因素,已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生意伙伴也太不守時了。
就在這時候,看到兩輛吉普車一前一后的開了過來,一輛是北京吉普212,還有一輛豐田越野,品牌乍看還行,不過那輛越野車至少有二十年的車齡了,雙排氣筒后突突突冒著黑煙。
一個帶著雷鋒帽,穿著灰色棉大衣的中年人從豐田越野車上走了出來,他滿面笑容的走向于克廣,主動伸出手去:“你們是從中國過來的客人吧!”他的中文居然非常的流利。
于克廣掃了一眼車內,他的生意伙伴沒來,于是警惕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中年人指了指胸口的像章:“在我們國家每個人都帶著領袖的像章,領袖的光芒無時無刻不在溫暖著我們的心房。”
宋子俊和于克廣對看了一眼,都覺著滑稽想笑。
可宋子俊知道人家說得都是真話,而且態度非常的嚴肅認真,所以他沒笑,發笑會讓人家覺著不禮貌。
中年人道:“你們的穿著打扮上也能看出來,是金科長讓我過來的。”
于克廣這才相信,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道:“金科長是我老合作伙伴了,這位是我的朋友。”
中年人不茍言笑解釋道:“金科長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所以特地讓我來迎接你們,因為今天下雪,我們的車又在半路出了些毛病,所以才晚到了,還好沒耽誤你們的行程。”他倒是會為自己解釋。
宋子俊留意到他們來了兩輛車,卻一共來了兩個人,其實一輛車就足夠了,想不到**人也講究排場。
宋子俊并不知道,金科長可沒想講究什么排場,這輛老掉牙的豐田越野車是他的,開到半路熄火了,只能打電話又把朋友叫來,那輛北京吉普212原本是準備給他當拖車的。
反正過來了,干脆約上一起來機場接人,順便也給他撐一下場面。
宋子俊和于克廣上了豐田越野車,車外表破,內飾比起外表更加破舊。
越野車一直沒熄火,是因為害怕熄火后就再也打不起火來,汽車重新啟動之后,他們向平壤市中心駛去。
這條機場通往平壤的道路非常冷清,車輛很少,宋子俊本以為這是遠離平壤市中心的緣故,可是等他們進入平壤市區,情況依然如此。
中年人一邊開車一邊向他們介紹著途徑的一些標志性的建筑和景點,什么大同江,什么主題思想塔,什么國家圖書館。
他向客人介紹的時候,打心底流露出一種驕傲,這種民族的自豪感在朝鮮老百姓中很常見,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自己自豪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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