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女回到奧薩
宋子俊笑的更加得意,他慢慢靠近夏婉,鼻子里呼出的氣打在夏婉臉上了,搞得夏婉心里惶惶的。
“那你快說,我的想法壞不壞啊,要是壞你會不會舉報我啊!”
夏婉的臉更紅了,她咬咬嘴唇,有些舉足無措起來。
說他壞,他要開除人家。說他不壞,那不是等于說自己默認他使壞?
宋子俊心里也是得意的很,也有些解恨的看著夏婉,她越害怕,他才越高興。
夏婉察覺到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心里更慌了。
突然,她仿佛下定了決心,猛地抬起頭,大膽的看著宋子俊。
一切為了國家,一切為了人民。
接吻算什么,老娘為了崇高的目標豁出去了!
宋子俊本來想戲弄夏婉,調戲調戲美女,也是個樂趣,結果被她火熱的眼神弄的不知所措。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眼神跟更加犀利,仿佛要穿透夏婉身上的衣服,肆意掃視她的身體。
夏婉被他看得渾身一軟,心里有些緊張起來。
她縱然天下絕色,可曾有人如此肆意輕薄?
也就是宋子俊,換了別人,早就被自己打成了殘廢!
夏婉心里面很亂。
這下壞了,人家還沒有做好為國家獻身的準備啊。
這個壞人,倆眼珠子為何讓人家這么心慌。
宋子俊繼續向前,鼻子都快對上夏婉小巧的鼻子。
夏婉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一副英勇就義的巾幗英雄凜然之色。
忽然,宋子俊卻后退一步,哈哈笑著說:“你去繼續監視胡明昊,但是要注意自己安全。像偷偷盜取情報這種事,不是萬不得已不要冒險,一切我都會擺平的。”
準備好一番**大戰的夏婉聽了一愣,脫口說:“啊!就這樣啊!”
一句話出口,夏婉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果然,宋子俊壞笑看著她說:“那你還想怎樣?”
夏婉臉上熱的發燙,她低下頭急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哎呀!”
宋子俊見她說到一半,聲音突然變了,好奇的她問:“怎么了?”
夏婉眼睛淚水盈盈,艱難地說:“…………”
宋子俊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說:“你唧唧歪歪說什么呢?”
夏婉狠狠的瞪了宋子俊一眼,伸出嫩舌,哭喪著臉指了指舌頭。
宋子俊恍然大如,哈哈大笑,這個可愛的美女特工,她竟然太緊張,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
奧薩,這個傳承數百年的教派并不是以暗殺而存在的。
事實上,奧薩的祖師建立奧薩的目的,不過是想讓蠱術在印度傳承。
他們嫉妒華夏的人杰地靈,希望將他們的東西引入自己的國家,之后一直以宗教的形式延續。
但是蠱術畢竟難以修煉,而且蠱毒配制極為困難,需要施蠱者用身體培養蠱蟲。
蠱蟲培養的初期其實是很桀驁不馴的。
有的蠱蟲甚至會摧殘主人的身體,只有少數人能存活下來。
而一旦得到蠱蟲的認可,蠱主的能力可以說是異常恐怖。
其實華夏原本蠱蟲沒有這么毒辣,相反蠱蟲一開始是治病救人的法子,性情也比較溫順。
但是這些蠱蟲并沒有得到奧薩的欣賞,他們比較喜歡那些威力強大的蠱蟲。
奧薩真正培養成功蠱蟲的人并不多,尋常信徒甚至沒有見過蠱主,只有一些有資格的信徒才能看到蠱主施放法力。
真正培養成功的蠱主活的時間也不長。
因為那些暴虐的蠱蟲對蠱主體質的要求非常嚴格,加上奧薩并沒有完全學到蠱蟲培養的一些方法,所以大多數蠱主都最后死于蠱蟲反噬。
比如死在宋子俊手里的血手,就并不是一個完全適應蠱蟲的人,但是他另辟蹊徑,將自己變成毒性體質,才勉強滿足條件。
因此奧薩真正有適合體質的不過二十多人,其中十二魔神里有十個是蠱蟲的主人。
除了毒魔血手,蝰女,十二魔神還有附縱、化神、炎據、梵狩、車陂、驚遠、迷世、皆月、舒濤、修痛十人。
此時奧薩大殿上,幽幽燭光下,蝰女靜靜的跪著。
她的身后,是整個臉隱藏在黑暗中的痛苦門門主修痛。
他是奧薩內部最讓人心驚膽戰的一個人,再狠毒的蠱毒修煉者,也不愿面對痛苦門門主修痛。
很多任務失敗的奧薩殺手寧愿自殺,也不愿接受他的懲罰。
痛苦門,顧名思義,是奧薩一切刑法的掌門人。
整個痛苦門致力于研究人類的痛苦,人類的痛覺在科學上分為十級,在他們眼中,這十級是初級的痛苦。
因為這些痛感在心理振奮的時候會減輕,而真正的痛,是一個人在絕望,悲慘等等心理巨大壓力下的痛覺。
他們可以讓疼痛永遠伴隨你,但是你卻不知道痛楚的根源。
他們可以讓你瞬間對一切失去希望,承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他們是真正致力于研究人類折磨領域的人才,真正生于痛苦,死于痛苦的人。
修痛的身旁,卻是一個皮膚細膩,面容陰柔美麗的“女”人,一身錦繡的衣服,凸顯了玲瓏的身段。
任何一個男人在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流口水。
然而,這樣一個美人,卻是一個男人!
他就是幻神迷世。
他身體里的蠱毒可以瞬間讓一個人失去意識,任他擺布,他可以在短短幾秒內讓一個人做一個長達數年的噩夢。
他們的前面,高高的階梯之上,是奧薩尊者。
“這就是那幾日發生的事情,屬下一直等到他們放松警惕,才奪取了一艘救生艇逃走了!”
蝰女跪在臺階之下,恭恭敬敬的說。
臺階之上的尊者聽了她的話,并沒有立即開口,寬大的斗篷已經將他的臉整個埋進去。
別人根本無法看到他的面容,只有黑漆漆的袍子里面,透出兩束幽幽的光芒。
“也就是說,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是受到什么人的命令去行刺的?”過了一會,奧薩的尊者沉聲問。
蝰女點點頭,沒有說話。
奧薩尊者看著修痛,沉聲說:“痛苦門有什么話說?”
修痛面如寒鐵,抬起頭恭敬的說:“屬下見到蝰女的時候,她擊斃了屬下派去救援的越南教徒,而且她和目標還曾經有過肉體接觸,已經被對方迷惑。”
奧薩尊者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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