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宰有錢人
于青張著嘴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盯著夏婉上上下下打量,那眼神簡直能當(dāng)場扒了夏婉的護(hù)士服。
夏婉哪里容得下這個,這特么就是視奸啊。
她又羞又惱,拳頭緊握,恨不得立刻暴揍于青。
“咳咳!”蘭珂月咳嗽幾聲,于青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看到蘭珂月眼中的怒火,他反應(yīng)過來,今兒表現(xiàn)的太差勁,這還怎么追蘭珂月呢?
蘭珂月才是目標(biāo),或者說蘭家才是他們于家親近的目標(biāo),全華夏能搞軍火,還有紅色背景的家族,蘭家是數(shù)一數(shù)二,想要拉上關(guān)系的人家多了去。
至于這個絕美護(hù)士,有的是機(jī)會搞定,不就是包包和車嘛,一輛不行,那就兩輛。
“哎呀,月月的同事也是貌美如花,我頓時感覺放心了?!庇谇嚯S便找了個理由,應(yīng)付過去。
宋子俊忍俊不禁,這特么什么理由,太牽強(qiáng)附會。
“于公子,咱們還是繼續(xù)看病,來,這邊坐,伸出胳膊,我來搭搭脈?!?/p>
“差點忘了大事,宋神醫(yī),快看看我得了什么病,你別說,我這兩天啊,還真是渾身上下腦袋疼?!?/p>
于青松了口氣,宋子俊算是給他了好臺階,不然蘭珂月的目光真的能殺死他。
宋子俊就在大廳里開始號脈,他兩指搭上于青手腕,一絲神識滲進(jìn)于青體內(nèi),這一看他竟然一愣,臉色慢慢變得凝重。
于青確實有病,病的還不輕,一句話,就是好吃懶做,缺乏鍛煉那種亞健康,特別是胰腺那里有一點點炎癥,還是和胡吃海塞有關(guān)。
富貴病而已,需要調(diào)理,不然的話后果很嚴(yán)重,至少可以說是糖尿病的前兆。
宋子俊示意于青換了一只胳膊,再次搭脈,臉色更加凝重,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越不說話越嚇人,看宋子俊那么嚴(yán)肅,于青冷汗直流。
“宋神醫(yī),你倒是說話啊,我得了什么病?”
宋子俊松開手,看著于青,斟酌半天,張口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看樣子有巨大隱情。
蘭珂月把宋子俊的表現(xiàn)全看在眼里,她忍不住想狂笑,艾瑪,這個宋子俊簡直是演戲的天才,不去演電影屈才了。
宋子俊一字一句認(rèn)真道:“于公子,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感覺肝部隱隱作疼,而且現(xiàn)在就是這樣?”
于青驚訝道:“神了,你怎么知道?而且我現(xiàn)在怎么感覺疼得厲害了?哎吆疼死我啦……”
說完,于青真的捂著肚子呲牙咧嘴,叫聲之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診所里在殺豬。
那些保鏢聞聲上前,只見于青臉色蠟黃,臉上豆大汗珠滾落,慘不忍睹。
可惜老板是在治病,這些保鏢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干什么。
“你這是肝部痙攣,很奇怪的病癥,如果不及時治療,肝膽胰腺一起犯病,那你人可就完了!而且這種疼,只能打杜冷丁才能忍住,你不會想一輩子靠杜冷丁吧?”
宋子俊面色凝重,把后果一一道來。
“宋……宋神醫(yī),救我啊,我可不想死,我可不想天天這樣疼,我的天吶,這比一刀捅死我還要難受,花多少錢都行,我家就不缺錢……”
于青苦苦哀求,一根救命稻草全押在宋子俊身上。
宋子俊微不可察一笑,就等你這句話了。
“幸好你遇到了我啊,我家針對這種奇怪病癥,有絕世好藥,一劑下去減緩疼痛,三個療程三十天根除,只是這藥么很貴……”
“不差錢……哎吆又開始疼了……”于青呲牙咧嘴,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這種疼是真的疼,和前幾天疼起來是一樣的感覺,只是那次很短暫,今天是要了命的疼。
“一副藥,兩千塊,一天吃三副,十天一個療程,連續(xù)吃三十天,我想想啊,一共是十八萬塊……要不打個八折?”宋子俊掰著手指計算,自言自語。
“二十萬!不差錢,只要能治好了就行,快點配藥吧?!庇谇嗉辈豢赡?,要不是疼得直不起腰來,他準(zhǔn)備立刻跪地上求宋子俊。
“好的,那個蘭珂月準(zhǔn)備刷卡,我去配藥,于公子請稍等?!?/p>
“好的?!碧m珂月興奮地拿出刷卡器,于青擺擺手,一名保鏢兼助理掏出銀行卡,蘭珂月很不客氣,刷刷幾下,二十萬轉(zhuǎn)賬走人……
于青勉強(qiáng)打起精神,他注意到蘭珂月沒有一點同情,而且臉上還是隱隱的興奮之色。
一點沒有同情心啊,好歹我也算是你的追求者……
于青身心受到了雙重打擊。
而蘭珂月心里卻樂開了花,這個宋子俊可真夠狠的,看人下菜碟兒,小刀磨的賊亮。
于青真是個冤大頭,話說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公子哥,該宰還是要痛宰的,只是為什么偏偏在此時于青病情發(fā)作,這么疼痛呢?
此時宋子俊已經(jīng)抓完藥,讓夏婉分成三十份,一份份用紙包起來,正好裝了一個塑料袋。
宋子俊提過來道:“抓緊回家熬制,記得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把藥喝完了,藥渣倒在十字路口,這樣才能把病根徹底除掉。哦,另外提醒你,藥很苦,但良藥苦口利于病,華夏有些古話,還是非常有道理的……那個……”
宋子俊不慌不忙一一道來,聽在于青耳朵里簡直就是唐僧念咒語,他是一刻也呆不下了,就想著快點回家。
“謝謝,謝謝,病好了一定重謝。”
保鏢們攙扶著于青,他根本就沒力氣走路了,兩只腳在地上根本站不住,保鏢們幾乎是拖死狗一樣,一步步把他挪進(jìn)寶馬Z4里。
完全沒了剛才下車時自帶小馬哥出場BGM的拉風(fēng)瀟灑效果。
兩輛寶馬車呼嘯而去,診所里突然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宋子俊,你老實交代,你到底使了什么壞招?”蘭珂月笑嘻嘻湊上前來。
“這位同志,你可是專業(yè)護(hù)士,可不要亂說話,那位于公子是真的有病,而我恰好能治這種奇怪的病,怎么能說是壞招呢?說話要講良心啊?!彼巫涌∫荒槆?yán)肅道。
“我不信,為什么偏偏你診脈的時候他就突然疼了起來?”蘭珂月湊上前小聲說,呵氣如蘭,搞得宋子俊心里癢癢的。
宋子俊剛要解釋幾句,突然聽到診所門外一聲凄厲的剎車聲,隨之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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