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聶統領,袁統領,葉統領。”朱雀門眾人看見三人,都是一驚,紛紛收起印獸,連忙躬身敬道。
那邊林天看向這三人。一位是高大魁梧的壯漢,手握著一把巨大圓形飛輪,穿著黑色玄武圖紋的衣服;一位是嬌小健美的女子,雙手各持一把精致灰暗匕首,穿著白色白虎圖紋的衣服;還有一位是豪邁瀟灑的男子,周身還游動著閃電雷絲,穿著黃色麒麟圖紋的衣服。
“這三位都是統領?”林天頗感驚奇,“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統領?”
他卻不知,白骨骷髏一役,廢了好多武館戰印師,影響甚大,中心主城五門都派了一位統領過來處理事件。青龍門便是秦羽,朱雀門便是肖炎,玄武門則是袁文,白虎門則是葉珂,麒麟門則是聶落。
林天不認識這三位統領,三位統領自然更不認識林天,也根本沒注意到他,更想不到林天才是這一系列事件的關鍵。
中間正在交戰的秦羽和肖炎也看見了這三位統領的到來。不過,激戰中他們根本抽不開身過來招呼。而且秦羽可能有這個心,肖炎根本就沒這個意。像他如此孤傲之人,并不覺得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
“爆焰彈!”肖炎的雙拳猛然間發射出來無數碩大的火球,連續不斷朝秦羽打去。
“寒冰墻!”一道巨大的冰墻忽然拔地而起,橫在秦羽身前。
嘣!嘣!嘣!火球打在冰墻之上,直接爆開,在上面炸出一個個坑洞。
忽然,又一道巨大的冰墻從秦羽腳下快速蔓延過來,欲要將肖炎冰凍在其中。肖炎轟著爆焰彈,頂著寒冰墻,就朝秦羽沖殺過來。
這道冰墻頓時處處爆裂。嘭!嘭!嘭!冰墻粉碎,兩人又對在了一起,彼此瞬間轟了無數拳。
“肖炎這家伙的打法果然霸道狂暴,這個年紀如此戰力,實屬驚人。”葉珂道。
“我看秦羽也不賴,你看肖炎這家伙也沒討得多少便宜。”袁文道。
“這兩家伙,年紀倒也差不多,一冰一火,有點意思。”聶落道。
“聽說城里經常有人拿這兩人相互比較,看來不無道理。今天也是難得,如此好戲給我們碰上了,哈哈哈。”袁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
就在三人觀看閑談之時,陸續有三支小隊人馬匆匆趕來。原本,他們聽見這邊有大動靜,就跟著統領過來的。只是三位統領速度太快,早早就到了,而他們現在才到。
三支小隊人馬到來之后,都各自站到自己統領的身邊。其中,聶落這邊來的赫然是曾勇這一小隊,牧石就在其中。
“林天?”牧石看見那邊站著那人不正是林天嗎?他隨即走了過去。至于中間激戰的兩人,快得實在看不清人影,牧石都不知道大師兄秦羽就在其中。
“林天,你怎么在這里?”牧石來到林天身邊,走進一看,被林天的傷勢嚇一大跳,“怎么會傷成這樣?”
“在秘境被人打傷了,這一出秘境就在這里了,幸虧大師兄及時出手。”林天苦笑道。
“大師兄?”牧石順著林天眼神,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其中一人正是大師兄秦羽。
“你什么時候又進秘境了?秘境里有人?什么人把你傷成這樣?大師兄救你?那個人難道要殺你?”牧石連連問道。問完之后,他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最近做各種調查任務,都快職業病了。
“那煉獄之門關閉之時,把我和那白骨骷髏都卷進了秘境,咳咳……”林天說著說著,就不停咳血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你先好好休息,以后再說。”牧石扶著林天,連忙道歉道。
“哈哈,沒事。”林天笑道。
這邊牧石跑過去跟林天交談,聶落都看在眼里,嘀咕道:“那少年誰啊,牧石師弟好像跟他很熟。”
“稟統領,他叫林天。”曾勇就站在聶落身邊,立即回應道,“當初以一己之力抵擋腐尸大軍的就是這個少年,后來煉獄之門前對付’絕色美人’救下屬下等人的也正是他。”
“哦?”聶落不由一驚。
“原來就是這個少年。”袁文和葉珂站在附近,曾勇說得大聲,他們也聽見了,都是一驚。
那段奇影商行的影像他倆是看過的,只是影像中那少年一直附著半臉的白骨面具和半身的白骨盔甲,而且身手極快,誰也看不清少年到底是何模樣。
怪不得這肖炎和秦羽會打起來,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少年。聶落,袁文和,葉珂三人不由一笑,這看了半天,原來這關鍵人物在這里,他們都沒注意到。
聶落隨即朝林天走去,袁文和葉珂兩位統領也跟了過來。
“師弟,這位小兄弟是?”聶落道。
師弟?原來這就是聶統領的師弟。袁文和葉珂兩人看向牧石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同。聶統領的實力自不必說,而且他倆可是很清楚聶統領的師尊是何方神圣。
師弟?原來這就是牧石的師兄,麒麟門第二營的統領——聶落。林天聽牧石提過多次,又聽曾勇隊長說過,這次總算見著了,確實是神采非凡,令人仰慕。
“師兄,他叫林天。”牧石道。
“見過聶統領。”林天立即朝聶落敬道,隨后又朝袁文和葉珂敬道,“見過袁統領,葉統領。”
聶落,袁文,葉珂三人微微一笑。他們可是統領,閱人無數,這牧石一看就是老實人,這林天一看就比較機靈。
如此近距離,三人也自然看到了林天的傷,但看這小子云淡風輕的樣子,也不由心生佩服。
“師弟,這顆丹藥,給林天服下。”這時,聶落忽然取出一顆小小黃色的藥丸,交給牧石。
“奧。”牧石順手接過,就幫林天服下。
林天也不客氣,也不懷疑,一口就吃下了這顆藥丸。
“!”袁文和葉珂卻大吃一驚。林天和牧石這兩個小家伙不認識這藥丸,他倆可是一看便知。
這可是啊,相當于一枚中品地階丹印的價格,有超強的回血生肌之效,很多半死之人都能生生給他拉回來。這種級別的丹藥,都是遠古傳下來的,吃一顆少一顆,有價無市的寶貝。
袁文和葉珂看著聶落。聶落不愧是聶落,大家平時為什么敬服他,一來是他超絕的實力,二來便是他豪邁的品性。
“哇!”這顆藥丸一下肚,林天頓時覺得一股熱流充滿全身,渾身說不出地舒坦。不到一會,身體很多地方都不覺得疼了。左肩,右腿,胸前,三處大傷口竟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復合,那種快速生肌的感覺惹得林天一陣發癢。而體內的血力也在快速回復,以致巔峰狀態,就連血海本身,也仿佛得到了一次完美的修復,除卻了一切隱疾。
“多謝聶統領!”林天連躬身拜謝道。這顆丹藥,效果好得出奇,好得超乎他的想象,感覺比都還要高級。
“恢復得怎么樣?”聶落微微一笑。
“已無大礙。”林天道。
“那就好。”聶落爽朗笑著。牧石也開心笑著。
……
就在林天和聶落交談之時,秦羽和肖炎已經從地面打到了空中。
“哇,飛行印獸!”林天和牧石看見秦羽飛在空中,都是一陣驚嘆。原來大師兄秦羽的印獸是飛行印獸。
“不愧是霜鶴秦羽,果然是飛行印獸,真是羨煞我等啊。”袁文看著空中撲扇著一對冰霜雙翼的秦羽,羨慕說道。
像他,葉珂,還有聶落都是沒有飛行能力的。不過,葉珂和聶落好歹還有飛行器印,他連飛行器印也沒有。飛行器印,必然要占用一個印孔,他舍不得,而且貴啊,他買不起。做統領,也只是領軍餉的,哪有余錢買這奢侈品。
“肖炎這家伙用的什么飛行器印?”葉珂疑道。眾所周知,肖炎的印獸是一頭火炎爆蜥,不是飛行印獸。可是此刻肖炎飛在空中,卻看不出用了什么飛行器印。
“不是飛行器印,應該是飛行戰技,你看,他是利用雙腳釋放他的火炎,然后借助火炎的爆炸力反向推升自己。”聶落說道,“這里面還需要極精妙的控制,想得到還不一定做得到,肖炎這家伙確實資質超凡,才華橫溢。”
“飛行戰技!嘖嘖嘖…...”葉珂和袁文都是又佩服又羨慕。相比飛行器印,飛行戰技就無需占用印孔,而且不花錢啊。
“小葉子,啥時候讓你那老弟也給我做個飛行器印唄。”袁文越看越心癢,對葉珂道。飛行印獸那是天生的事,飛行戰技也是可遇不可求,看來看去他想飛還只能靠飛行器印。
“好啊,給錢就做。”葉珂道。
“唉,你這姐弟倆,怎么能只看錢呢,好歹我們也有交情嘛。”袁文道。
“沒有。”葉珂道。
壯漢袁文一臉苦澀。葉珂偷偷一笑。
空中兩人打著打著,突然。
“大炎爆!”一個超巨大的火炎球在空中迅速形成,籠罩了半個天空,聲勢恐怖。
“天霜陣!”秦羽一驚,連忙也施展相應戰技,以他為中心,整個天地開始迅速冰凍,一層一層向遠處擴散,極為駭人。
嘣!!!頓時一聲巨響,火球爆開,冰霜炸裂,如烈陽撞上冰川,天地震動。無數小火球飛墜而下,無數冰霜箭飛射而去。
“胡鬧!”聶落頓時動了。雷光一閃,他已到了空中,左右極速揮出兩劍,瞬間將秦羽和肖炎挑落下來。
秦羽和肖炎落在地上,渾身雷光閃動,被電得顫抖發麻。而聶落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劍身雷絲纏繞,電蛇游動。
剛挑落兩人,聶落連又匯合袁文和葉珂,三人分散三處,去擊落那些小火球,去打碎那些冰霜箭。霧山魔巢這一帶,現在到處是主城五門的戰印師,這些突如其來從天而降的小火球和冰霜箭,很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命。
半空中,人影閃動,不消一會,三人重歸原處,天空中空空如也。
“你們也是統領了,不知道利害嗎?”聶落對秦羽和肖炎喝道。
兩人默認不語。秦羽又服氣又無奈,聶落閃電劍之名,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這事他都是被動接招,對方若不用兇殘大招,他也不會如此。
肖炎爬起身來,召喚印獸,帶著部下,徑直離去。今天有秦羽在,而且戰斗中他也看到了聶落還給了那小子一顆藥丸,想拿下那小子是不可能了。
“秦羽,我看你護他到什么時候?”他走時甩下一句話。他肖炎想辦到的事,沒有辦不到的。
“哥,你要給我……報仇呀,哥。”肖強癱在別人的印獸上,奮力叫著。
……
肖炎走后,林天,牧石,秦羽,聶落,袁文,葉珂幾人又聊了一會。
聶落,袁文,葉珂三人才知道,原來林天,牧石和秦羽是同一個武館的,秦羽是大師兄,怪不得秦羽會護著林天。
而秦羽卻有點尷尬,因為聶落是牧石的師兄,而牧石和林天又叫他大師兄,這……不過,聶落倒也毫不在意。
隨后,聶落,袁文,葉珂帶著部下也匆匆離去,霧山魔巢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牧石也隨聶落而去。
秦羽作為青龍門的統領,自然也是很多要務在身。但他堅持要親自林天回城,怕肖炎中途又找麻煩,即便林天一再推辭,直到送林天到達主城內城,才又趕回霧山魔巢。
林天甚是感激。
……
而一直躲在灌木叢中的奇影商行幾人,在聶落等人都散去之后,連忙趕回主城去處理影像。
他們太激動了。這段影像信息量太大了,他們幸福得有點蒙圈。
……
路上。
“白龍武館,大師兄秦羽,還有林天,牧石,有點意思。”聶落嘀咕著,突然想到什么,對身邊的牧石問道,“師弟,剛才好像沒聽你們說你們武館的館長是誰。”
“哦,館長啊,我聽大師兄秦羽說過,好像叫白歡。”牧石道。
“白歡……”聶落思索著。
“白歡!師弟,你說你們館長是白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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