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看著體內的千年蛤毒一點一點地被逼出體外,白歡心情大好。
不過,十五年都等下來了,他也不急于一時。
除了在1000倍重場坑洞逼毒,他還經常會在獸神谷內休息散步。
獸神谷的人們也都知道了,谷內來了一位頂厲害的大神,能自由出入1000倍重場坑洞。
如今,白歡之名,在獸神谷,人人皆知。白歡的傳奇,被獸神谷人津津樂道。
白歡在重場坑洞逼毒,就會有很多人前來圍觀。而白歡在獸神谷內散步,更會有一大群人追隨其后。其中,一些戰(zhàn)印師就會主動請白歡指點一二。
白歡感動于獸神谷人的熱情真誠,又感恩于獸神谷重場坑洞的幫助,而且他本就生性豁達,閑著也是閑著,對于前來請教的戰(zhàn)印師,都會一一給予指點。
有時,實在來得人太多,白歡便索性席地而坐,開啟講座。每當這時,整個獸神谷,有空的戰(zhàn)印師都會聞風而來,以白歡為中心,圍成大大的一圈,有問有答,氣氛超好。
白歡的指點,通常不是死板的教條,而是循循的引導,讓對方自己了悟其中的奧妙。而且他見地高深,視角犀利,即便極其繁雜的理論技藝,也能被他輕易地拆解成大家都極易理解的道理。
所有人被白歡折服,這等實力,這等見識,這等風采……世間竟有這等人物!
不知不覺中,獸神谷人的整體認知水平都在飛速提升,戰(zhàn)力也隨之快速增長。
而其中,白歡指點最多的,自然是林天和孟飛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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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獸神谷,重場坑洞。
白歡站在那里,他的左右兩邊,各是一個100倍的重場坑洞。
忽然,他身子一沉,雙臂一緊。兩條白色巨龍頓時從他兩只手掌飛竄而出,分別沖入左右兩邊的重場坑洞。
左邊的重場坑洞,是林天在里面。右邊的重場坑洞,則是孟飛在里面。
100倍的重場坑洞,兩人即便都晉級到了印宗,但依舊覺得有些吃力。突然,又要應付一條白色巨龍,兩人頓時都是狼狽不堪,壓力倍增。
但兩人絕沒有喊停認輸的意思,即便無比辛苦,始終苦苦支撐。他們很清楚,一個無敵印尊特意來對自己陪練,如此機會,何等珍貴。
只聽白歡一邊控制著兩條白色巨龍,一邊在上面高聲喊道:
“你們就這點能耐嗎?”
“你們的潛能呢?都在哪里?!”
“身體的潛能,都發(fā)掘了嗎?”
“身體的潛能是無限的。”
“真正強大的能力都是自身從潛能中發(fā)掘出來的。”
“傳說中,先祖古神都是人獸合一之體,也叫古獸體。”
“身體,印獸,完美融合,無有阻礙,種種神通,強大無比。”
“我們的血都是先祖古神留下的血脈,自然都有這樣的潛能。”
“還有--”
“印獸的潛能,都發(fā)掘了嗎?”
“萬物在變,亦可相化。”
“蟲化蝶,蝶化鷹,魚化鹿,鹿化虎,龜化蛇,蛇化龍。”
“你們的印獸呢!”
“還有--”
“戰(zhàn)印的潛能,都發(fā)掘了嗎?”
“每一枚戰(zhàn)印,都可以發(fā)掘出它的戰(zhàn)法。”
“術印有術印的戰(zhàn)法,叫做戰(zhàn)技。”
“法印也有法印的戰(zhàn)法,死印有死印的戰(zhàn)法,器印有器印的戰(zhàn)法,丹印有丹印的戰(zhàn)法。”
“你們戰(zhàn)印的戰(zhàn)法呢!”
“……”
說話間,兩個坑洞里,傳來的氣息紛紛陡然劇增。
白歡臉上微微一笑,雙手又繼續(xù)加大了力度,兩條白色巨龍變得更加兇猛。
對于這兩個小子,白歡是越看越喜歡。對于兩人的戰(zhàn)斗悟性,白歡心中也是暗暗驚奇。
如果音兒還在,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我們的孩子也該有這兩個小子這么大了吧。白歡默默一想。
******
麒麟門,一個練武場。
一名體型敦實的少年,揮舞著一把巨型大劍,正在練習著一套劍法。
這套劍法,看著極其簡陋,只有簡單幾個動作,而且動作緩慢異常,顯得很是笨拙。
“牧石這練的什么劍法,也太爛了吧。”
“咱統(tǒng)領可是號稱閃電劍,劍法高手之中,速度無出其右。牧石不是統(tǒng)領師弟嗎,這劍法怎么會如此之慢如此之笨?”
“這種劍法,也虧牧石練得下去,還練得這么投入,也真服了。”
路過之人,看到牧石,議論紛紛,暗地各種笑話。
千米之外,高塔之上,聶落站在那里,看著下面的一切。
“師父傳我一套快劍之法,卻傳了師弟一套笨劍之法。”
“這笨劍之法,雖然看著又慢又笨,但實際上卻是返璞歸真,大智若愚。”
“簡單幾個動作,卻是一切劍法的基礎,再精妙復雜的劍法也只不過是這幾個簡單動作的組合而已。”
“而劍勢又慢又沉,卻又是壘實血力基礎的絕好辦法。”
“這笨劍之法,看似簡單,練到深入,威力怕是不比高階劍法差。而且,以此為基,再練其他劍法,更是得心應手。”
“只是如此劍法,世人誰能相信,誰肯去練?放在十幾年前,自己恐怕也是做不到,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世人皆求快,熟不知如此笨劍之法,何嘗不是一種快?”
“師父之用心,圣人之用意,笨劍之奧義,世間幾人能夠參透?”
“這世間往往最難的就是一個信字。”
“老實挺好,師弟不錯。”
聶落看著下面,想著種種,不由一笑,笑了又笑。
練武場上,牧石揮汗如雨。對于別人的評說,他卻是全然不知,他只是專注地練著他的劍法。
這是他師父傳給他的劍法,他從沒有懷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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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一間地下密室。
密室昏暗無光,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盤。
圓盤之內,流淌著滿滿的鮮紅血液。
血液之上,漂浮著白白的人類頭骨。
頭骨之中,綻放著妖邪的紫色火焰。
這…..赫然是一個血池!
肖家老祖懸坐在血池之上,不停地吸附著血池中的鮮紅血液,臉上露出滿足而猙獰的表情。
下面站著一個紅衣青年。
“炎兒,這些鬼火,生成不易,品質不低,都給你了。”肖家老祖對紅衣青年說道。
“多謝老祖。”肖炎立即拜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所以,吾當為天,吾當為地,一往無前,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肖家老祖一邊吸著血液,一邊放聲說道。聲音令人惡心,充滿戾氣。
肖炎坐了下來,開始吸收這些頭骨之中的鬼火。
“林天,還有那個家伙,都等死吧!”
“什么獸神谷,全部等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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