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女乙的腦海徹底炸裂。
這一尊存在，已經(jīng)看到未來整個宇宙會直接分裂么？
祂...竟然在說未來！！
甚至，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未來類似的大道圖譜！！
她的心跳得很快，感到自己的身體直往上升，看著那一副大道圖譜，枝繁葉茂，是他們這些圣人之后的枝丫。
不僅僅是他們已經(jīng)注定，甚至遙遠的未來，一些證道宇宙的圣人，也幾乎注定...
而眼前這一尊神秘的古老存在，祂到底是誰？
眼前對祂而言，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的事了。
祂早已經(jīng)曾經(jīng)見過類似發(fā)生的一幕，一個個驚天動地的宇宙時代，甚至，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為“以芒”送行，曾經(jīng)也有一個....以芒！
祂見證一個個歷史。
祂曾見過一個個蠻荒歲月，也曾與一尊尊時代的圣人交流，與他們交談，也為他們送行...
“祂，不僅僅見過類似以芒的第一尊圣人，開天辟地，所以為師尊送行第一次了...”她心臟在狂跳，“甚至眼前，為我送行，或者于我交談，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看向另一個大道圖譜，某一個位置，那是一尊曾經(jīng)和自己類似的存在，為蒼生立命，也是和今日這般類似！？
“您，難道....也不是第一次見我了？”她瞳孔徹底放大。
“是第一次見你，你我卻又并非初見。”許紙在抿茶，“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轟！
女乙腦海出現(xiàn)了很多念頭。
我只是我自己，但是曾經(jīng)的遙遠歲月中，出現(xiàn)過和我類似一樣的圣人，證道了這一方面的規(guī)則，為后天生靈立命。
許紙依舊淡淡喝茶，等待一臉震驚的女乙緩和過來再說。
他展現(xiàn)的，是外面大宇宙的大道圖譜。
畢竟是類似的宇宙時代，證道的規(guī)則，大同小異。
真實的大宇宙，遙遠歷史中也是出現(xiàn)過第一尊圣人，類似以芒，斬開天地第一刀，其他也是類似...
他心道：
“我這是按照我是破壞神的身份來敘述。”
“畢竟，破壞神是老邁的創(chuàng)世神，見證過宇宙的所有歷史，站在宇宙的盡頭，但因為被觀測到，才從遙遠的未來，降臨這個宇宙時空。”
而這個老邁的創(chuàng)世神，來到這個時空中，就是為了破壞大宇宙，才開辟眼前這個宇宙，取而代之。
“如果真是創(chuàng)世神，那么，祂必然從宇宙開始便誕生...也的確見過宇宙最初，類似以芒的那個時代。”
“也見過一個個時代的圣人，所以我自然是見過的...因為我是破壞神。”
許紙現(xiàn)在很平靜。
畢竟他已經(jīng)是真的打算成為真正的破壞神，做破壞神該做的事，眼前這些話語并不突兀，甚至理所當然。
此時，女乙面色神情恍惚，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問道：“命運的一切，是早已經(jīng)注定么？”
“也并非一切都已然注定。”
許紙抿著茶，輕輕把這一副大道圖譜一收，笑道：“大勢難改，小節(jié)可變。”
“大勢難改？”女乙輕聲重復。
“這不是命運，也不是無法掙扎的宿命，與其說命運的注定，不如說是某種發(fā)展的簡單必然。”許紙透過窗口，看向外面的茶園，
“你看那花朵，它的成長，便有一種必然...破土而出，伸展幼苗，枝干，嫩葉，花朵....一切都有順序，它總是往自己最適合的發(fā)展。”
女乙順著目光看去，似乎抓到了某些東西，若有所思。
“您，來自史前宇宙的古老存在，已然是一尊...十一階？亦或者更高？”女乙輕聲恭敬問道。
對她而言，這的確是最合理的猜測。
畢竟，只有在史前的那個宇宙，才能看到那一切。
才能看到類似以芒的存在，才能看到一次類似的宇宙歷史，眼前對于這一尊混沌史前的偉大存在而言，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她只是懷疑是十一階，并沒有懷疑是龐大的混沌宇宙意志，是創(chuàng)世神。
因為如果真有創(chuàng)世神，那么祂一定是無意識的，不可能擁有自我思考的智慧...而“創(chuàng)世神”也的確沒有自我意識，是冥冥中的天道。
“您一定是十一階了，超脫了宇宙的束縛。”她道。
“不，吾不是十一階...”許紙淡淡笑道：“十一階是有自我意識的生靈，甚至吾連生靈都不是，只不過是因為某些特殊的情況出現(xiàn)，失去了某種強大的權柄，才誕生了意識，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當曾經(jīng)的權柄歸來，又會失去意識。”
不是生靈？
失去權柄，過一段時間，如果權柄回歸，又會失去意識？
“那您，豈不是這樣一直，才是最好的？”女乙問道，畢竟一旦力量回歸，就會失去自我意識，那已經(jīng)相當于死亡。
“這是宿命，吾的回歸，也是為了這個宇宙的未來，這片世界的蒼生，吾并不抗拒。”身影帶著溫和的微笑，如沐春風，給人一種極其親切自然的神秘感。
她還想問些什么，畢竟疑問很多。
但許紙卻已經(jīng)不答，只是淡然看向她道：“你應該清楚，當你知曉了這一切，便不可透露，宇宙的命運，不可因為個人的選擇而更改。”
女乙點點頭，又道：“我已經(jīng)知曉！我不會與外面的圣人亂說，那將會改變宇宙的歷史發(fā)展必然規(guī)律，就像是一朵鮮花，他自然破土成長，出現(xiàn)最自然最合理最完美的樣子，但一旦被扭曲...他就會不自然成長，反而不好。”
“你往后的人生，自可呆在這里，研究求道。”許紙淡淡看向她道。
“在這里，跟隨您求道么？”女乙有些激動，這對她來說是極有誘惑力的，“我能否把后事全部解決，再重新歸來，只需要一天即可。”
“自然可以。”許紙笑答。
“那么，我要研究什么？”女乙又問。
“天音。”
許紙拿出了一枚玻璃珠，輕輕一展，笑道：“修大道曲譜，開混沌鴻蒙。”
但在她的目瞪口呆中，那一枚珠子瞬間碎裂了，進行了宇宙大爆炸，出現(xiàn)了一個絢麗的星海旋渦擴散，一個血脈宇宙隱約生成。
“創(chuàng)世！”
她心中一股血直沖到頭上，腦袋嗡嗡地響起來。
之前她一直在想，原本沒有自我意識，機緣巧合才誕生意識，又不是十一階，那么這一尊存在，到底是什么？
但是此時，她看著這一尊風輕云淡的俊美朦朧男子，背負著雙手單手拖著一個宇宙，這畢生難忘的神話浩瀚一幕，瞬間便明白了所有。
原來...
祂是大道奇點。
祂是整個宇宙的本身...是創(chuàng)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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