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38章殺寧玉的威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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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管家點頭哈腰應下就離開了。
寧玉叉腰氣勢洶洶地和顏溪對視,頗為得意:“王妃應該很傷心很失落吧,以后我就是王爺的女人了。”
顏溪自始至終嘴角都掛著散漫的笑意,不屑中又覺得有點好笑:“既然以后你就是王爺的女人了,那本王妃今天就來教教你規矩,以后在我面前得自稱‘妾身’,說話做事得彎著腰,再像現在這般趾高氣揚對著我說話,那就不是口頭教育這么簡單了。”
寧玉顯然不服氣,“我偏不!”
“啪”地一聲!
顏溪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個耳光,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這是本王妃給你的見面禮,你這身倔骨頭要是掰不成型,本王妃每天都給你一巴掌,看看你還能不能這樣理直氣壯。”
寧玉捂著通紅的臉,瞪著她。
又是“啪”地一聲!
顏溪彎眉一笑:“看本王妃也得低眉順眼,要是讓我不舒服了,打到你服為止。”
寧玉雖然心中氣憤,但是畢竟閩陽王現在不在,她在顏溪這里也討不到好處,以后她一定要給顏溪顏色瞧瞧!
賈管家將新的婚服送來,連忙說道:“寧側妃,外面的賓客都來了,您趕緊換上衣服吧。”
寧玉一臉不爽地將衣服扯了過來,把火氣都撒在了賈管家身上。
顏溪懶得在這里浪費時間,帶著明月風荷離開了。
走遠后明月才好奇道:“小姐,您干嘛不讓那個寧玉就穿那身正紅色啊?拜堂的時候正好讓賓客都知道,鬧到陛下那里滅了她九族!”
顏溪寵溺地點了點明月的鼻頭,“你呀,總是這么沖動,檀南堯納妾來的突然,都沒有怎么準備今天就給辦了,多半請的賓客也是些演員,消息也傳不到宮中,他可丟不起那個人大費周章娶一個小妾,如果真給寧玉機會穿正紅色,豈不是助長了她的威風。”
聞言,明月風荷一臉恍然大悟。
“可是,王爺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啊?”風荷還是不解,“只是為了氣您嗎?”
顏溪琢磨著,這只是目的之一,以為她還對他有情,搞這么一出以為能刺激到她。
那他算是打錯如意算盤了。
顏溪領著明月風荷緩緩來到大堂,檀南堯請來的“賓客”已經到位了,只是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明月風荷詫異地盯著里面喜笑顏開、滿臉褶子的甄奶娘。
“她不是被貶為奴籍發賣了嗎?!”兩人異口同聲。
顏溪微微瞇眸,沒有說話。
這應該就是檀南堯舉辦喜宴娶寧玉的另一個原因了。
她就該知道,甄奶娘這般愛財如命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就放棄閩陽王府這么一個靠山。
估計是甄奶娘用哺育之恩在檀南堯面前哭訴,只要檀南堯娶了寧玉,甄奶娘就能以寧玉姨母的身份留在閩陽王府了。
她真是小看了甄奶娘的手段。
屋里的甄奶娘忙活之余瞥見了顏溪,緩緩走到她面前,冷笑一聲:“什么風把王妃吹來了?”
“你這是什么話?!”明月怒斥,“這里是閩陽王府,我家小姐是閩陽王妃,出現在這里再正常不過,倒是你!居然還敢待在王府!”
甄奶娘得意洋洋:“王妃身邊的婢子真是沒規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將軍府沒有管教呢,我是寧側妃的姨母,當然就應該住在王府,王爺都允了,你一個小小的奴婢不樂意也沒用。”
明月的怒氣不打一出來,作勢要沖上前趕甄奶娘,被顏溪抬手攔住了。
顏溪淺淺一笑:“奶娘說的也沒錯,不過妾室終究是妾室,奴籍出身上不了臺面,奶娘日后在王府與本王妃說話還是深思熟慮了比較好,不然你家寧側妃這個位置能不能坐得穩還另說。”
說罷,顏溪也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擰身便離開了。
徒留下甄奶娘瞪著她的背影窩火得很!
“小姐,您干嘛不讓奴婢教訓那個老太婆啊?”明月憋了一肚子氣。
風荷安撫:“你別沖動,小姐現在最要緊的是修養陛下的身子,只要甄奶娘和寧玉不給小姐找是非,何須浪費時間在她們身上。”
“風荷說的沒錯。”顏溪說道,“檀南堯要留便留好了,等我與他和離了,閩陽王府的人也和我沒有關系,她們不招惹我也就罷了,若是惹我不痛快了,離開王府之前我會送她們上西天。”
話音剛落,王府外有人來報,似乎是皇宮里的人。
一個太監進來給顏溪行了一個禮,“閩陽王妃,陛下宣。”
顏溪微挑眉梢,并沒有覺得很驚訝,這不就來活兒了嘛。
“明月風荷,備馬車進宮。”
“是!”
他們離開后,檀南堯從亭子里走出來,幽幽望著顏溪離開的方向,緊緊抿著唇。
方才顏溪的所作所為和反應他都看見了,本以為她要燒正紅嫁衣是吃醋了,沒想到她居然只是為了在寧玉面前立威風,對于他要納寧玉為妾這件事半點也不在意!
檀南堯攥緊手指,低沉的聲音自言自語著:“當初是你尋死覓活要嫁給本王,就算你現在對本王沒了情意,也休想找機會和離!本王不會讓你如愿以償的!”
他怎么可能允許曾經對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人就這么轉變態度對別的男人溫言細語。
就算他不稀罕,也絕對不允許顏溪想離開就離開!
“顏溪,是你逼本王的,你要是乖乖像以前那般當本王的跟屁蟲也就罷了,但是你要是敢投奔檀問星,本王一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王府!”
顏溪這會兒正在前往皇宮的路上,早就將檀南堯要納妾迎親的事拋之腦后。
“閩陽王妃,到了。”外面傳來一道清冷溫柔的聲音。
顏溪掀開馬車簾,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方才領她們進宮的太監,而是覆荊子。
覆荊子穿著一身蔥倩色的薄紗,里面透出余白色的衣袍,和初次見到他身著紅衣美艷奪目的氣質不太一樣,現在的他更像是碧波潭上的清水,在微風中修長又瀲滟,眼尾上的一點朱紅增添了幾分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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