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64章她現(xiàn)在越來越厲害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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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就先留蘭致一命,找個機會再做掉她。
當務(wù)之急還是要治好皇帝的毛病,宮中還有一個棠練禾從中作梗,在一堆人中,蘭致只是一個無勇無謀的小嘍啰。
顏溪的目光移向抱在一起腫成豬頭的甄奶娘和寧玉身上,“二位,方才太子嬪遭受的,你們要不要也試試?”
兩人嚇得渾身一抖,“不……!不了!不了!”
顏溪看向茯苓公主,勾唇冷笑:“公主昨夜可玩得高興?”
茯苓公主被她冷不丁提及,心下莫名有些心虛,訕訕一笑:“天下第一樓發(fā)生了命案,哪里能玩得開心啊,弟妹說笑了。”
顏溪冷嗤一聲,沒再說話,余光瞥見站在一旁的蕉月。
這個人有些眼熟,好像是覆荊子身邊的婢女,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兒?
蕉月察覺她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微微福身,“王妃,奴婢是督主大人身邊的婢子,名喚蕉月,督主大人讓奴婢來問問王妃,什么時候方便為他診治?”
蕉月沒敢直接說明來意,畢竟顏溪現(xiàn)在是第一人格,還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席匪歡和聞恩閣的秘密。
顏溪只微微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回話,什么時候我可以進宮給陛下診治,就什么時候給督主大人看病。”
她這話不言而喻,在催促覆荊子盡快給皇帝下藥。
蕉月頷首,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得趕緊回去稟報匪座,音兒姑娘都沒堅持一天,就被第一人格搶回了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
顏溪有些累了,扔下這些人徑直回自己的房間了,明月風(fēng)荷緊緊跟上去。
“小姐,你還好吧?”風(fēng)荷有些不放心。
方才她們小姐對夫人那般質(zhì)問,說了那些話,小姐這些年肯定憋壞了。
顏溪搖了搖頭,“還好,就是有點累了。”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第二人格出現(xiàn)了吧?”
“嗯嗯!”明月風(fēng)荷委屈得很。
顏溪又問:“甄奶娘和寧玉還有檀南堯都是我打的?”
“嗯嗯!”兩人異口同聲。
“啊……”顏溪感慨,“第二人格的武力值果然比我厲害,讓我打就打不出他們臉上那么五彩斑斕的顏色,嘖嘖!”
顏溪抿著唇,仔細回想了一下第二人格是什么時候有出現(xiàn)的征兆的,應(yīng)該是自己在中了藥失去意識之后,藥性加快了心跳,接著心臟就開始刺痛。
她琢磨著,原主的身體估計是患有心律不齊的毛病,身體受刺激就容易引發(fā)了,這是第二人格出現(xiàn)的關(guān)鍵。
“有件事很奇怪……”風(fēng)荷冷不防提道,“小姐以往犯病都要持續(xù)三天,這次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聞言,顏溪蹙緊了眉頭,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應(yīng)該是我現(xiàn)在的意志力比以前強大,以前只想著躲避,所以才能讓第二人格有可乘之機,現(xiàn)在的我她還真不一定能搶得贏。”
同樣有這個猜測的,還有席匪歡。
他聽完蕉月的描述,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虎口,嘴角噙笑:“她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匪座,王妃讓我給您帶話,什么時候陛下召她進宮問診了,她什么時候給您看病。”
席匪歡挑了挑眉,猩紅的嘴角笑意更甚了,笑道:“有智慧有謀略,行得了善作得了惡,本座現(xiàn)在對她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與此同時的東宮,檀問星也剛得知閩陽王府發(fā)生的事,見蘭致狼狽一身回來,假意關(guān)心兩句,就從她嘴里套出不少東西來。
“太子爺!表姐也太過分了,掐不死妾身不成,差點淹死我!”
蘭致哭哭啼啼地訴苦。
檀問星聽了不但沒有同情她,反而笑出了聲。
他的阿溪,當真是讓他刮目相看啊。
只是……
照蘭致方才所說的,顏溪在閩陽王府動人的時候應(yīng)該是第二人格,那之前的顏溪是第一人格?
檀問星捉摸不透,他一直以為向來乖巧不善言辭的顏溪突然變得有勇有謀,還會了一身本事是第二人格的原因,如此一來,現(xiàn)在顏溪的第一人格已經(jīng)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但是……
這差別變化也太大了一些。
“太子爺!”裴照望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進來,瞥了蘭致一眼。
檀問星不客氣地對蘭致下逐客令:“你下去。”
蘭致只要悻悻離開。
待她離開后,裴照望才說道:“太子爺,卑職去閩陽王府查探了一番,和太子嬪說的八九不離十,顏將軍和顏夫人都趕了去,應(yīng)該是顏溪姑娘犯病了,而且顏溪姑娘之前在力氣上都不敵閩陽王,今日居然一腳將閩陽王踹飛了,受傷不輕。”
檀問星瞇了瞇眸,“踹飛了?”
裴照望點了點頭,十分肯定,“顏溪姑娘不給閩陽王醫(yī)治,這會兒茯苓公主從宮中找來的太醫(yī)正在給他看傷。”
“這就奇怪了……”檀問星嘖了嘖嘴,“按理來說,就算有人格分裂,也只是在性格上有所詫異,在武力值上也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太子爺?shù)囊馑际牵俊?
“孤懷疑阿溪的第二人格有人教她武功。”
一語驚醒,裴照望“哦!”了一聲,想起來一件事,“覆荊子身邊的婢子今日也在閩陽王府,好像是特意去找顏溪姑娘的。”
檀問星的手指一頓,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就奇怪為什么覆荊子對顏溪如此上心,大家都是男人,他很清楚覆荊子看顏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啪”地一聲!
檀問星猛地拍了一下桌案,“阿溪的第二人格和覆荊子很早之前就認識!不!應(yīng)該說是認識席匪歡,甚至還有可能知道席匪歡和聞恩閣的關(guān)系!”
裴照望聽得心驚膽戰(zhàn)。
顏溪姑娘和聞恩閣有關(guān)系……
“聞恩閣可有名震江湖的女殺手?”檀問星問。
裴照望仔細想了想,“聞恩閣的人出動的時候,穿著打扮都一樣,看不出男女。”
“這事別讓別人知道。”檀問星囑咐道,“昨夜天下第一樓出事,席匪歡勢必會讓人調(diào)查東宮,這段時間你打點好血燕衛(wèi),別讓席匪歡的人抓到東宮的把柄,阿溪身上的事,孤自己查。”
“卑職領(lǐ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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