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75章顏城渙袒護(hù)顏溪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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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殿上的人頓時沸騰起來,有興奮的,還有覺得荒謬至極的。
皇帝對他這個提議眼前一亮,當(dāng)即就允了。
“好!寡人就喜歡看這種熱鬧,誰先來?!”
大家竊竊私語著,沒人敢站出來。
最積極的當(dāng)屬肅晉王,他噌地一下站起身,“父皇,兒臣愿意第一個來。”
“好!”皇帝看熱鬧不嫌事大,樂開了花,掃了一眼殿下的女眷,“哪位貴女愿意出來和肅晉王玩這個游戲啊?”
大家紛紛垂下頭,肅晉王是什么樣的人?要是和他大庭廣眾之下嘴對嘴,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陳太師給陳襄遞了個眼神,示意她主動站起來,這是千載難逢和肅晉王扯上關(guān)系的機(jī)會。
奈何陳襄扭扭捏捏一直不敢站起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和男子玩這個游戲,她是真的放不下面子。
更何況……她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才不想和肅晉王又老又放浪的人嘴對嘴呢!
“襄兒!”陳太師有點(diǎn)急了,作勢就要拽起她。
這時肅晉王突然開口:“父皇,想必在場的貴女一聽是和兒臣玩游戲,都害羞了,索性兒臣自己點(diǎn)一個吧。”
說罷,他抬手指向顏溪,“讓閩陽王妃來。”
“!!!”同一時間,檀問星、覆荊子和檀南堯啪地一聲拍在桌案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看向他們。
茯苓公主按住檀南堯,小聲道:“咱們現(xiàn)在和肅晉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個顏溪而已,反正你也不喜歡,他要玩便玩好了。”
“可是……”檀南堯的臉色難看得很,“檀令雲(yún)那個狗東西是當(dāng)眾打本王的臉!”
“勾踐還能臥薪嘗膽呢,羞辱一個你不喜歡的王妃而已,你也掉不了一層皮。”
檀南堯氣沖沖地撤回自己的手,坐著生悶氣。
檀問星死死攥著手指,將掌心摳破了才強(qiáng)迫自己沒有站起來。
肅晉王檀令雲(yún)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覆荊子身上,痞笑一聲:“覆美人是想和本王玩這個游戲嗎?”
“砰”地一聲!
他的話音還沒落盡,一個酒杯就砸到了他的額角上,頓時破了一口子,疼得他齜牙咧嘴叫了一聲。
座上的皇帝死死地盯著他,怒吼道:“狗東西,寡人的人你也敢肖想!”
檀令雲(yún)被嚇得臉色一白,忙不迭跪在地上:“父皇,兒臣不知……兒臣知道錯了!”
他抬起手就啪啪給自己幾耳光。
皇帝怒氣未消,深邃混濁的瞳孔轉(zhuǎn)而看向座下的顏溪,指著她,“閩陽王妃出來和肅晉王給寡人表演這個游戲。”
顏溪擰緊眉頭,這個昏庸無道的狗皇帝!
“陛下!”顏將軍護(hù)著顏溪,站起身規(guī)規(guī)矩矩施了一個禮,“阿溪再怎么說也是閩陽王妃,怎么能和肅晉王……”
“怎么?”皇帝冷冷睨著他,“寡人要看,你要掃寡人的興嗎?”
“老臣并不想掃陛下的興致,但是要阿溪大庭廣眾之下與別的男子做這種下流的游戲,老臣不許。”
“顏城渙!”皇帝震怒,狠狠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嚇得下面的王公貴人們齊刷刷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陛下息怒!”
陳太師本想借此機(jī)會讓陳襄在肅晉王面前露臉,但是既然肅晉王把矛頭指向了顏溪,他也不介意給將軍府添把火,冷笑一聲開口:“顏將軍,只是一個游戲而已,肅晉王乃陛下長子,你女兒也算是高攀了。”
顏將軍凜眉睖了他一眼,“陳太師這么大方,不如讓你家姑娘出來玩這個游戲好了!”
陳太師輕蔑一笑:“我可就比顏將軍大方多了,要我家襄兒來陪肅晉王玩,樂意至極。”
“呵!老夫的女兒可不能和陳太師的女兒相提并論,畢竟我顏城渙的閨女,生下來不是給別人尋歡作樂的!”
顏溪怔怔地看著站在她面前護(hù)著她的爹爹,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窩里久久蕩漾。
顏將軍魁梧的身形,正正好把她遮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與此同時,皇帝倏地站起身,怒火滔天,“顏城渙!你這話的意思是讓你家姑娘出來為寡人表演節(jié)目,委屈她了是嗎?!”
“那是當(dāng)然。”顏城渙氣定神閑,敢當(dāng)面和皇帝叫板,他是第一人,“阿溪是老臣的女兒,老臣自然心疼,老臣決不允許有人在老臣面前欺負(fù)她!”
“顏城渙!”皇帝怒吼,“寡人要誅你九族!”
整個正殿的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顏城渙氣定神閑地拿出免死金牌,“老臣十幾歲在先帝麾下立下赫赫戰(zhàn)功,這一身的榮耀都是先帝給的,先帝讓老臣輔佐陛下,老臣自當(dāng)盡忠,問心無愧!這免死金牌就是先帝賜給老臣的,先帝駕鶴之前曾昭告天下之令,往后王室世代不可對顏氏之人傷及性命,先帝旨意陛下可認(rèn)?!”
皇帝被他氣得夠嗆,大喘了幾口氣,上氣不接下氣。
顏溪看得出來,皇帝這是有意要給將軍府難堪,畢竟現(xiàn)在皇帝靠棠練禾給他調(diào)理身子,顏溪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
在皇帝病發(fā)之前,她不能讓皇帝覺得她現(xiàn)在沒有利用價值,不然稍微不高興,就算不賜死她,也能讓她掉層皮。
顏溪站起身,拉住顏城渙握著免死金牌的手,微微一笑:“爹爹,我陪肅晉王為陛下表演。”
顏城渙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阿溪!”
“爹爹放心。”顏溪給他遞了個眼神,“你不是說女兒變聰明了嘛,女兒已經(jīng)能保護(hù)自己,還能保護(hù)您。”
說罷,顏溪走到殿中,執(zhí)起一塊糕點(diǎn)放在唇齒之間。
肅晉王見她妥協(xié),別說有多得意了。
這個賤女人在長街把他揍得那般慘,他非得好好報復(fù)回去不可!
顏溪靜靜地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手中的銀針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隨時準(zhǔn)備讓他嘗嘗她毒針的厲害。
此毒當(dāng)即麻痹人的神經(jīng),可以于無形中陷入羊癲瘋發(fā)作的狀態(tài),這樣也沒人會懷疑到她頭上。
肅晉王并不知道她的小動作,得意洋洋地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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