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檀問星索吻_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33章檀問星索吻
第133章檀問星索吻:
“不許躲!”
顏溪一愣,呆呆地看著他。
檀問星見她眼神不對,察覺到自己反應過激了,緩和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放柔了聲音,吐出的話莫名帶著委屈的意味:“我吃醋了。”
“啊?”顏溪傻傻地盯著他。
這個男人怎么還有兩幅面孔呢。
檀問星睜著一雙小狗眼,瞳孔中已經沒了方才的戾氣和強硬?仿佛方才都是顏溪的幻覺一般。
他抱著顏溪不撒手,“我不高興了,你不哄哄我嗎?”
他委屈又理直氣壯。
顏溪微微嘆了口氣,順著他:“要怎么哄啊?”
“親親我。”
“……”顏溪抽了抽嘴角。
剛才是誰抱著她啃了那么久的,嘴都麻了,還要索吻!
“太子爺,這可是在皇宮,要是被人撞見了告到太后那里去,你我怕是別想再見面了。”
檀問星得意揚眉,“御花園的宮人貴女我都讓裴照望遣散了,沒人會看到的。”
說罷,他微微撅起嘴遞到顏溪面前。
顏溪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你幼不幼稚啊。”
檀問星見她臉色恢復,心里長舒了一口氣,生怕她計較方才他突然的暴戾之像。
他最怕的,就是顏溪發現他最真實的樣子,怕她恐懼他,厭惡他。
他盯著顏溪走神之際,顏溪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啜了一口:“這樣總可以了吧。”
檀問星咧開唇角,緊緊摟著她,將下巴埋在她的脖子里,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阿溪……”他的聲音溫柔中又有些甕聲甕氣,“我很小氣的,你只能是我的。”
在顏溪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眸中閃過一抹陰光,和他現在說話的語氣完全是兩個極端。
“好,我知道啦。”顏溪像是在安撫小孩一般,輕輕地安撫著他,“你的身子感覺怎么樣?沾了冷水,小心寒疾發作。”
“沒事了,棠練禾給我喝了一碗祛寒藥,好多了。”
檀問星說完這話,一直等著顏溪的反應。
然而顏溪只回了一句:“那就好。”
檀問星不甘心她的回應這么平淡,又補了一句:“棠練禾的醫術很好,你不必擔心,有她在,我不會有事的。”
他像是故意提及棠練禾要刺激顏溪一般。
誰料顏溪又只回了一句:“嗯,她畢竟出自名醫座下,還是靠得住的。”
檀問星緊緊擰著眉頭,抬起頭凝視著她,“棠練禾與我單獨相處,你就沒別的說的?”
顏溪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還有鐘離郡主陪同的嘛。”
“你……!”檀問星氣到了。
這個女人到底看沒看明白啊,鐘離可是太后要賜給他的太子妃!棠練禾對他有意她也看得出來,這兩個女人陪同在他身邊,她就一點也不擔心?
顏溪看著他氣到眼紅的樣子,心里犯嘀咕:“我不介意就代表信任他啊,他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太子爺!”
裴照望突然跑過來,撞見他們二人親親我我,略帶尷尬地撓了撓頭,旋即說道:“太子爺,有大事。”
檀問星微微蹙眉,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緊急,這才松開了顏溪,“阿溪,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去找你。”
顏溪點了點頭,離開了御花園。
檀問星一直目送著她走遠,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盡頭,嘴角的笑意倏然斂下,“何事這么慌張?”
裴照望滿臉焦急,放低了聲音:“城中昨夜突然有多戶人家的姑娘遭遇采花賊玷污,這些姑娘都聲稱見過采花賊的模樣,畫像一出來,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文漸生!”
聞言,檀問星的眉間擰得更緊了,“文漸生剛接下伍齋和檀令雲的案子,就莫名出現了采花賊,還偏偏露了真容,這世上哪兒有這么巧的事!”
“卑職也是這么認為的,這采花賊怕不是和東廠還有肅晉王府有聯系,卑職第一時間去查了,肅晉王只有今晨進宮給太后請安,之后就回王府老老實實禁足了,肅晉王府并沒有動靜兒,那這個采花賊就極有可能是東廠安排的。”
“那些受害的姑娘你問過了嗎?確定看見的是文漸生?”檀問星又問。
裴照望堅定地點了點頭,“所有人的口供都一致,被采花也是事實,還有不少人到東宮門口鬧事,要文漸生給他們的女兒一個說法。卑職左右想不通,一夜之間玷污數十個姑娘,再厲害的男人也干不出來這事兒吧……而且長相這事,卑職也百思不得其解。”
檀問星冷著臉摩挲著虎口,冷笑:“采花賊怕不止一個,至于怎么偽裝成文漸生,人皮面具就可以做到。”
一語驚醒,裴照望瞬間明白了:“這么說這些人這次就是針對文漸生的,阻止他接手伍齋的案子,順便借此斷了他的仕途!”
檀問星點了點頭,“盯緊東廠的人,這事十有八九和他們有關系。”
“卑職明白!”
與此同時。
顏溪坐在那車上,路過東宮時,聽見外面紛繁的爭論聲。
她掀開帷幔瞥了一眼,“明月,那邊發生何事了?”
喜歡看熱鬧的明月早早就跑過去了解了情況,又慌忙折返回來,“小姐,好像是東宮的文探花出事了。”
一聽這話,風荷瞬間一臉緊張:“他怎么了?!”
“聽這些人說,他們家的姑娘昨夜遭遇的采花賊,都指認采花賊是文探花。”
“不可能!”風荷頗為激動,“文探花雖然放浪不羈了些,但是也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
“采花賊……”顏溪琢磨著,眉頭越鎖越緊。
顏溪索性下了馬車,往人群里去,明月風荷緊隨其后。
顏溪從一個婦人手里拿過來一張畫像,確實和文漸生八分像。
婦人哭訴著:“東宮要是不給我女兒一個交代,我就不活了!她才剛及笄啊,就被采花賊給玷污了!”
顏溪寬慰道:“您別急,你女兒可有說過,采花賊除了長相,還有別的特征嗎?”
“她那么小,都被嚇到了,還能記得什么啊!”
顏溪越琢磨越覺得奇怪,這事發生得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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