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155章苗疆蠱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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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扶蔓仙盯著嘔泄物看了許久,像是發現了什么,散漫地走到顏溪身邊,“小女娃,你可看出來里面的名堂啊?”
顏溪抿了抿唇,搖頭,“先生看出來了?可否指教一下?”
扶蔓仙摸著胡須哈哈笑了兩聲:“他們并非中毒,而是中蠱。”
“中蠱?”顏溪很是迷惑。
她習的都是現代醫術,蠱術也只是有所聽聞,以為只是一個傳說,沒曾想還真有這一秘術存在。
“先生,這是什么蠱啊?怎么治?”
扶蔓仙搖頭晃腦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話也飄飄忽忽的,感覺酒還沒有醒透。
“要老夫告訴你也行,你得拜老夫為師。”
顏溪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我拜先生為師自然是愿意的,只是為何先生執意要我當您的徒弟呢?”
“呵呵哈哈哈!”他大笑一聲,混濁中又透著精明沉著的眸子凝視著她,“老夫看你面相和神態氣質與尋常女子大有不同,這命脈也格外稀奇,從未見過,就像是并不屬于這里一般,讓人很是好奇啊。”
聞言,顏溪驚住了,瞳孔也驟縮了一瞬。
難不成扶蔓仙知道她是穿越來的?
扶蔓仙盯著她驚詫的表情笑了笑:“看來老夫這一卦沒算錯啊,你這小女娃秘密多著呢。”
顏溪回過神來,沒有直接回答他,畢竟這事她在檀問星和席匪歡面前都已經坦誠布公了。
若他真會卜卦,卜出來也沒什么。
“好,我答應拜先生為師。”
她一答應,扶蔓仙頓時來了精神,眼神都不醉了,“一言為定啊!”
顏溪“噗嗤”一笑,這個老頭兒就是個老小孩兒。
“那先生可以告訴我怎么解他們身上的蠱毒嗎?”
“這個蠱好解!”他頗為自信,“將母蠱碾成細粉,然后與蟲草一同熬煮給他們服用,就可以解了他們體內的子蠱。”
顏溪不疑有二,點頭后就準備去辦。
這時文漸生帶人趕了回來,“太子爺!顏溪姑娘!水井果然有問題,我們在水井底發現了一只手掌大的蟲子,模樣猙獰得很,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扶蔓仙將裝有蠱蟲的瓶子接了過來,瞅了兩眼,眉心微蹙,“這蠱蟲是苗疆來的,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朝城?近日可有外來者到訪過朝城啊?”
席匪歡率先應答:“最近幾日是本座手下的人在守城巡邏,倒是沒有見過外域來使,只是前幾日陛下確實和我提到過苗疆,聽聞每年苗疆使臣都會為陛下上供苗疆美人,算著日子,苗疆使臣應該明日才到才對。”
“沒錯。”檀問星附和,“苗疆使臣確實每年都會來,不過今年不同,往年都是使臣來,今年苗疆的少公子會親自來朝貢,然而這種苗疆蠱術也不是每個苗疆人都會的,只有位高權重之人才能繼承這一邪術。”
聞言,席匪歡猜測:“莫非苗疆的少公子已經來朝城了?”
檀問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為何沒人發現啊?”文漸生不解。
“易容術。”檀問星和席匪歡異口同聲。
“那更奇怪了。”扶蔓仙捋著胡子氣定神閑道,“苗疆少公子易容進城沒被查出來奇怪,進城之后將蠱術伸到這些難民手上更是奇怪,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扶蔓仙一語道破,若苗疆少公子只是為了搞事情,那用蠱術這種法子未免也太暴露了吧。
除非……
這些難民醫治與否,與他也有利益聯系。
顏溪吐了一口氣:“我還是先把這些難民的病給治好再說吧。”
說罷,她招呼風荷一起幫忙,讓回來的明月去采買冬蟲夏草,準備熬制解藥。
除了她們忙碌的三個。
這幾個男子站在原地,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懷疑和猜忌,心懷鬼胎。
良久,明月風荷和蕉月將熬制的解藥給難民分發下去,沒一會兒,他們的身體就有了好轉。
顏溪不得不感慨,在這個時代,有些玄之又乎的東西是她所學的醫術解決不了的。
她的醫術也并不是萬能的。
此事塵埃落定。
殊不知。
長街頭一處茶樓里,一雙眼睛一直注意著他們的舉動,他年輕俊逸的外表下,吐出的聲音卻帶著不符合年齡的蒼桑和低沉,宛若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
“師父!”棠練禾跑上來,先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那個扶蔓仙居然會解蠱毒,徒兒方才也看了那些百姓的情況,只知是中蠱,卻不知道怎么個解法。”
這位年輕俊逸的男子正是棠練禾的師父——天域神醫。
他不疾不徐道:“術業有專攻,我的這位師兄學的是鬼醫占卜,小小蠱毒之解,他手到擒來,為師教你的是傳統醫術,對付這種毒物只能束手無策。”
聞言,棠練禾面露失望之色,要不是她不會解蠱毒,今日絕對不會給顏溪表現的機會!
天域神醫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淡淡提了一句:“徒兒下山后沾染俗塵還能做到清心寡欲嗎?”
“啊?”棠練禾沒反應過來,敷衍應答,“師父的教誨徒兒一直銘記于心,自然不敢忘,每日依舊還是會粗茶淡飯看看清心戒。”
“能做到如此最好,你心性浮躁,心志飄搖不定,若貪戀俗塵,容易心生嫉恨誤入歧途,你可知曉?”
“徒兒知曉。”
天域神醫點了點頭,“這些難民的事你就別管了,回宮做你的太醫吧,居其位那就謀其職。”
“可是……”棠練禾猶豫,“師父是要親自醫治這些難民嗎?”
天域神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樓下忙活的顏溪,“那個小丫頭不就能解決嘛。”
棠練禾緊緊皺著眉頭,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愈發青了,她帶著不悅的聲音問道:“師父也很欣賞顏溪嗎?”
天域神醫盯著下面忙活的顏溪,笑了笑:“這孩子習的醫術我聞所未聞,那些瓶子里的藥丸也稀奇得很,確實是個奇才。”
“師父,那些怕不是她隨便亂做出來的假藥,根本不正經!”棠練禾急著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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