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165章席匪歡的瘋狂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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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了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玉佩,藏在眸底的戾氣卻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洶涌。
明月站在馬車外沒有看見,但是他那一聲恍若來自地府的冷笑,不由得讓人渾身一顫。
明月自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找了個話題,問道:“覆督主,你的身體好點了嗎?距離我家小姐給你做手術也有一段時間了,恢復得還好吧?”
她問完這些話,臉刷地一紅,別人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術,她做為顏溪的貼身女使很是清楚。
這種男子隱晦的事,她說出來也覺得頗不好意思。
席匪歡冷不丁問道:“是阿溪讓你來問的嗎?”
明月紅了紅臉,“不是……是我問的,我挺關心你的身體的……”
“哦。”他相當冷淡地回了一個字。
語氣中的那一點微不可查的期待瞬間澆滅。
“你回去給阿溪遞個話,本座從來都沒有和她開玩笑,她想躲著就躲著罷,本座會讓她知道,本座想要的就一定不擇手段也要拿到!”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玉佩斷成了兩截。
他的眸中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很快又浮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意。
明月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感覺到了他并不想和自己說話,失望地低著頭。
馬車就這么從她身旁走過去,沒有片刻的停留。
她癡癡地望著,明知道他對自己無意,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僅僅是因為當初第一次見面他的一句“小辣椒”和那張明媚的笑容。
但是她能怎么辦……
喜歡一個人是控制不住的啊。
就像他喜歡她家小姐,明知道對方不會給他回應,卻還是一意孤行。
明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抿著唇給自己打氣,“大不了臉皮厚點嘛!”
“明月姑娘!”
一道張揚的聲音驀然響起,明月擰身一看,是裴照望。
他滿臉堆笑來到她面前,“明月姑娘還沒有出宮啊,正巧,待會兒我要護送太子爺回東宮,我順便送你回神醫(yī)府吧。”
“不用了。”明月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作勢準備離開。
裴照望屁顛屁顛跟著她,“明月姑娘,還是我送你回去吧,這么長的宮道,出宮了到神醫(yī)府也有段距離,走著很累的。”
“我說了不用,你護送太子爺吧。”
“明月姑娘是不是還在因為我之前的無禮生氣啊?我這人五大三粗的,說話不過腦子,你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計較唄?”
明月停下腳步,看著他,“我還沒有那么小氣,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再啰嗦我揍你啊!”
裴照望憨厚笑了笑,撓了撓后腦勺,“明月姑娘不生我氣就行,那……”
他的話還沒說完,明月提步就走了。
裴照望也沒好意思再糾纏,朝她揮了揮手,“明月姑娘,下次見啊!”
明月噗嗤笑出了聲:“呆子!”
與此同時。
顏溪乘坐的馬車就快到神醫(yī)府了,突然身后傳來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
顏溪下意識掀開窗戶的簾子查看情況,一只手倏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就撈出了馬車。
“啊!”顏溪驚叫一聲,身子落在了馬背上。
光天化日如此張狂的人,不是席匪歡還能是誰!
“席匪歡,你干什么?!”顏溪被他的舉動嚇到了。
他一聲“駕”揚長而去,在長街上肆意奔馳,文漸生和侍衛(wèi)都來不及追趕上去。
文漸生吹了一聲口哨,之前一直藏匿在暗處保護顏溪的血燕衛(wèi)開始出動。
同樣的是,席匪歡安排保護顏溪的聞恩閣的人見他們動作,也跟了上去,兩幫人馬在沒人的巷子撞了個正著,聞恩閣堵住了血燕衛(wèi)的去路。
兩方打得不可開交,席匪歡早就騎馬帶著顏溪出城了。
“席匪歡!”
呼嘯的風聲和顏溪的吶喊揉雜在一起。
“你停下來啊!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身后的席匪歡沒有說話,策馬奔騰著,嘴角的笑意邪肆得很。
終于,在一處寬闊的草坪,他勒停了馬,顏溪從馬背上爬下來,蹲在一旁干嘔著。
“噦!”
席匪歡走過來想要牽她,“沒事兒吧?”
顏溪狠狠推開他的手,“別碰我!”
她起身瞪著他,瞳孔都是厭惡之色,席匪歡只覺得心口揪了一下。
“你發(fā)什么瘋?!”顏溪怒吼著,“你覺得很好玩是嗎?這樣捉摸我很好玩是嗎?!”
“阿溪……你很討厭我嗎?”
“討厭!討厭死了!”
顏溪恨了他一眼,擰身就要離開。
席匪歡兩步跟上去,從身后緊緊抱著她,“阿溪,別討厭我。”
“松手!”顏溪用力掙扎著,他反而箍得更緊了。
“我不松,你是我的。”他的唇貼著她的鬢角,眸中浮現(xiàn)瘋狂的神色。
顏溪低頭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逐漸出現(xiàn)血絲,他半聲也沒吭。
“阿溪,要是咬我能讓你發(fā)泄,你想怎么咬都行,就是不許討厭我。”
顏溪咬得后槽牙都繃酸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深邃見血的牙印,顏溪這才松口了。
“你到底想要干嘛……”顏溪的聲音疲憊得厲害。
他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就是想抱抱你,想你在我的身邊,你的婢女來告訴我你坐了東宮的馬車的時候,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受嗎?我只是想送你回去,這么一個機會你都不給我。”
“我和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顏溪的聲音冷漠又淡然,“你我兩不相欠了,我不想糾纏不清。”
“我偏要糾纏!”他執(zhí)著得可怕,“你休想擺脫我,我愛上你了,阿溪,無關音兒,愛上了你。”
聞言,顏溪渾身一僵。
他繼續(xù)說道:“今日在宮中,看著檀問星帶你離開的時候,我給自己做過心理暗示了,放過你,成全你,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一想到你和檀問星在一起,我就嫉妒得發(fā)狂!”
顏溪微微張著唇,臉色微白,說不出話來。
席匪歡的表白嚇到她了。
就像在空殿時檀問星瘋狂偏執(zhí)的反應同樣嚇到她那般。
她都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穿越過來是不是沖撞了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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