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廢柴王妃要和離!_第217章席匪歡:我該拿你怎么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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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溪怨懟地瞪著他,放下狠話:“席匪歡,我忍你是因為我身上被你種下了子母蠱,能少吃點兒苦頭我自然不會上趕著找虐,但是若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掌控我、威脅我、輕薄我,想都不要想!大不了一起痛著,看誰怕誰!”
她的瞳孔除了怨恨還有濃濃的厭惡以及排斥,這樣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不許這樣看著我。”他的聲音也冷下來許多。
顏溪這會兒怒火中燒,他不放行,她也不想繼續示弱了,“松手!”
“阿溪,我不允許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咬牙切齒道,捏著顏溪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顏溪用力掙扎,他反而越攥越緊。
席匪歡看著她如此劇烈的反抗,心底的占有欲和瘋狂被她激起,索性將她的兩只手反鉗到她的身后,手掌箍著她的腰靠近自己。
吻不由分說就要落下。
顏溪猛地撇頭,躲了過去,“席匪歡!你欺人太甚了!松開我!”
外面的明月風荷聽見動靜兒,作勢要推門而入,只是房車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將門堵得死死的。
那是席匪歡進來之后用風設的結界。
“小姐!”風荷的聲音很是焦急。
里面的顏溪沒辦法給任何回應,她被席匪歡死死鉗制著,他整個人都貼在她身上,冰涼的唇從她的側臉劃過,噴灑出一陣溫熱的氣息。
“阿溪……”他的聲音迷迭又貪戀,“既然要裝著順從我,為什么就不能一直裝下去呢?我寧愿你一直騙我,也不想面對你厭惡痛恨的模樣。”
顏溪緊緊咬著后槽牙,沒敢動,也動不了。
“阿溪……”他的唇輕輕地劃過她的耳廓,“乖乖的好不好?不要說讓我難受的話,也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真的很怕……”
顏溪抽了一下嘴角。
他害怕?應該是她害怕才對吧!
“我的阿溪身上好香啊。”他微微嗅了一下她脖頸間的香氣,“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變態!”顏溪沒忍住罵了一句。
“呵呵哈!”他輕笑,“這就變態了嗎?我還會更變態的,在夢里對你做了無數次。”
“席匪歡!”
顏溪想要容忍,不刺激他,但是這個人未免太過分了!
“阿溪生氣了?我只是想親親你而已。”
顏溪沉沉地吐了一口郁氣,闔眼強忍著怒氣,盡量放低了聲音:“席匪歡,喜歡一個人不是你這樣強人所難,不管對方的意愿的,你這樣愛的只是你自己!”
“可是你不愛我啊?那我就只能自己愛自己了。”
“……”她竟然無可反駁。
他另只手捏住顏溪的下巴迫使她面對他,只要再稍微壓下一點,他的唇就會碰到她的唇。
兩個人的呼吸撞在一起,他眸子里詭異的情緒瀲滟得異常洶涌,顏溪被嚇了一跳。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鎖在我身上。”他吐出的聲音明明很溫柔,落進顏溪的耳朵里只覺得瘆得慌,“然后合為一體,你想跑都跑不掉。”
顏溪緊緊擰著眉頭,她方才說錯了,這個人不是變態,是超級變態!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驀然!
席匪歡松開了鉗制她的動作,拉開了一段讓顏溪有安全感的距離。
他眸子里動情的神色也斂了下去,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
“西北風寒,多注意保暖。”他囑咐道,“萬嶼要是去找你,一定要離他遠點兒,這個人可不安全。”
顏溪略顯詫異,他居然已經知道萬嶼來找過她了。
他緩緩站起頎長的身子,走到門口又補了一句:“你回來的時候,肚子里最好不要有檀問星的種,明白?”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要等顏溪回應,他已經推門出去了。
須臾。
明月風荷焦急地跑進來。
“小姐,他沒對你做什么吧?!”風荷緊張地看著她。
顏溪吐了一口氣:“沒事兒。”
“那就好,那我們現在繼續趕路吧。”
顏溪點了點頭。
馬車朝著西北方向前行,席匪歡遠遠站在后面,直到馬車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他才收回目光。
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那里跳動的頻率就是顏溪心跳的速度。
方才在他離開馬車后,顏溪這里的緊張明顯就放松了。
他勾唇輕笑:“我該拿你怎么辦……”
這樣也好,他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顏溪的心跳,就好像她在身邊一樣。
顏溪乘坐的馬車足足行駛了三天兩夜才到西北。
這里的風雪果然比朝城大,好在馬車也比較大,不然來這里怕不是得被掀翻。
出去查看情況的風荷進來時身上裹滿了雪,露在外面的肌膚凍得通紅。
“小姐,外面寒得厲害啊,出去一會兒就打哆嗦,您還是在馬車里面烤著火,奴婢去找找路。”
“你別去了。”顏溪阻止她,上前拍掉她身上的雪,“坐下烤會兒,讓馬夫們也進來烤一下,凍出毛病就不好了。”
“是。”
外面的狂風恍若野獸的嘶吼,咆哮得仿佛能將山給震塌一般,幾個人圍坐在炭火堆旁取暖。
顏溪透過窗戶瞄了一眼外面的情景,大雪把路都淹沒了,根本看不清方向。
周圍的人家也頗少,由于木屋不夠牢固,大家都是住在窯洞里,這會兒也沒人出來。
想問路也找不到人。
“難怪之前其他王爺都不愿意來這個地方呢,來這地方無異于是送死啊。”其中一個馬夫道,“本還以為肅晉王之前來這里賑災是來享福了,畢竟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管著,現在才知道來這鬼地方就是來受刑的啊,太子爺居然主動請纓來此,真是苦了啊。”
聞言,顏溪眉目間的擔憂更甚了。
檀問星的寒疾還沒有好,秋冬本就容易發作,來西北怕不是每日每夜都生活在煎熬中。
前幾日他還為了她在西北和朝城之間來回奔波,身上還有傷,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她倏地站起身,“你們烤著,我出去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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