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熹的意思當然不是要開豬場把玩家當豬宰,畢竟自己又不姓丁,沒有那么強的心臟頂萬人唾罵還能談笑自如。
“所以我覺得我們鴻鵠平臺還可以優化一下。”方熹如是道。“畢竟我們的宗旨一直都是為了讓玩家更好的游戲,所以我覺得有些方面我們應該提上日程了。”
“提升玩家體驗……”陸婉淇回味了一下方熹的這句話,想到了今天方熹都在注意主機方面的新聞,若有所思:
“你想做手柄?”
“bingo!”方熹上下打量了一下陸婉淇:“我想要說的就是這個,我們什么時候這么心有靈犀了?”
陸婉淇嗔怪的看了一眼方熹:“再怎么說我現在也是鴻翼的高級游戲總監。。這點認知還是有的。”
“現代意義上的電子游戲一般分開來說的話,就是通過玩家的操作,來影響顯示器中畫面的一種行為。”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大概可以分為兩部分,游戲的外設和游戲的軟件。我們現在鴻翼就是將游戲軟件的方面做到了極致,也就是鴻鵠平臺。”
方熹點點頭,正如主機平臺實質上就是做平臺一樣,自己的鴻鵠也算得上是一個平臺,不過差別就是主機的平臺是獨立出去的,所以游戲可以自由定價。而鴻鵠平臺本質上還是屬于PC平臺的,并不完全算是自己的平臺,也是現在方熹心情很差的根源所在。
“我們現在鴻鵠平臺能讓玩家自由的交流分享,提供給了玩家自己做mod的幫助,同時還能讓一些不適合干這一行的制作人賺到一點錢促進市場繁榮發展。”
“我們,真是功德無量。”
對方熹的日常自我吹捧陸婉淇已經習慣甚至免疫了:
“我們還是說關于鴻鵠平臺優化的問題吧,還是剛才說的,游戲本質上分硬件和軟件,軟件上我們的鴻鵠平臺已經做到了極致,所以我們就應該操心一下硬件上的事情了。二十四節器也就是游戲外設。”
“游戲的外設分為輸入設備和輸出設備,其中輸出設備……”
“打住打住。”方熹比了一個停的手勢:“寶寶你還是直接用名詞吧,別用這些指代了。”
再次嗔怪的瞅了一眼方熹,陸婉淇繼續闡述自己的想法:
“輸出設備也就是顯示器,需要很強的工藝水平,對我們鴻翼來說現在也不是不能做,但是明顯不劃算,而且玩家對于游戲專用顯示器顯然也沒有很大的需求。”
“但是在輸入設備,PC游戲是落后于主機的。兩者的輸入設備分別是鍵盤和手柄,而在除去玩某些競技游戲之外,大部分游戲用手柄的體驗要明顯優于鍵盤。”
方熹點點頭,陸婉淇說的這個問題就是他今晚首先想到的。雖然VR設備還在研發當中,但是用現在VR工作室多余的人力來研究一款手柄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從鴻鵠平臺上線那一天起,就有不少玩家反映過希望鴻翼的游戲能夠支持手柄,但是最大的問題是現在市面上的手柄并不統一:手柄這東西目前還沒有一個企業專門為PC來制作,因為市場并不統一,做手柄的大企業只有三家主機廠商,但問題就是他們的手柄基本都只能“完美”適配自家主機,而放在PC上來玩的話,總會有零星的按鍵沖突。
“VR實驗室現在雖然還沒做出完美的VR眼鏡和手柄,但是也研發出來了幾項新的小技術,你下周一將我的要求帶給他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的。”
陸婉淇點點頭,她喜歡的就是方熹這種好像萬事皆在掌控的樣子。
“那我們和任氏的合作呢?”陸婉淇笑瞇瞇道:“看來某人對于和任氏的合作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親密無間哦?”
對這個就沒什么否認的必要。。方熹點點頭:
“都現代社會了,所有的合作都得加一個前提,那就是‘有限度的’。”說到這里方熹再次搖搖頭:
“上次我去東京的時候,君島聰就跟我提出了兩家公司交換股份提議,然后被我拒絕了。”
“股份交換?”陸婉淇有點驚訝:“任氏現在雖然一直在走下坡路,而且當時還沒有推出現在的新主機,但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他們當時的條件很過分嗎?”
聽到這個方熹否認了:“君島聰說如果我愿意,他可以說服董事會用12.5%的任氏的股份來換取我手中7.2%的鴻翼的股份。”
陸婉淇瞪大了眼睛。這已經屬于相當優厚的條件了,外界對于任氏的評價很多,但是永遠都少不了“傲慢”兩個字,但是這樣傲慢的企業竟然愿意用更高的股份來換取鴻翼更低股份,這首先說明了他們對于鴻翼確實很看好,其次,這樣不顧代價的想拿到鴻翼的股份,那說明……
“他們想通過股份侵蝕的手段擴大在鴻翼內部的影響力?或者取而代之?”
方熹贊許的點點頭:“這基本算是陽謀,如果是正常像我這樣的,白手起家建立起這樣的大公司,是肯定不懼挑戰,任氏放出這樣的誘餌是一定不會錯過的。”
“不過,他們大概沒想到我有精神潔癖。對我來說,我的鴻翼必然是要百分百屬于我的鴻翼。我并不想和另一個人分享我的公司。”
陸婉淇消化了一下內容,然后緩緩道:“所以你和君島聰。二十四節器兩個人剛才在電話里仿佛是親人一樣的對話是假的,其實你們兩個都恨不得將對方連皮帶骨吃下去?”
對這個說法方熹笑笑:“他的感謝和我的幫助當然都是出自于真心實意。”
“但是我們互相想吞并對方也是真心實意。”
“無關乎欣賞與否,這就是現代的戰爭。”
陸婉淇瞪大了眼眸,大概還沒從這句話的意義中回過神,隨即注意到方熹話中的意思,吞并對方……
“你也想吞并任氏?”
“誰不想呢?”方熹并不否認。
“但是吞并對方有一個更直接的方法,隱患更小,效果也更好。而不是用股份侵蝕這種上不了臺面還美名其曰金融手段的把戲。”
陸婉淇雖然不太懂金融,但是也知道方熹說的這種手段只有一個,那就是收購:
“但是任氏不可能會賣的吧?”
“不,他們會的。”方熹笑的意味深長:“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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