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游戲中動作制作這一方面,也是一個頗有發(fā)展歷程的事情。
比如最早時候很多廠商制作的游戲,主角有動物有有各種人物,但是后來隨著游戲發(fā)展,玩家所能操控的主角精細度也一直在上升。
比如最早的馬里奧這個水管工的形象是繪制在一個1616的像素格內(nèi),但是到了現(xiàn)在,游戲主角一個服飾都遠遠超出這個大小。
于是在這個趨勢下,很多玩家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自己操控的主角,衣服和裝備是越來越多了。
部身體基本不存在,如果不是考慮到劇情之類的,官方恨不得讓主角來個全身鎧甲,如果是現(xiàn)代都市的游戲,大風衣基本都是標配。
這不僅僅體現(xiàn)在主角,配角和龍?zhí)赘?,基本都有覆蓋身體全部的衣服或者鎧甲。
這里說這個問題當然不是說如果穿的太少會導致傷風敗俗之類的,而是因為現(xiàn)在對于人物肌肉表現(xiàn)處理依然是一個費力的工作。
硬件水平帶來的進步遠不是人物模型精化這么簡單,它讓日式擅長的小作坊式游戲逐漸落后了時代,帶來了分工合作的流水線式的游戲制作,并且需要官方雕琢你在意的游戲細節(jié)。
在這上面,人物的肌肉線條表現(xiàn)就屬于被放棄,或者說不得已放棄的,因為主角如果能表現(xiàn)的動作很多的話,這些動作的肌理化表現(xiàn)就月費功夫,所以這種情況下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就是覆蓋一層衣服或者鎧甲,讓玩家不注意這方面。
而現(xiàn)在陸濤的工作就是將一個動物的所有習性都拍攝記錄下來,包括覓食求偶,爭斗磨牙等等的習性都記錄下來。然后一步步分析其中的動作,并且完善的運用到游戲當中去。
對于這份工作,陸濤的助手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不過疑問還是有的,并且會隨時問出來:
“陸老師,我們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畢竟現(xiàn)在市面上有的游戲基本都沒有做肌理化的?!?/p>
這時候陸濤已經(jīng)在建好的觀察所里拿著攝像機的記錄一個巨蜥的休憩狀態(tài),所以比較閑適。
“意義當然是有的?!标憹臉幼雍苡崎e,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有了一點狐假虎威的味道,因為最近這邊的非洲負責人對于他的要求基本都是有求必應,陸濤覺得自己想要當他們的酋長只怕是也沒問題,現(xiàn)在建的觀察所名義上是工作,但是地毯中央空調(diào)冰柜吧臺一應俱全,是以前陸濤在銀鈴時候做夢都想不到的游戲制作環(huán)境。
“最少來說,我們要做的是大怪獸,體型比起來玩家來說至少是四五倍以上,不排除將來受歡迎了,做某些更大的怪獸?!?/p>
“而體型一大,對于細節(jié)表現(xiàn)都是成倍放大的,像是肌理化這種,傳統(tǒng)的游戲主角即使做了一個半身的角色,玩家多半也不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頂多玩久了之后會覺得有點不協(xié)調(diào)。這個不協(xié)調(diào)感,在怪獸身上同樣也是一起放大的?!?/p>
“而我們老板做游戲的有個理念就是不遺余力,能做好的主角千萬別放過。普通的游戲會盡量為玩家做好每一套鎧甲,我們打造的肌肉表現(xiàn)效果,就像是主角的鎧甲一樣,非常重要?!?/p>
助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過隨后還是好奇道:
“我也見過您的一些草稿,設(shè)計中那些都是巨獸,但是很多習性真的和現(xiàn)在一樣么?”
陸濤哭笑不得:“我只是做一個類似于恐龍的巨獸,可沒說要完全復原出來恐龍?!?/p>
“不過”陸濤沉思:“如果能夠根據(jù)這個推算出來恐龍的習性然后參考,也是不錯的點子?!?/p>
看著瞬間干勁滿滿的陸濤,助手一時間無語。
這時候房間里的電話響了一聲,助手過去接起來了電話,電話里是一口地道的川普:
“長官,別里地方送過來鍋薩氏巨蜥,我尋思著陸老板應該感興趣撒,我們就趕緊兒送了過來?!?/p>
助手并不是四川人,不過琢磨了下也聽懂了什么意思,畢竟川普也不算難懂,不過聽懂之后也是精神一振,因為送來的居然是薩氏巨蜥!
現(xiàn)存的最大的蜥蜴無疑就是科莫多巨蜥,這也是陸濤一直都想觀察記錄的一個蜥蜴種,因為這個科莫多巨蜥又名科莫多龍,最長能長到三米,體重一百公斤,算得上龐然巨物,更難得是具有強烈的攻擊性,非常有參考價值??上У木褪沁@個巨蜥只有在印尼有,并且是瀕危物種,陸濤的原定計劃是回國時候順路去印尼一趟,掏錢花上一周采集數(shù)據(jù)。
而在非洲這邊就只能退而求次了,這次隊員送過來的薩氏巨蜥是僅次于科莫多巨蜥的,雖然體重不高,但是這個種類的蜥蜴平均體長有兩米半,和它一比,現(xiàn)在陸濤專心致志記錄的草原巨蜥就是個弟弟了。
握住話筒,助手回身道:“老師,本地駐軍送過來了薩氏巨蜥!”
陸濤同樣驚喜異常,當即指揮道:“你們,把現(xiàn)在箱子里這個放生了吧,現(xiàn)在就放生。把位置騰出來,我們馬上就有小可愛入住了!”
助手是見過薩氏巨蜥的照片的,尤其印象深刻的就是這個蜥蜴種的那個超長的尾巴,想了下助手不由搖搖頭:研究了這么久,陸老師的審美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五月之后就是六月,天氣逐漸炎熱了起來,在這個月同樣也有很多玩家被鴻翼搞的心焦。
這次倒不是因為游戲什么的,而是因為鴻翼至今都沒有發(fā)布和3相關(guān)的消息。
所以很多將3視為現(xiàn)在游戲盛事的玩家都有點彷徨:
等了好久以為等到了3就能看到方熹,能聽到鴻翼新游戲的消息,也能問問他什么時候出游戲,結(jié)果現(xiàn)在這架勢,鴻翼可能根本這次3都不參加的意思?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至于媒體們天生愛聯(lián)想,對他們來說這一個信號能解讀出來的可就更多了,比如鴻翼和3翻臉什么的,比如可能誕生的游戲界的冷戰(zhàn)云云。
總之,消息滿天飛,但是可信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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