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棄妃_第二百二十章阿阮竟然在壽康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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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樹的樹枝斷開了。
凳子腿掉了出來,林云染也隨之往下一沉。
還好,她在最后時刻奮力抓住了宮墻,沒有摔下去。
但手臂卻被拉傷了。
她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么順利。
不經(jīng)歷磨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她被老天送到這里來,就是來歷劫的。
或許她該回去把自己受的苦都寫下來,看什么時候夠了九九八十一難。
也許就能解脫了。
先前的聲響沒能被注意,但這一次的動靜不小,想不被注意都難。
看著壽康宮的人向著這邊走來,林云染趕緊拽繩子。
可是凳子腿卡在了下面的灌木叢里,林云染怎么拽都拽不出來,反而還弄出了不少動靜。
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算她能逃脫,也沒法再入壽康宮了。
林云染不顧手臂上的傷,用盡最后的力氣,總算在宮女們趕過來之前,將凳子腿拽了出來。
將作案工具收到手里,林云染開始在屋頂上挪動。
她不能待在原地,因為那些宮女一旦發(fā)現(xiàn)是梧桐的樹枝掉了,就會下意識地抬頭往上看。
那她可就藏不住了。
可她又不能懂得太快。
琉璃瓦可比不得別的瓦片,不但更光滑難走,還更容易發(fā)出聲響。
她一個不會輕功的人,必須要謹(jǐn)慎再謹(jǐn)慎才行。
好不容易才挪出了宮女們的視線范圍,林云染正要松口氣,就對上了一雙眼睛。
她心里驀地一驚。
但看清了來人之后,又微微松了口氣。
是追夜。
盡管她不知道追夜為何會出現(xiàn)在壽康宮,但好歹也是個認(rèn)識的人。
“林小姐?”因為她的臉修飾過,所以追夜不敢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她。
林云染苦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手臂痛得都快要抬不起來了,還遇上了龍昭華身邊的人。
這到底算一難,還是兩難?
“你怎么會在這里?”追夜都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全然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明明應(yīng)該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的。
“我來找太后問一點事。”林云染壓低聲音回答。
追夜知道她要送給太后的壽禮是什么,自然就相信了她的說法。
從別人口中得知的,總比不過太后親口說的。
但她居然就這么闖入壽康宮來,未免也太不顧后果了。
“你怎么進(jìn)來的?”追夜好奇,沒有殿下幫忙,她是如何進(jìn)來的?
“混入給太后賀壽的戲班,混進(jìn)來的。”林云染回答。
追夜知道今日有戲班進(jìn)來,還以為宮門的人會一個個盤查仔細(xì)了才放人。
但一想到林云染不會武功,她會被這么輕易地放進(jìn)來,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了。
“你呢,你為什么在這兒?”林云染可不能光讓他一個人問問題,她也得解一解心中的疑惑。
“阿阮在這兒。”追夜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阿阮在壽康宮里?”林云染看向不遠(yuǎn)處緊閉的房門,“和太后在一起?”
追夜點頭,“我一直都在宮里注意阿阮的行蹤。最初的時候,她都是待在鳳歡宮里,哪兒都不去。但這幾天,她開始四處走動,先是去了不少妃子的宮中,今天,則來了這里。”
“只是那些妃嬪就罷了,為什么太后明知道她是柔妃的人也對她沒有絲毫警惕?還關(guān)起門來和她說話?”林云染不太明白,這阿阮有什么特別之處,竟然會在后宮里這般受歡迎?
“她自稱可以通靈。”追夜也覺得這個說法很荒謬,說的時候嘴角都帶著一抹笑意,“那些妃嬪請她,有的是想要見逝去的家人,有的則是想洗清身上的罪孽。”
“洗清身上的罪孽?這不是白白將自己的秘密說給柔妃聽嗎?未免也太蠢了吧?”林云染用腳趾都能想到這一切是柔妃在背后搗鬼。
但聽阿阮這忙碌的狀態(tài),后宮里的妃嬪竟然對她沒有絲毫懷疑?
她若是和伽藍(lán)一般會瞳術(shù),能控制人心讓她們以為自己真的見到了想要見的人,林云染還能理解她們對阿阮的信任。
但很明顯,阿阮并沒有那么厲害。
她不過就是個普通人,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被他們抓住,更不會中她的招了。
“就是啊,這明顯就是騙人的把戲,但后宮里的人卻對此深信不疑。誰讓有些人,就是心里有鬼呢?前陣子宮里有各式各樣撞鬼的傳聞,鬧得人心惶惶,阿阮出面之后,那些鬼就消停了。想要騙取信任,就這么簡單。”
先制造恐慌,讓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惶惶不可終日,再將阿阮推出來,用通靈驅(qū)鬼的名義套取那些妃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一般人還真想不到這樣的主意。
不愧是柔妃。
這皇宮里的人,有誰沒做過一兩件虧心事呢?
就算是無意而非真心,也怕會被冤魂纏上吧?
“太后讓她來,又是想做什么?”林云染希望太后不過是一時好奇,想讓阿阮試試能不能通靈到她的愛寵。
而不是因為這宮中的傳言想要將自己的罪過也懺悔一下。
不然,就算她是太后,被柔妃抓住了把柄,也難是對手。
“太后從請她到這里來,到方才我發(fā)現(xiàn)你,一句話都沒有說。”追夜回答。
“一句話都沒有說?”林云染瞇了瞇眸子,抓住追夜的手臂,“帶我過去看看。”
追夜看著她的手,一臉為難,“也沒多遠(yuǎn)了,林小姐還是自己過去吧。”
林云染想說她已經(jīng)筋疲力竭了,但想想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還是松開了手,自己悄然挪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輕,宛如一直貓。
哪怕是踩在琉璃瓦上,也沒留下什么動靜。
終于,她到了太后寢殿之上。
她屏住呼吸,用最輕最柔的動作,將面前的那片琉璃瓦揭開,看向了寢殿之中。
太后正閉著眼轉(zhuǎn)動著手上的佛珠,那樣子與林云染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沒有區(qū)別。
阿阮坐在距離太后不遠(yuǎn)的一個蒲團(tuán)上,神情已經(jīng)有些緊張了,額頭和鼻尖都冒了汗,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衣角。
看來,太后還是什么都沒問,似乎是在等著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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