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欺人太甚的不是我_嫡女棄妃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五十章欺人太甚的不是我
第二百五十章欺人太甚的不是我:
林云染將飛鏢抓在手里,只待她動手的那一刻為自己抵擋一下。
“你以為,你手里的東西,當真能阻擋我的繞指柔?”看來,對方并沒有錯過她拿出飛鏢的動作。
林云染驀地出手,用手中的飛鏢勾住繞指柔,用力一扯。
繞指柔深深嵌進了飛鏢里,但并沒有能將飛鏢斷成兩截。
玄鐵制成的飛鏢,還是比腦袋結實多了。
對方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眉心一皺,想要將繞指柔奪回去。
她原以為林云染不會放手,所以用了不小的力氣。
誰知她才使勁,林云染就將手松開了。
她措手不及,摔在了地上。
飛鏢正好借著這股力彈射到了她身上。
雖不是致命傷,但也足夠拖住她的腳步了。
林云染拼了命地往外跑去。
她只怕自己慢了一步對方就會追過來。
好在,一直到她跨上馬,道觀里都沒有動靜。
回到林府,林云染都還驚魂未定。
沒想到她想要擺林老夫人一道,卻先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那女人不好對付,自己傷了她,恐怕對方不會輕易放過她。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月兒看到她臉色發白,擔心地問了一句。
林云染搖了搖頭,“沒事,給我倒杯茶來。”
嘴上說沒事,卻要喝茶來壓驚。
月兒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但她沒有多問,轉身去備茶了。
茶才喝上一口,張倫就來了。
“走吧。”林云染平復了心情,讓自己專注于眼前的事。
林府后門。
張倫走過去,在門上敲了三下。
門外的人回應了兩下,算是對上了暗號。
隨后,門被打開,一只白皙的手伸進來,想要拿走張倫手里的銀子。
但抓住的,卻只另一只手。
“張倫,你……你好大的膽子!”外頭的人嗔了一句,卻聽不出來太多的怪罪,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表姐這是喊誰呢?”林云染用另一只手將門推開,看向門外的人。
林雪兒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抓住的竟然是林云染的手,一時間慌亂不已。
“云染,你怎么在這里?”她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林云染并沒有松開。
“這話不該是我問表姐你嗎?你怎么會在這里,還和我林府的賬房先生……偷偷摸摸的幽會?”林云染這話一出,林雪兒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你……你休得胡說!”林雪兒抬起另一只手就要甩林云染一巴掌。
手腕被林云染死死鉗住,她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
“痛痛痛!你放開!”林雪兒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曾經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的人,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
”林云染冷笑一聲,“比起你從前對我做的,要輕得多了。”
“云染,你……你這是什么話?從前我們都是鬧著玩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林雪兒被林云染的眼神看得心頭發怵。
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日她居然會怕林云染!
“我也不過是和表姐你開個玩笑而已。表姐何必放在心上?”林云染說著,將她的手松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云染,我今日只是想回娘家看看,沒有別的意思。你可不要和別人胡說。”林雪兒一面說著,一面用淬了毒的眼神看向張倫。
張倫被她看得渾身難受,“大小姐,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就先走了。”
“我答應了放你走,自然就會放你走。若是讓我在看見你,定不會再饒你!”
張倫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林云染眼前。
“表姐,你在魏府過得不好嗎?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呢?只需告訴我,我定然不會不幫你。但你這么做,恐怕不妥吧?”
林云染這話,一是戳穿了她以前粉飾的貴婦生活,二是指出了她和張倫勾結做假賬從她這里騙銀子的事。
無論哪一樣,都足夠讓林雪兒抬不起頭來。
“云染,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我在魏府的日子怎么會不好呢?現在雖是妾室,但……但夫君一向對我疼愛有加,我想要什么,他就給什么,哪里會不好?”
“若是那樣,你何必要利用張倫從我這里偷銀子呢?”林云染的手指在她臉上抹了一下,手指上立刻就沾了不少脂粉,“就算用不上芙蓉館的脂粉,我們林家脂粉鋪子里的也該用得上吧?但表姐這臉上的,好像是五十文一盒的那種?”
“林云染,你不要欺人太甚!”林雪兒總算沉不住氣了。
“欺人太甚?”林云染冷笑一聲,“欺人太甚的從來都不是我。是你指使張倫做假賬,盜取林家錢財!”
林雪兒氣得冒煙,還不忘為自己挽回點尊嚴,“這銀子是張倫主動給我的,不是我找他要的,不拿白不拿。可不是我的錯。”
林云染恨不得自己的手里有錄音筆。
這樣她就能把林雪兒方才說的話錄下來了。
銀子是張倫主動給我的。
就這一句,就已經足夠讓魏賢扔給她一封休書了。
“張倫和表姐你非親非故,為何要主動給你銀子?難道你們倆有私情?”
林云染的話,堵得林雪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以為自己這么說,林云染就沒法定她的罪了。
卻不曾想,這樣一來,她更沒法說清了。
要是林云染將這事說給了魏府的人,她在魏府的日子怕是就這么倒頭了。
“差點忘了,表姐剛剛抓著我的手,說的那句話,聽著好像是在嬌嗔?表姐和張倫該不會……”林云染看到林雪兒眼中閃過的厭惡之色。
“沒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我不過是想利用他罷了。”林雪兒才不想讓林云染把她和張倫想得那么齷齪。
“這話我信。”林云染看到她松了口氣的樣子,緊接著說道:“可別人就未必會信了。”
林雪兒剛剛松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她簡直都快要被林云染給折磨死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知道,林云染沒有讓林府的人來看熱鬧,沒有將這件事鬧大,必然是對她有所求。
要不然她早就叫林府的人來圍觀了。
可她沒有那么做,就說明她是有所求的。
只要她有所求,林雪兒就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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