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鳥盡弓藏,兔死狗烹_嫡女棄妃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第四百九十章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第四百九十章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難怪京城那么多名醫(yī)來,都說自己沒法醫(yī)治,但卻不肯告訴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是因為他們并不是不能治,而是龍昭華吩咐了他們不能說出真相。
而之前神醫(yī)未央所有的欲言又止,她也都明白了。
諷刺,太諷刺了!
她以為自己為龍昭華付出的一切,卻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龍昭華利用她,醫(yī)治自己心愛之人,又利用她的真心,牽制神醫(yī)未央。
最后,再演一場戲,讓神醫(yī)未央以為他是真心待她。
這一切,多么周密,多么天衣無縫,饒是她都沒有看出端倪來。
不對。
她并不是沒有看出端倪,只是那些端倪都被她咽了下去,吞進了肚子里沒有問。
林云染覺得自己太可悲了,她聰明一世,卻栽在了龍昭華手上,心甘情愿為他付出這么多,將他送上皇位,卻將自己送上絕路。
是她太傻了,竟然會相信!
“姐姐,你怎么了?”甄萍看到她這樣子,心里開心不已。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龍昭華辛辛苦苦讓自己蘇醒過來,卻將自己送走,就是為了眼前的女人?
哼,她既然醒了,就不會輕易離開,她一定會坐上皇后的位置!
在他眼里,她可是救過他母妃的人,且是他母妃囑托過要照顧一輩子的人。
林云染將所有的情緒收斂起來,淡然一笑,“只是沒想到他做事居然不和我商量。”
甄萍盯著林云染的臉看了許久,都沒有找出一絲生氣的樣子,甚至都看不到半點失望。
“姐姐,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可千萬不要怪殿下。”甄萍拿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云染往后退了兩步,免得她“不小心”自己摔了卻說是她推的。
“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林云染面上仍舊風(fēng)平浪靜,可轉(zhuǎn)身之后,卻將所有的驚濤駭浪都展示在了臉上。
她要馬上找到龍昭華問個清楚,她想知道,這么久以來,她是不是一直都是個傻子。
才走到龍昭華的書房外,就聽到里頭的人說了一句,“殺。”
原來,他是真的要殺凌天墨。
“都說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話還真是不假。”林云染沒有將門推開,而是在外面說了一句。
“你怎么不在凌天墨那里多待一會兒?”龍昭華像是沒有會意到她這句話里的意思一般,反倒是先說起了她的不是。
“若是再多待一會兒,不是就見不到甄萍妹妹了嗎?”
“你見到萍兒了?”龍昭華頗為驚訝,他分明吩咐過甄萍,這些日子不要露面,她怎么會遇見林云染?
“萍兒?叫的如此親切?怎么,不想讓她見到我?不想讓她告訴我,當(dāng)初我以為為你付出的一切,其實是在為她做嫁衣?”林云染冷笑一聲,眼底有細碎的光芒。
“你……都知道了?”龍昭華的臉色有些沉。
不過也好,讓甄萍告訴她,也省得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所以你是承認了?你的腿其實就已經(jīng)好了,你一直坐在輪椅上,就是為了騙我讓神醫(yī)未央給甄萍治病?”林云染大笑起來,眼前一片模糊。
龍昭華竟然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甚至還有一種釋懷的感覺。
怎么,一直瞞著她心里也會不好受?
恐怕不是不好受,而是害怕吧?
害怕有朝一日她會發(fā)現(xiàn),害怕她知道了這個秘密,就不會留在他身邊為他當(dāng)牛做馬,嘔心瀝血,粉身碎骨了。
真是好算計!
她一直以為寒子澈是最會算計的男人,卻原來,自己眼前的人才是。
龍昭華想要解釋,但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辦法說出去。
他很清楚,此時此刻,林云染不會聽他的任何解釋。
“連謊話都不愿意再說了?”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想利用我?只是我太蠢,沒有能看穿你。”林云染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萍兒她救過我母妃,母妃過世之前,一直囑咐我要照顧好她。我曾為了她的病找遍名醫(yī),但沒有人能救她。
當(dāng)初你說你能請到神醫(yī)未央,我就……就想讓她來試一試。我并非是有意騙你的。云染,我只是怕你知道以后……”
“夠了!”林云染聽到前面那幾句,就明白了甄萍在他心里的地位。
救過他的母妃,怪不得在她面前敢那么趾高氣揚,怪不得龍昭華讓她不要說出來,她還是大著膽子說了,這就是資本啊!
當(dāng)初去雪山之巔,他坐著那么豪華的馬車,都不等她,一路疾馳,就是因為那上面有甄萍吧?
她從頭到尾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林云染想笑,卻不知道為何怎么都笑不出來。
“你想讓我為你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到了。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林云染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jīng)是一片清澈,如同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云染,你我之間,何須用求字?”龍昭華聽到她這么說,心里自然難受。
“我知道你想殺凌天墨,但若是沒有他,你不會坐在這里,龍轅王朝的天下也已經(jīng)落入別人之手,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他一馬。”林云染再沒有別的要求了。
“我從未想過殺他。”龍昭華已經(jīng)將他的王爺之位收回來,將他手上的兵權(quán)也收了回來,自然不會趕盡殺絕。
“那樣最好。”林云染轉(zhuǎn)過身,往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兒?”龍昭華抓住她的手腕,“再過兩日我就要登基了,你該陪在我身邊。”
“殿下身邊已經(jīng)有人陪了,哪里還需要我?”林云染在來見他之前,聽了宮里不少宮女嚼舌根。
皇后之位空懸,她只得了一個貴妃的封號。
那位置想要給誰,不用多說。
待到有朝一日她“洗白”了身份,就能順利坐上那個位置,沒有人敢說閑話了。
龍昭華之所以只封了她貴妃之位,是因為她是皇商,朝中大臣對此很是介懷,所以他只能做此權(quán)宜之計,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和她商量。
林云染甩開他的手,“我只有那一個要求,還請殿下能做到。”
龍昭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重重一拳捶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龍昭華找到甄萍的時候,她正在房間里喝燕窩粥。
甄萍見到他來,立刻站起身來,施施然行了個禮,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殿下怎么來了?”
想必是林云染已經(jīng)找過他了。
林云染那性子,怕是已經(jīng)和他明說要決裂了吧?
“本宮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告訴她,你為何要和她說?”龍昭華隱忍著怒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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