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天運來犯,烏鴉嘴現(xiàn)時
帥帳之中——
只見一個個人高馬大的將軍圍站在一個桌旁,桌上擺放著一個羊皮地圖,上面是亦城(姬所在的城市)的兵力布防圖。Www.Pinwenba.Com 吧
眾人都是滿臉嚴肅,氣息緊張,頗有戰(zhàn)事已起的味道。
“鄭將軍,我聽說天運要攻城,是怎么回事?”一個焦急的聲音從外帳傳來,不時,便見到了急急忙忙走進來的刀疤哥。
刀疤的旁邊是一個身穿小將服飾人,只見這人長得俊秀無比,一雙星目閃閃發(fā)亮,猶如皓月當(dāng)空,多了份冷冽,溫和,少了份親近,隨和。這人不正是被姬擺了一道的張強么~
這次事關(guān)重大,來此的人都是在軍中身處要職,這張強出現(xiàn)在這里,可就是大大的不對勁,可是,出奇的是,這張強出現(xiàn)后并沒有人說話,這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也沒有出聲。
“刀疤,你不要毛利毛躁的,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不然人家還以為你火燒了屁股呢。”鄭將軍嚴肅的開口,語氣里是不容拒絕的嚴肅與犀利,對和刀疤一起進來的張強不置一詞。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聽到鄭將軍的話,刀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大大咧咧的樣子,十分滑稽,“可不是火燒了屁股了么,不是說天運要攻城么,我刀疤請命迎戰(zhàn)!”說完還像模像樣的跪下,做出請命的架勢。
這刀疤也知道事情嚴重,這態(tài)度倒是果斷。
“唉~你先起來吧,這應(yīng)戰(zhàn)一事,稍后再說。”然后走到桌子后,展開地圖,認真思考,眾將軍看鄭將軍如此,便又圍了上去,開始商議。
“這天運來勢洶洶,我軍與之一戰(zhàn),勢必是以卵擊石……”一名身穿紅火戰(zhàn)甲的將軍發(fā)表了言論。
“是啊,云天將軍說的對,天運兵力我們是比不了了,城中只有區(qū)區(qū)兩萬軍士,與天運五萬大軍硬碰,實在是下下之策。”一名年紀(jì)稍大,留有一撇小胡子的人,手摸胡須贊成到。
“你們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么!”聽到他們這么說,刀疤不干了,“哼!說的好聽,還不是貪生怕死,你們要是真的怕,那就把兵力交給老子,老子出城去殺他個片甲不留!老子可不想畏畏縮縮的做事。”
聽完刀疤的話,在場的人臉都綠了,尤其是剛剛說話的兩位,簡直是雙目冒火,緊緊握住手里的刀柄,就差拔刀相向了。
“刀疤!”鄭將軍怒喝到:“你根本不清楚局勢,把兵力給你去迎戰(zhàn)硬拼,這城還守不守了!”
刀疤也察覺自己說的是有些過了,但是他刀疤天性如此,直來直去沒有這么多彎彎腸子,更是不理解,這些人在這里咬文嚼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有什么用,打仗么當(dāng)然要用武力說話,這樣,實在是太對不起手里的板斧了。
可是,刀疤單純是單純,可以說的上是蠢,可是終究是在軍營里混了幾年,所以也是知道這些人是商量對策,可是,他實在是坐不住啊!
聽到鄭將軍的訓(xùn)斥,即使是再不喜歡,自己也得聽命,誰叫自己是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命,誰叫自己沒他的官大,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刀疤在心里委屈不已。
看到刀疤這個樣子,鄭將軍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誰叫他單純的可以,什么心思也藏不住,這刀疤,雖然是一個豪爽之人,但是這樣直言自語,就算是給自己立了對頭也不知道,這些年,要不是他給刀疤暗地里幫忙言語,這家伙,恐怕早就不能站在這里了……
可是也不得不說,這刀疤也是一員猛將,力大無窮,一把板斧,斬殺敵軍無數(shù),在上次的原地之戰(zhàn)中,救了自己一命,要不然自己猜不會這般幫他,惜才是一回事,要是這才是個‘蠢’才,自己也會很麻煩。
“行了,不是我不應(yīng)你這迎戰(zhàn)之求,而是眼前情況不明,兵力不足,貿(mào)然迎戰(zhàn),只會損兵折將,到時,別說是退敵,就連這亦城守不守得住,還得另說……”
聽到鄭將軍的話,刀疤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于是便站在一旁不再開口。
看到刀疤這樣,云天冷哼一聲,便繼續(xù)和這些人商量起對策,而刀疤怕開口再說錯話,只得死命的睜大眼睛,瞪向云天。
看著云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刀疤很是嗤之以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云天,刀疤想到了那個給戰(zhàn)俘送飯的小子,那小子長得還真是好看,雖然這云天也長得很好看,是有名的美男子,可是,他還是覺得那個小哥長得好看,很舒服,不像是這云天,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不就是家里有個有權(quán)有勢的老爹么,可是,兩人雖然長得無相似之處,可是,總覺得兩人很像,可是究竟是哪里,自己卻又說不出……
“好了,就按照上面的做。”鄭將軍一錘定音,經(jīng)過他們商量,決定去云嵐求救兵,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應(yīng)該是明白的,而這里由鄭將軍坐鎮(zhèn),施展一個‘拖’字訣,等待援兵。
眾人商量完對策,便去布置。
而此時的刀疤還是呆呆的看向云天,直到云天在經(jīng)過他時冷哼一聲,才回過神來。
而鄭將軍回過身來,發(fā)現(xiàn)刀疤還站在原處,便有些不解,“刀疤,怎么了?”為何還呆在這。
“那個……”刀疤左右而言其他,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
看到刀疤這樣,鄭將軍都覺得替他累得慌,“好了好了,你說吧。”
“那個……他們都有分配,我做什么啊……”刀疤一臉委屈,好不難受。
這時鄭將軍也發(fā)現(xiàn),自己給別人都分配了工作,就只有刀疤被撂下了,這刀疤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主……
“這……你就負責(zé)……”鄭將軍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你就負責(zé)俘虜?shù)娘嬍场!?/p>
剛剛還一臉興奮的刀疤,。立時就像是被潑了一臉冷水。這不是他原來就在做的事么……
“刀疤啊,你可要不小看這個工作啊,這俘虜可不簡單,或許這俘虜里有什么天運的大人物呢,你看,這天運不是要攻城了么,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啊,可不能讓他給逃了!”
刀疤“……”
鄭將軍不知道的事,自己這句話,到最后,居然成了真,那時,他簡直是恨不得脫下鞋子,給自己兩大嘴巴……烏鴉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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