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揚起嘴角微微一笑,“一是調(diào)查我們的人,二是調(diào)查紅霞!”
顧順昌有些驚訝,“調(diào)查我們的人這屬于叛變,調(diào)查紅霞?那可是你的人!”
劉志遠一見顧順昌有些猶豫,就說:“我們的人是只那些蘇聯(lián)人,如果按照我們?nèi)A夏人的立場,這不屬于背叛,紅霞我也懷疑,因為綁匪沒有要金錢,要的是玉器,玉器是她們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
顧順昌想了想,也猛的一拍桌子,“那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劉志遠喜上眉梢,“哥哥請講!”
顧順昌嘿嘿一笑,“給我做一張面膜”。
按照顧順昌的要求給他做了一張外國人臉型的面膜。。讓他調(diào)查紅霞和第三國際,讓王亞樵對黃金榮展開跟蹤,看看他那邊有什么線索。
劉志遠覺得瑤瑤是解開一切問題的關鍵,搞不好瑤瑤就是那個嘴角張著美人痣的女人。
劉志遠現(xiàn)在懷疑她也是日本特工,對于特工來說,自己都能化妝成滿臉膿包,她化妝一顆美人痣還不是小菜一碟。所以自己就去了四馬路對瑤瑤開始了尋找。
可是在四馬路上打聽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瑤瑤的半點影子,于是劉志遠又把自己的工作方向定在了振福大廈。
他在振幅大廈花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于是就敲開了租客的房門。
617的租客是一對猶太夫婦,劉志遠見房門打開,急忙問道:“先生,前段時間您是否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在這里出現(xiàn),嘴角長了一顆美人痣”。
“這幾天我們都在外邊參加猶太人的聚會,沒有在家,先生不好意思,我對您的問題一無所知”。這個猶太人快人快語。
619室住著一位華夏人,五十多歲,帶著眼睛,看來還是一個教師,不過他也說:“先生我剛剛從燕京大學回來...”。
難道就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嗎?劉志遠頗為失望的往外走,可是剛剛走出電梯,竟然發(fā)現(xiàn)電梯旁邊有一條通道。
看來那天自己著急救下塔西婭。西門五哥竟然忘記了檢查振幅大廈,竟然把這忽略了。
劉志遠貓腰轉(zhuǎn)進了通道,這條通道也就一米多高,這使得他必須低著頭走,果不其然,走了差不多一公里,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后門,這個后門竟然沒上鎖。
看來那個女人就是從這里把裝有玉器的箱子拿走的!
劉志遠低著頭從后門鉆了出去,因為通道里異常的悶熱,出來之后就不停的擦汗,可就在這時,劉志遠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踏在了愛多利亞的馬路上。
公共租界?!這條密道竟然能跨越界河?
眼看前邊有一個茶攤,賣茶的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大爺,劉志遠一時口渴,決定去茶攤喝一杯茶,順便打探一下消息。
“大爺,麻煩給一杯涼茶!”劉志遠說完掏出一塊大洋丟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老大爺一聽樂的屁顛屁顛的,“謝謝小爺!”說完就給劉志遠倒了一杯涼茶。…。
“大爺,您天天在這里擺攤嗎?”劉志遠一邊喝茶一邊對老大爺問道。
“我一家老小都靠這個茶攤養(yǎng)活,哪敢誤工啊。除了刮風下雨,從不耽擱。”老大爺耐心的回答。
劉志遠一聽,眼睛立即變得興奮了起來,急忙的問道:“大爺,麻煩您仔細回憶一下,這幾天有沒有什么生人經(jīng)過這里?”
“這個...”老大爺陷入了沉思。
劉志遠心領神會,又往桌子上放了一塊大洋,老大爺臉上露出喜色,“您等等...哎呦老了老了,記憶力不好了,好像是前天,又好像是大前天,發(fā)生了一件事,可是我想不起是哪一天了!”
劉志遠急忙說道:“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我!”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一大清早,有一群修理工拿著工具箱從這里經(jīng)過。”老爺子說完。。指了指那條通道的后門。
“他們是幾點進去的?”
“幾點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一大早。”
一大早這個時間的概念太模糊,劉志遠知道自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這個時期的窮人都沒有表,所以又追問:“他們有多少人?”
“三四個!”
“到底幾個?”
“三個,三個,兩個人拿著箱子,一個拿著鑰匙!”
“這樣說那個后門以前是上鎖的?”
“是的是的!”
“以前從來沒有維修的工人從這里進入?”
“對頭。我在這里賣茶好幾年,頭一次見,若不是他們我也不知道這里有后門。”
看來這幾個工人就是運走玉器的人,劉志遠變的有些興奮,“大爺,您能記起他們的長相嗎?”
大爺搖了搖頭,“記不得哦,他們都帶著白色的面罩”。
劉志遠聽大爺這么一說,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打聽出來點線索,這又要石沉大海。
這個時候就聽大爺又說:“不過他們走路的樣子,好像都有點羅圈。”
劉志遠立即學著日本人走路的樣子問道,“是不是這樣?”
大爺嘿嘿一笑,“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看來這三個維修工人是日本特工化妝的。西門五哥那么綁架塔西婭的人,應該就是日本人,“謝謝大爺!”
劉志遠又給了大爺兩塊大洋,抬頭看了看河對面的振幅大廈,劉志遠心里更加的肯定,瑤瑤就是那個長了美人痣的女人。
自從向笑紅死后,原來的那間房子劉志遠很少來,這里有太多太多的回憶他不敢觸碰。
但是今晚他來了,因為他和顧順昌商量的見面地點就是這里。
“紅霞那邊,來了一個代號鐮刀的使者,來申城的目的是取代紅霞在地獄火的位置,同時打探格別烏最近在上海的行動計劃,紅霞在調(diào)查塔西婭這件事上好像走上了彎路,她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青幫身上”,顧順昌點燃一根煙一邊抽一邊說。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掌握這么多的情報,看來這個顧順昌還真是天生做特工的料,劉志遠不由的對顧順昌刮目相看,“你是怎么辦到的?”
顧順昌嘿嘿一笑,“我抓了那個叫艾德琳的女人,并對她進行了催眠!”
諜海蛟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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